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位美女相伴,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韓瑾若帶著極為美女就這麽華麗麗的回到了桌邊上,果斷的將韓謹風拋出了橄欖枝給擋開了,“這紅粉知己閣中的,你們都是我的紅粉知己啊。”
“能讓花公子開心,小翠和姐妹們便心滿意足了。”婀娜多姿的小翠笑吟吟帶著幾個邁著貓步的美女走了進來,隨即很職業的一邊斟酒一邊問道,“不知兩位公子,今日可打算把這次的花魁競下來?”
“有了小翠這樣的美人兒陪著,我哪兒還會想著別人呀……”只是轉瞬的功夫,韓瑾若已經把小翠摟在了懷裡,坐在了椅子上,朝韓謹風這邊努努嘴,很是壞心眼的道:“今日的花魁麽,是你對面那位黑著臉的沐公子想要競下來的。”
完全的油嘴滑舌,滿肚子的壞水,那副漂亮的皮囊真是……浪費啊,暴殄天物啊,這些詞都表達不出夏曉雨的感受,韓謹風說得也是對的,平日見著韓瑾若的時候,怎麽沒見他這麽……急色過,好歹他家中的美人那也是成群結隊的,單是院子中的兩個,就是極品了。
想起剛剛韓謹風的那句若有所思的話,和若有所思的眼神,夏曉雨心中一陣惡寒,難道韓瑾若真的是被她刺激了,現在做給她看的?可是……她到底刺激了他哪根脆弱的神經了?
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刺激她的好不好?而且,現在他這麽做,他希望她夏曉雨是什麽反應?夏曉雨很無奈加很無語的想著,現在韓瑾若又坐了回來,她也不好再繼續向著韓謹風發信號了。
面對剛剛韓瑾若栽贓陷害的話,韓謹風似乎已經習慣了,沒有反駁,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曉雨一眼,拿起酒壺,準備自斟自飲。只可惜,天上人間樓的美女們都不是吃素的,立刻有兩個圍了上來,目送秋波、熱情似火。
“公子爺,讓我來幫你斟酒吧!”
“公子爺,這道‘花天酒地’很是好吃,可是我們天上人間樓的名菜,來嘗嘗。張嘴嘛,來嘛,奴家要喂你,來嘛……”
很好,這是夏曉雨從韓瑾若的眼神中讀出來的意思,看著韓謹風手忙腳亂的應付著兩個女孩子,他的臉上簡直都要樂開了一朵兒花來,剛剛這些美女就是在他的授意下,才上去的。
而作為小廝,夏曉雨被淒涼的冷落在了一邊,外加滿臉黑線和胃酸上湧……黑線,是對韓瑾若各種猥瑣古怪行為的黑線,而胃酸則是多那些姑娘們誇張賣力的驚人粘貼能力。
這天上人間,就是比青絲閣這種二流的青樓厲害多了,姑娘們一個個都不是吃素的,青絲閣的,要比清純比不過這些姑娘,要比風塵同樣也比不過,而且花魁……不知這天上人間的花魁長什麽樣子。
話說……有一段時日,她也在青絲閣被稱為是花魁的,人人追捧,初夜都能賣出五千兩銀子的高價呢。
正想著,卻是有聲音響了起來,像是在為夏曉雨解答心中疑惑似地——
“各位客官,今晚的重頭戲,花魁競價大賽即將開始了!”一個爆發力十足的女聲音響起,氣貫全場,連在屋中的夏曉雨也聽得一清二楚,“請各位客官安靜下來,現在有請我們這次的花魁——傾城姑娘。”
花魁要出場啊了,還叫傾城——聽這名字,就覺得很驚豔,夏曉雨也想看!想要湊上去瞅瞅,也不遺余力的這麽做了。
在美女們的協助下,韓瑾若和韓謹風移坐到窗前,夏曉雨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後面。從窗戶俯視下去正是天上人間樓的大廳。
此時,剛剛原本亮堂堂的大堂,是一片黑暗,燈火輝煌的大廳只有舞台亮著光。另外還有一束光打在樓梯上,此時的樓梯只有一個女子緩步撿階而下。怎麽做的,這燈光,燈光師在哪兒?
夏曉雨咆哮著,驚豔著,看著的白中帶著幽藍的女子,從樓梯上緩步下來。
這位女子一襲色彩斑斕的輕紗籠身,紅色紗巾蒙面,額間一點朱砂,長發沒有任何修飾的披在身後,兩隻潔白如玉的手臂也在外面,戴滿了首飾,整個人營造出了一種神秘而又魅惑的感覺。她不僅露臂赤足,還露臍,露出了那小蠻腰,夏曉雨幾乎能聽到所有賓客吞口水的聲音。
女子飄飄然的走到了舞台中間,隨之一段柔美的音樂響起。台中佳人翩然起舞,姣好的身段,蹁躚的舞姿,輕飛的紗衣,加上她的眼神在燈光下的閃亮、雪白的肌膚隨著舞動而滑出輕紗的誘.惑,夏曉雨猜只要是個男的,魂兒肯定都被勾走了。
“哥哥,這女子不錯,你會競下來吧?”連帶韓謹風這種人,也都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台上佳人的舞姿,“你的整個後院,加起來,大約也不及這位女子的身姿,還不說容貌。”
蝶舞聽到, 會不會吐血身亡呢?畢竟她也是靠著舞姿來吸引人,雖然夏曉雨沒有看過她跳舞,可是她很難想象出,還有人比眼前這女子更為跳舞的了,蝶舞被比下去,是必然的事情。
一時之間,夏曉雨竟然很想看著韓瑾若將這女子競回去,和蝶舞兩人比鬥比鬥,這將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啊,坐山觀虎鬥!
“那是你對我的後院了解太少了。”韓瑾若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調侃道,“要不,你把這花魁競下來,我出一半的價給你,可好?”
“謝謝哥哥的好意了。”韓謹風微微一笑,便道,“我心中有人仙子,其他女子,留給其他的凡夫俗子吧。”
夏曉雨聽著確實大為寬心,誰說樂然遇上的都是薄情郎,只是她自己沒有注意到有情人正在默默的守候著她而已。
當然這也不能怪樂然,因為整個有情人,實在是……大呆瓜一直,不知隱藏得多好了呢,也許只有韓瑾若一個人知道吧,可是他又不能說,怕樂然覺得是托辭,更怕樂然傷心。
“好了,傾城姑娘已經獻藝了,當真是一舞傾城啊,這身姿,嘖嘖,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觀啊……”那個很洪亮的女聲再次響起,用華麗的辭藻開始形容起來那冷靜的站在一邊的傾城,“如此的美好的女子,難道就沒有願意一親芳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