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昆侖》第8章 可恃惟我二
  花無媸盤膝閉目,冷笑道:“你們想讓他學會‘太乙分光劍’?”兄妹倆對視一眼,花清淵道:“他本性不壞,而且救過孩兒性命。”花慕容也道:“是啊,他雖頑劣,但緊要關頭,還是滿合人心意的……”話未說完,花無媸張眼冷笑:“若不是這個緣故,就憑他會蕭千絕的功夫,我早就廢了他,哪兒會跟他拐彎抹角?你可知道,當年蕭千絕闖入括蒼山,守在石箸兩峰之下,連傷我宮中六大高手,你叔父花無想也死在他手裡。哼,若非太乙分光劍,誰能逼得走他?我會將這門鎮宮絕學教與他的傳人嗎?”她目透寒光,與方才的溫文爾雅判若兩人。

  花慕容道:“殺雞焉能用牛刀,媽你何必費這麽大的周折?這小子對數術一竅不通,隨便出幾道題就打發了,何必用天機十算難他?”花無媸瞧她一眼,冷冷道:“這叫萬無一失。若出別的題目,你不知好歹,說不定會暗地裡教他來擠兌我。”花慕容被她一語道破機心,面紅耳赤。花無媸又說:“話說到這兒,我要入定了。你們傳令下去,宮中任何人都不得指點那小子半點學問,傳授他任何武功,若有違抗,依宮規論處。”她掃了兒女一眼,冷笑道,“你們兩個人也不例外!”說著閉上雙目,花氏兄妹無奈對視一眼,雙雙退出琴心水榭。

  花慕容出了門,發愁道:“哥哥,現在怎麽辦?“花清淵歎道:“母親心意已定,絕無更改,只有讓我勸勸梁蕭,叫他放棄學劍。”花慕容搖頭道:“這孩子人兒雖小,性子卻很固執,怕你勸不動他。”花清淵苦笑道:“盡人事,安天命吧。”轉身問明丫鬟,得知梁蕭去了西北的“畫眉軒”用飯。

  還沒進門,便聽梁蕭叫嚷:“你瞧我作什麽?哼,叫我吃飯也不自在!”接著傳來花曉霜的聲音:“蕭哥哥,你吃飯的樣子滿奇怪!”梁蕭道:“奇怪什麽?”花曉霜笑道:“你老用手抓,別的人都不這樣!”梁蕭冷笑道:“這樣吃才痛快,我才不學那些假斯文,斯文又不能當飯吃。”哼了一聲,忽又好奇,“這個穿藍衣的嬸嬸,你就是曉霜的媽?”

  藍衣美婦道:“是呀!我姓凌,名霜君。”口氣冷淡,似乎有些不快。卻聽梁蕭笑道:“你們倆長得好像。”凌霜君道:“那是自然了,難道你不像你媽媽?”梁蕭道:“媽說我長得像爸爸,爸爸又說我長得像媽,到底像誰,我也不知道。”說到這兒,忽地默然。

  花清淵在軒外徘徊了半晌,歎了口氣,還是跨入門內。梁蕭眼圈紅紅的,正在發呆,瞧他進來,跳起來道:“花大叔,你來得好,快帶我去看那個什麽算題!”花清淵被他這一叫,想好的說辭都派不上用場,遲疑道:“這樣急?還是休息一天吧!”梁蕭拉住他衣袖,嚷道:“我要看,我要看!”

  花清淵拗不過他,隻得帶梁蕭出門。走了一裡路程,來到“兩儀幻塵陣”旁邊的一塊青石壁前,說道:“就是這裡了。”梁蕭見石壁上刻滿種種奇怪符號,或尖或圓,或橫或豎,另有許多文字,但文辭雅奧,涵義高深,梁蕭全都看不明白。文章結尾處有一大塊褐斑,染得字符模糊不清。

  梁蕭瞧了半晌,忍不住問:“花大叔,這寫的什麽?”花清淵歎道:“這叫天機十算,是天機宮先代高人寫下的十道算題。”梁蕭道:“怎麽我一點也看不明白?”花清淵神色一黯,說道:“蕭兒,你定要學劍法麽?”梁蕭點頭。花清淵歎了口氣,沉默一時,說道:“若你定得解這十道算題,我也不攔你,只怕……”他欲言又止,瞧瞧四周無人,方才低聲道,“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可去天元閣裡看看古代算學大家的筆記,實在算不出來,千萬不要勉強。”梁蕭點頭道:“我一定算得出來的。”花清淵唯有苦笑,拍拍他頭,寂然去了。

  梁蕭瞧到傍晚,天地昏黑,腦子裡全無頭緒。回房睡了一覺,次日一早起來,向一個侍女打聽天元閣的所在。侍女將他帶到一座巍峨的閣樓前,說道:“這便是了。”梁蕭見這天元閣方圓五十余丈,高達九層,心中驚訝。

  那侍女又說:“天元閣藏了易學、算經、天文歷法。以天元閣為軸,向東是‘衝虛樓’,收集十萬道藏;向西是‘般若院’,藏有天竺佛陀原經、中土譯本、禪宗公案及藏密經典;南方的是‘大智府’,放著諸子文章、哲人經傳;向北是“風韻小築”,古今詩文都在裡面;西南是收藏史籍的‘春秋廬’;東南方是“藥王亭”,收藏歷代醫典,不過昔日神農嘗百草,醫農相通,是以農林漁牧典籍也在裡面;西北是‘九州園’,藏有山河地理圖、諸方鳥獸考;東北是‘靈台’,收集了天下機關圖紙和各式模型,但你白天千萬別去,那兒由明先生守著,他凶得很呢。”

  梁蕭深有同感:“姐姐說得對,那個明老頭不是好人,上次還摔了我一跤, 哼,我早晚要報仇的。”侍女笑道:“原來你吃過苦頭了,呵,這裡說說倒好,別讓他人聽到了!”梁蕭哼了一聲,道:“聽到就聽到,我才不怕。”侍女撇嘴道:“懶得管你,你吃了虧不要叫苦。”梁蕭笑道:“不叫苦,嗯,姐姐叫什麽名兒,日後我來找你玩兒。”侍女笑道:“我住在西邊眾香坊,你說梅影,大家都認得。”咯咯一笑,轉身走了。

  梁蕭進了閣中,隻聞書香撲鼻,夾雜著樟腦氣味,滿眼重重疊疊,盡是新書舊籍,墳典索丘。有兩個婆子閣內拂拭灰塵,有人進來,也不抬頭。梁蕭東瞧西望,從書架上隨手抽了一本。那書看似古舊,顏色泛黃,封頁破敗,上書《易象別解》四字。翻看良久,其中的文字梁蕭全不認識,便又抽了一本較新的圖書,梁蕭不認得書面上的“潛虛”兩字,卻認得落款“司馬光”三個字,心想:“這司馬光是什麽人?”皺眉一翻,頭大如鬥,匆忙放下,再抽一本,卻是《垛積拾遺》,不知何人所寫。梁蕭隻覺書中的符號與石壁上的有些相似,可是琢磨良久,還是全無頭緒。接著又拉了一本《洞淵九算》出來,符號眼熟,翻來覆去,也看不出名堂。

  梁蕭東逛西轉,直到紅日平西,翻了二十多本書,卻沒一本看得明白。他心頭大怒,恨不得放把火燒了這一屋子怪書。悻悻返回住處,生了一宿悶氣,次日又去翻閱。這次運氣更壞,所尋的書更為艱深,別說內容,文字也不認得一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