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員說出的最後兩個字,已經變成了驚恐的呻吟聲,他瞪大的雙眼正見羽天佑正露著猶如惡魔般的笑容,用手指輕輕的劃過黑色小刀鋒利的刀刃,一步步的向他走來。
周圍正在觀望的同學們,似乎都忘了上前阻止,一個個屏住呼吸看著這個從未發怒,老實到家的平民學生爆發的模樣。
羽天佑慢慢的彎曲膝蓋,蹲在導員的身前,導員驚慌的想要往後避開,可是後面的牆壁卻斷絕了他的這個想法,他隻能緊靠著牆壁驚恐的望著這個以前隨意捏鼓的毛頭小子。
“導員,有的時候過分的忍讓會助長他人囂張的氣焰,你覺得這句話說的對吧?”羽天佑一邊看著手中的小刀,一邊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導員和周圍的學生都有點發愣,導員的嘴角抽搐著問道“你……你什麽意思……”
羽天佑輕輕的將手中的小刀貼在了導員的大腿上,引得導員全身一激靈,導員驚慌失措的叫道“你!你要幹什麽!”
“別害怕,別害怕。”羽天佑另外一隻手搖了搖,道“我是學生,不是暴徒,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再說我可不想因為你這麽一個混蛋,耽誤了我的前程。”
導員不敢說話了,那鋒利的刀刃雖然貼在他的大腿上,他卻覺得這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一樣,他生怕下面在說出什麽刺激他的話來,會讓這個瘋狂的小子作出什麽。
“導員,我呢,一直都不想在學校裡惹什麽事端,所以導員你平時給我的那些屈辱,我能忍就忍,誰叫我家裡沒有其他同學那麽有背景,在這種貴族學校,被欺負也是正常的,我從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做好這種準備了,好在這個學校裡看不起我的人雖然多,卻隻有你一個人欺負我,我還能夠忍受得了,不過導員啊,做人都是有底線的,明白嗎?”
話說到這個份上,導員就算在驚恐,再害怕,也明白了,手忙腳亂的從上衣兜裡拿出了一疊鮮紅的老人頭,畏畏縮縮的遞到了羽天佑的面前,顫聲說道“這……這是你……你兩年的住宿費……還有……還有我的錢……我都給你……”
羽天佑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覺得我像是一個搶劫犯嗎?還是你打算以後用這個罪名來對付我啊?”[]
“沒有沒有!”導員連忙搖了搖頭,可他剛開始還真是這麽想的,但被看出來了,急忙從中數出了兩千塊錢,放回了自己的衣服裡,將剩余的錢交給了羽天佑。
“先放到地上吧。”羽天佑沒有接,微微笑道
導員聽話的將錢放到了地上,可他看羽天佑好像還沒有收手的意思,趕緊道歉道“天佑……天佑……以前……以前都是我不對,是我錯……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我以後肯定……”
“別別別。”羽天佑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別跟我保證什麽,你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我就問你一個問題,老老實實回答的話呢,咱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不老實的話呢……”說到這,羽天佑合上了嘴,可嘴角泛起的邪惡的笑容,卻讓導員打了一個冷戰。
導員忙點頭說道“問!你問!我肯定實話實說!”
“以前整我應該是你覺得我好欺負吧,但是這次你能把我的住宿費都貪下,你的膽子應該沒那麽大,如果我報到校長那裡,我想你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為了五千塊錢,把自己的前途都賭上,這麽傻的事,我想你還不會腦殘的去做,說說吧,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導員愣住了,他沒想到羽天佑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本是驚恐的臉上泛出了一絲難色,丁浩就是他最近剛剛靠上的大樹,這可是他以後發財的指望,有了這棵大樹在背後撐腰,那他以後別管是學校裡還是秦市,那都是橫著走啊,可如果把他賣出去了……後果恐怕比現在還要恐怖!
短短的幾瞬間,導員將利弊權衡了個遍,最後狠狠的咬了咬牙,道“這是我……自己的意思……根本沒有其他人……讓我這麽做……”
“喲呵,行啊導員,還有點男子漢氣概哈。”羽天佑笑了笑,隨即臉沉了下來,湊到導員的身前,低聲冷笑道“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是丁浩乾的,你回去告訴丁浩,搶女人不是這麽搶的,有本事讓他自己把唐菲搶回去,別總在我這裡動腦筋,今天隻是個警告,我羽天佑雖然沒錢沒勢,但是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他要是想玩,我羽天佑奉陪到底。”
導員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怎麽也想不明白羽天佑是怎麽猜到幕後指使他的人是丁浩,可是馬上他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因為他看到羽天佑冷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小刀。
“你……你要幹什麽!不要!不要!救命啊!你們!你們還那看著幹什麽!快報警!快報警!”導員的身體早就被羽天佑嚇得不能動了,驚慌失措的向旁邊的那些學生們求救。
這些學生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正打算出聲的時候,就聽羽天佑陰冷的笑道“這是你這混蛋這兩年來對我屈辱的懲罰!哈哈……今天老子就收了你的命根子!”說完高高的舉起小刀,直衝著導員的命根子刺了下去。
“不要啊!”導員撕心裂肺的叫喊著,他萬萬沒想到羽天佑竟然會這麽狠,短短的一瞬間,他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他後悔啊!後悔為什麽要欺負羽天佑!為什麽要沒事閑的幫丁浩出氣!為什麽非要堅持不把丁浩賣出去!沒有了命根子,就算再怎麽富貴又能怎麽樣!
看著鋒利的刀鋒疾速的逼近了自己的小兄弟,導員恐懼的雙眼頓時一黑,竟然嚇得暈了過去。
而周圍的學生們也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些膽大的還能繼續看著,可想到接下來的一幕,臉色也變得煞白,其余那些膽子小的,早就背過頭去,不敢再看了,他們甚至害怕羽天佑會殺了他們滅口。
然而就在刀鋒快要刺入導員雙腿中間那一刹那,就在眾人以為會看到血淋淋的一幕的時候, 疾速前進的刀鋒竟然停住了,停在了距離小兄弟不到兩三厘米的地方。
沒看到腦中應該發生的一幕,眾人紛紛不解的看向了羽天佑,羽天佑嘿嘿一笑,將小刀一收掛在腰上,拿起地上的錢,一張一張的數了起來。
這下周圍的同學們更傻了,這是什麽情況?不是要切了那小子的命根子嗎?怎麽又開始數上錢了?
正在專心數錢的羽天佑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抬起頭來看了看那一張張不解的臉,羽天佑嘿嘿一笑,說道“哥幾個別等了,我就是嚇嚇他,這孫子平時太囂張,我馬上就離開宿舍了,估計以後見到他的時候也少了,不趁著這時候撈點補償回來我多虧啊,兄弟可是學生,不是黑道老大,哪能動不動就切人第三條腿啊,呃……要報警的兄弟,趕緊掛機啊。”說完就拿著錢跑回了宿舍。
樓道裡頓時變得寂靜了起來,所有的男爺們們一個個張著大嘴,目瞪口呆的看著羽天佑剛才站的地方,似乎還沒有反應過勁來,直到十分鍾後,羽天佑從拿著行李,從宿舍裡走出來,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消失後,才有一個哥們回過神,喃喃的說道“牛……牛……逼……老實人瘋起來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