第七卷魔界鬥狠第360章手腳麻利著呢
“我見到陰陰了,他們沒什麽事兒,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輕羽監視了,嶽父大人要在十二區開設一家仙兵店,明天我讓你過過當掌櫃的癮。”梅天笑了笑。
“啊?陰陰她們認出你了?”蕁梅問道。
“還沒呢。”梅天笑了笑。
“那……你怎麽說讓我去掌櫃的?”蕁梅不解的看著梅天。
“梅姐現在不用多問,本山人自有秒計(三國戲中諸葛亮的慣用語),明天午後,你去十二區找我,自然讓你輕松當上掌櫃。”梅天神秘的笑了笑。
“十二區大了,我去哪找你?”蕁梅問道。
“急什麽啊?我這不正要告訴你呢嗎?十二區東章路,有一家沒掛牌子,正在裝修的仙兵店,你隻管進去問招不招夥計就可以了。”梅天笑道:“不多說了,我得回去了,來福要察寢了。”
“來福是誰?”蕁梅不解的問道。
“是條狗。”梅天的聲音落下,人已飛出窗外。
第二天早上,梅天在大堂時打掃著家俱,柳傳之走了出來,“老爺早。”梅天打了一聲招呼。
“嗯,你是新來的?”柳傳之看了一眼梅天。
“小人張三,昨天進的府。”梅天答道。
“嗯,府裡的東西都比較貴重,打掃的時候要小心點,不要打壞了東西。”柳傳之囑咐道。
“是,老爺放心,我手腳麻利著呢。”梅天笑道。
“唔~~~~幫我倒杯茶來。”柳傳之說道。
“是,老爺。”梅天應了一聲轉身給柳傳之倒了一杯茶,端著茶水小跑著往柳傳之手上遞去,“一不留神”,腳下一絆,人摔倒了不說,把茶碗也打碎了,更可氣的,梅天這一摔竟從他身上借著慣性飛出一物,直奔著一個半人高的燒了花的大瓷瓶子飛了過去。
哐當~~~~瓷花瓶被砸了個粉碎。
“嗎呀~~~~~摔死我了。”梅天慘叫了一聲。
“嗎呀~~~~~我的侍女玉花瓶!!!!!”柳傳之也是一聲慘叫忙跑過去蹲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片,眼淚兒差點兒沒掉下來。
“對不起老爺,腳下滑了。”梅天站起身來撲了撲土。
“哎呀~~~~~對不起有什麽用啊?你可知道這個侍女玉花瓶是我從……咦???這是什麽?”柳傳之從破碎的瓷片下撿起一物,柳傳之拿到手裡一瞬間突然變大,竟是一把碩大的斧子。
“啊 神器!!!!!”柳傳之顫抖著手,揉了揉眼睛。
“老爺,求您把那斧子還我,那是這祖上傳下來的寶貝。”梅天央求道。
“這……這是您祖傳的寶貝?”柳傳之站起身來對魔魂斧愛不釋手,全把侍女玉花瓶忘到一邊。
“是啊,我祖上是做仙兵買賣的,後來戰亂的時候家破人亡,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把這斧子留給了我,讓我逃了出來。”梅天說得跟真事兒似的。
柳傳之萬般難舍的將斧子遞給梅天:“你祖上是做仙兵生意的?那你對各種仙兵和裝備是不是很懂啊?”
梅天接過魔魂斧往儲物戒指中一扔,呵呵一笑,拍了拍胸脯,“嘿嘿,那還用說?我就是不會做仙兵和仙甲,任何一個仙兵和仙甲往我面前一放,只要是出自名家之手,只要是上品貨,我一眼就能認出來,它是誰做的,什麽屬性的,用的什麽材料,什麽品相,多大威力,最適合什麽人用,我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梅天倒是沒說大話,至少這七天以來,經他手買賣的仙兵是什麽來路,什麽檔次,他已經是背得滾瓜爛熟了。
柳傳之從丹田處祭出一物,在梅天面前晃了晃,“你說說這是什麽東西?”
梅天微微一笑:“這是范天國內禦用兵器房做出來的,名叫戒天尺,多為范天國的文官所用兵器。”
柳傳之本想試探一下梅天,沒想到他真的有這般見識,不免有些後悔拿戒天尺給他看,這不要泄露身份嗎:“啊~~~~不錯,好眼力,這是老夫剛收到的一把兵器,你看它能值多少錢?我看看我收高了沒有。”
“戒天尺分為三個品級,老爺收的這把尺子呢,是最為上品的,應該是范天手下一品或二品高官才能擁有的,如果是仙君實力的文官用起來最為順手,我看它能賣得上3000中品仙晶,如果收的話……800中品仙晶差不多了吧。”梅天如數家珍的說道。
“哎呀~~~~張三,我這店裡啊,正少一掌櫃,你到我店裡做掌櫃如何?每個月給你10上品仙晶。”柳傳之大喜。
“真的嗎?真的讓我當掌櫃嗎?”梅天不敢敢相信的問道。
“你有這本事,當然用你做掌櫃啊。”柳傳之笑道。
“多謝老爺,多謝老爺。不過,我聽說這無雙城對女性仙人有特殊的優待,如果店主是仙女的話,可以完全的免稅。我建議找一個懂行的女仙人來當掌櫃的,我當副的,嘿嘿。”梅天笑道。
“哦?我說怎麽滿大街的店面都是些個女掌櫃呢?原來是這樣,那這女掌櫃也由你來選,給我選個好的,你們就多幫幫我的忙吧,我對這個實在是很外行。”柳傳之說道:“那就這麽定了吧,走,跟我去咱們的店裡看看。”
柳傳之二話不說,帶著梅天直奔了十二區東章路的店面。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呃……”柳傳之看著梅天。
“哦,張三,老爺,我叫張三。”梅天笑著躬了躬身。
“嗯,張三,以後就是咱們店的二掌櫃了,店內的大小事務聽二掌櫃的。”柳傳之笑著大聲說道。
“是老爺,小的們見過二掌櫃。”七八個夥計一齊道。
“呵呵,大家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有活也可以叫我,什麽打掃個屋子了?端個茶倒個水了?都可以叫我,我手腳麻利著呢。”梅天笑著憨態可掬的說道。
“哎哎哎哎~~~~~”柳傳之最怕他這句‘手腳麻利著呢’,“你是二掌櫃的,那些都是夥計乾的活兒,你不能再乾那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