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白帶有點異常
“兄弟,練夠了嗎?”一個長發卷毛兒的男人走了過來,“沒看出來啊,一個白帶敢站出來替你們教練找場子。”
“哈哈,白帶也算是習過武的,你連白帶都不是呢。”梅天笑道。
“廢話少說,開始吧。”卷毛一揮手,三十多人從身上抽出砍刀。
梅天走到中間站定,向眾人一禮,“喝!”兩腳微分開,擺好架式。
“上!”卷毛兒一聲令下,就有幾人率先衝了上去。
梅天隻微微發出能量,將速度提成常人的兩倍速度,迎面衝了上去。
一人舉起砍刀向他的頭上砍來,梅天一隻手向上一托,抓住對方的拿刀的手,右手一拳打在對方的肋下,對手吃痛,梅天改兩隻手同時抓住對方拿刀的手,然後一轉身,從對手的腋下鑽了過去,雙手用力向下一掰,只聽咯崩一聲,對手的手臂被生生扭斷,對手在巨痛之下,貓下腰,撅著屁股,左手去扶斷了的右手肩膀,梅天腳背一繃,照著對手的臉就是一大腳踢了過去,砰!對方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這時另有兩人分別從左右兩側砍向梅天,梅天左起一腳,踢在其中一人的執刀的手上,將他蕩開,然往右邊的人身前一挫步,貼了上去,雙手從腕處交叉,向前一架,架在對方執刀的手腕處,然後右手一臂向前一揮,一肘子撞在對手的臉上,對手頓上臉上開花,鼻血躥了出來,梅天雙手抓住對手的拿刀的手,向下一按,同時右腳錳的一蹬地,然後向上一個膝頂,撞在對手的小臂處,咯崩一聲,“啊!!呵!!”,對手小臂被頂斷,痛暈過去倒在地上。
梅天知道,這群家夥都是亡命徒,所以下手也要狠一些,打倒他們是不會讓他們屈服的。
梅天馬上轉身,一個掃膛腿,將左邊的一人掃倒,然後提起他拿刀的手,左腳踏在他的背上。眼望著眾人,可能是剛才梅天上一來就廢了兩個人的手臂,下手有點太生猛了,這群亡命徒也看得有些膽寒,一時間倒也沒有人敢再衝上前去,都舉著砍刀圍著他。
梅天雙手抓著對方握刀的手,一用力,將其手反擰過來,向下反關節方向用一掰,咯崩!!“啊!”對方的手腕斷了,再抓住對手的手腕,右腿一個膝頂,頂在對手的手肘處,咯崩,“啊”小臂斷了,梅天一蹲身,左腿單膝跪壓在對手的右肩胛骨上,雙手抓緊對手的大臂,猛的向對方的頭上方一扭,咯崩!一條手臂現在斷成了三截兒。
對手早已暈死了過去。
梅天站起身,看向周圍的三十來人,一個個現在頭上都淌下汗來,腿也有些哆嗦,都舉著砍刀對著他,卻沒有一個人再敢衝上來。
“怎麽?就三個人敢上來和我打?”梅天輕輕的說道。
這群人平時是經常提刀砍人,但多數時候都是用的群狼戰術,對手就算是會兩下子,也都是被他們追著邊逃邊打,沒見過梅天這麽生猛的,這哪裡是人類啊?
“都看什麽?給我一齊上,都給我上。”卷毛心裡有些急了,大喊道。
可是還是沒人敢往前上一步。
卷毛兒這個氣啊,站在眾人身後,猛的踹向一人的屁股,將其踹向梅天,然後又踹過去兩個,其他人一看,有先衝上去墊底兒的了,也都跟著衝了上去。
梅天也不想再玩了,能量一提,將速度提到常人的8倍速度,力量和身體強度也提到常人的8倍。
一拳一拳打向對方握刀的四指上,只要挨上這一拳,全部都是四指指骨粉碎,這輩子別說拿刀了,拿筷子都別想了,算是徹底廢了。一會兒的工夫,衝上前去的二十來人全部都把刀扔在了地上,抱著右手哀嚎。
這時卷毛也哆嗦了,看來今天碰著真正的硬碴子了。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四個過來。”梅天指著花襯衫等四人。
“大……大哥,我們錯了,我不該罵您是瞎子。”穿著破背心和髒拖鞋的瘦子把刀一扔,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卷毛哥,對不住,我不幹了,我要回家了,我媽不讓我打駕的。”花襯衫說道,把刀一扔,對梅天哭道“大哥,您饒了我吧,我沒乾過什麽壞事兒。”
“大哥,我也不幹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對我老婆。”光膀子紋著蠟筆小新的股肉男說道。
“不想幹了的,把刀都扔了。”梅天說道。
嘩啦啦,剩下的八九個人把刀全扔了。
“把那個卷毛給我打殘了,我就當你們脫離砍刀會了,不然我就把你們打殘。”梅天說道。
眾人二話不說,把剛起跑的卷毛打倒在地,眾人圍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卷毛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好了,夠了,再打就打死了。你們把這群垃圾都給我弄走,把地上的血給我打掃乾淨,然後就可以滾了。”梅天說道,轉身先走了。
來到門外,梅天給跆拳道館的老板李興國打去了電話:“李老板,以後不會再有人來你這裡搗亂了,放心授徒吧。”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手表,剛好下午一點多,運動了半天,還真有些餓了。
梅天打電話告訴焦嬌梅林的店的位置,讓她過會兒去找他。路上買了一捧鮮花和一把水果刀,然後往梅林的店去了。
來到梅林的店裡,只見梅林已經買了一堆水果和營養品。
“怎麽來這麽晚?好了,我們走吧。”梅林說道。
“大姐啊,還沒到兩點呢,你急什麽?再等下,焦嬌一會兒就到了。”梅天說道。
“焦嬌?哦,我都忘了,你昨天說要帶女朋友一起去的。”梅林說道。
“怎麽?隻關心自己的男朋友,就不管弟弟的幸福了?”梅天笑道。
“去,就知道取笑姐姐。”梅林被梅天說得臉上一紅。
“哈哈,大姐也會臉紅呢?”梅天大笑。
梅林被梅天戲耍得臉更紅了,店裡的兩個女服務員在一邊捂著嘴偷笑,梅林上去照著梅天的肩膀捶了兩拳。
“小姐,您好,看衣服嗎?”見到一個身著製服的美女警察走了進來,服務員熱情的上去打招呼。
“劉姐,她是我的朋友。”梅天笑著把焦嬌拉到梅林面前。
“姐,焦嬌。”梅天介紹道,“焦嬌,這是我大姐,梅林。”
“焦嬌,你好。”梅林笑著和焦嬌打招呼。
“大姐不用客氣,叫我嬌嬌就可以了。”焦嬌客氣的說道,“姐,頭次見面,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麽,就買了點水果過來。”
焦嬌將手裡的一袋火龍果和香蕉遞給梅林。梅林臉上都樂開了花了,“嬌嬌不用客氣,以後常去家裡玩兒啊。”
“嗯。”焦嬌甜甜的笑著。
“好了,我們走吧。”梅天笑著說道。
梅天和梅林走在前面,焦嬌一路跟在後面。
“喂,弟弟,不錯啊,這姑娘可真是太漂亮了,還懂禮貌,眼光不錯嘛,這麽好的女孩,你可得看緊點,對她好點,知道嗎?”梅林偷偷的跟梅天說道。
“呵呵,姐,我知道了。”梅天說道。
三人一路來到了市中心醫院。
“唐哥,我們來看你了。”三人走進了病房。
“哎呀,怎麽帶這麽多東西,真是的,你上次帶來的東西我還沒吃完呢,我沒事兒的,過兩天拆了石膏就能出院了。”唐衛笑道。
院房內現在站滿了人。
“梅天,你也來了?你那天去過一次跆拳道館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你以後還去不去了?”李梅趕巧也來看望唐衛。
“我現在工作很忙,可能沒有時間了。”梅天說道。
“梅哥去過一次之後,梅姐這段時間一直念叨你呢,總跟教練那兒打聽你。”一個跆拳道館的女孩兒說道。
“去,死丫頭,別瞎說。”李梅臉通紅的說道。
“哦,唐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焦嬌,她是一分局刑偵大隊的民警,現在他們正在調查砍刀會呢,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梅天見狀況不妙,把上把焦嬌推了出來。
“唐哥好。”焦嬌看了李梅一眼,又偷偷的向梅天鬼笑了一下,然後和唐衛打了聲招呼。
“你好你好,大家隨便坐啊,這病房裡就我一個人,住著可悶了,謝謝大家來看我,你們看,為了這點小事兒,大家太費心了。其實也沒受多大傷,那個什麽砍刀會,就是一幫流氓,不用怕他們,我雖然受了點傷,可也沒讓他們好過,我一個人就放倒了六個呢,主要是吃虧在人家都帶了刀的,太囂張了,咱們SY市怎麽會允許這樣的違法組織存在呢?”唐衛氣憤的說道。
“唐哥放心,現在市裡非常重視這件事情,市局不急著抓人是懷疑這個涉黑團夥很有可能在本市的市委或者公安局內部有後面,我們想放長線釣大魚,把他們一網打盡。”焦嬌說道。
那邊李梅卻是神色黯然,時不時的總是偷看一眼焦嬌,又時不時的偷看一眼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