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錯嘛,看來是有高人幫你了。”韓瑾若把玩著手中一個精致的茶杯,“而且和湛天沐的關系越來越融洽了嘛。”
下藥成功之後的第二日,夏曉雨出府去了,湛天沐現在已經不限制夏曉雨的行動了,她愛去哪兒就去哪兒,他也知道她一定會回來的。
因為他知道她的目的,是為了為蘇大人洗清冤屈,這個目的達成之前,她是一定不會離開的,因為,自己就是最好的那個著手點,她怎麽舍得離開呢?不過就算被利用,也是心甘情願的。
“怎麽,我和湛天沐關系融洽,你很吃醋嗎?”夏曉雨反問道,現在是在韓府的花園之中,原本她是來找樂然的,才知道樂然已經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的搬出去了,極少來韓瑾若這裡了,所以接待她的是韓瑾若。
雖然她覺得和韓瑾若似乎沒有什麽話要說,可是好歹也來了,索性就說兩句吧,畢竟那時候謠言紛飛之際,他也是出手幫助過她的,總不能完全不給人家面子的。
“說實話,有點兒吃醋的,不能將你收入囊中,我覺得十分遺憾呢。”韓瑾若說話似乎從來都沒個正經的樣子,一半開玩笑,一半認真,“若不是你自己願意呆在沐王府的話,我一定會將你搶過來的。”
“我不知道我哪裡好了,值得你們前仆後繼的,真是想不通。”夏曉雨無奈的聳肩,搖頭,“罷了,反正樂然沒在,我就不久留了,先走一步,你自己好好玩啊。”
既然樂然不在,她也沒繼續留下的必要了,當然是閃人回王府去了,這兩日她要好好休息,兩日後,芙妃的藥性發作,她可是得好好監視著她的才成,不能精神不濟的。
“別走。”韓瑾若站了起來,將夏曉雨按回了椅子上,“你走了,我會很無聊的,你就不能陪著我多說一會兒話麽?”
“你想聽我說什麽話?”夏曉雨問道。
“講故事,你不是最會講故事了嗎?”韓瑾若輕聲道,帶著狐狸一般的笑容,“聽說你的故事逗得龍顏大悅呢。”
“這你都聽說了,還真是消息靈通。”夏曉雨回了一句,“我面對著你講不出來什麽故事,還是算了吧,你自己去找你的佳麗們,許久不見,你有添了不少收藏吧。”
“自從你走了,我就茶不思飯不想,隻想著你呢。”韓瑾若悠然道,“哪兒還有機會去找別的什麽佳麗的,我就想將你抱入懷中而已。”
“嘖嘖,你有你弟弟一半的正經就好了。”夏曉雨繼續保持著搖頭的動作,覺得有些暈了,停了下來,才又道,“樂然當初怎麽會看上你的,我就是眼睛掉地上了,也不會找上你這個花心大蘿卜的。”
“可是,我是很正經的說的呀,你不相信我而已。”韓瑾若擺出了委屈的表情來,突然之間伸手將的夏曉雨給拉了起來,“你看,就像這樣的,我想了許多次了。”
說罷,韓瑾若將夏曉雨一把抱入了懷中,緊緊的抱著,一言不發,也不肯松動半分,夏曉雨開始還掙扎著,後來發現韓瑾若就像是哈利波特裡面的魔鬼網一樣,越是掙扎,將你包裹得越緊,根本無法掙脫,索性也就不掙扎了,任憑他抱著。
韓瑾若的懷抱是很溫暖的,也很舒服,夏曉雨閉上眼睛感受著,似乎有些讓她的想起了楚離的懷抱了,就當做用這個懷抱替代一會吧,楚離,你在另外一個世界還好嗎?
“舒服。”韓瑾若用很愜意的聲音道,再緊緊抱住夏曉雨一刻鍾之後,然後松開了手,“好了,你走吧,再抱下去,說不定你會拿刀子捅我的。”
“你知道這一點,真好。”夏曉雨笑著道,其實跟韓瑾若的相處還是很愉快的,雖然他開玩笑,可是他知道那個度在哪裡,不會提過逾越,差不多到了,就會松手的,就如同現在一樣。
“回去吧,不然湛天沐又要吃醋來找我麻煩了。”韓瑾若搖著頭,很苦惱的樣子,“女人呢,可真是禍水。”
“謝謝你上次幫我。那個擁抱算是代價吧。”夏曉雨拋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走出了韓瑾若的視線,上了自己的馬車,回府去了。
沐王府,花月軒中,夏曉雨剛剛進門,便是小群和小藝迎了上來,接過夏曉雨的披風,將她迎接進了屋子中。
“娘娘,累不累,餓不餓?”夏曉雨剛剛坐下,覺得肚子有些餓的時候,小群便善解人意的問道,“廚房裡面溫著燕窩粥,娘娘要不要喝一點兒,現在離晚膳還有一個多時辰呢。”
“今晚王爺要過來用晚膳。”小藝又補充了一句,意思是,王爺要來, 所以也不能提前用膳,只能現在吃點一點兒墊著肚子了。
“好吧,喝點兒燕窩粥吧。”夏曉雨點點頭,便答應了下來。
很快,小群便端來了一碗溫熱的燕窩粥,放到了夏曉雨的手邊,夏曉雨端起來,一邊想著如何的對付芙妃才能天衣無縫的問題,一邊將這一整碗的燕窩粥都給喝了下去。
“好喝嗎?”小藝上前,將夏曉雨手中的空碗接了過去。
“好喝。”夏曉雨點點頭,目光落在那空碗之上,覺得似乎有哪兒不太對,“慢著,這個碗怎麽這麽眼熟呢?”
“哦,這個碗呢,是娘娘以前用的,不過前兩日突然不見了,昨日又突然出現了。”小群解釋道,“所以,就用這個碗給娘娘煮了燕窩粥的。”
“娘娘不喜歡這個碗嗎?奴婢這就去給你換。”小藝輕聲道。
“不……不是……”夏曉雨將目光移開了,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把這個碗砸了,換一個新的給我,你們下去吧。”
丫的,那碗分明就是昨日讓芙妃吃飯的碗,就是那浸泡過春藥的碗,昨晚秀兒得逞之後,一定是忘記將那的碗給收走了……
蒼天啊……夏曉雨看著自己的膝蓋,她現在是不是也中了那什麽春/藥了,她怎麽就鑽進了自己下的套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