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往前走了兩步,掃了羽天佑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上官蘭,淡淡的說道“蘭蘭,看來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上官蘭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笑道“我錯了嘛,剛才也不知怎麽的,覺得天佑的眼神實在是太迷人了,暈暈乎乎的就全說出來了。要不是你打碎玻璃,我沒準說的更多。”
“你被催眠了?”男子微微皺了皺眉,問道
上官蘭搖了搖頭,道“才不是呢,催眠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啊?不像是催眠,好像是……”說到這,上官蘭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害羞的跺腳道“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了!”
男子冰冷的臉上,抹過一絲笑意,問道“春心大動,看上這小子了?別說,這小子看起來還算乾淨,也算得上帥了。”
“哎呀!你說什麽呢你!還有沒有點正經了?到底要不要救我出去!”上官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
男子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想救你過來,而是人家伸手攔著你,你就不走了,跟我能有什麽關系?”
“嘿!我說你……”
上官蘭正要發飆,羽天佑卻冷哼了一聲,打斷了他們的閑聊,淡淡的問道“哥們,我很討厭別人無視我,已經有一個玩意,經常無視我了,我不希望有第二個。”
“抱歉了,我不喜歡跟我不熟的人說話。”男子淡淡的說道
“哼。”洪翼重重一哼,道“不熟的人多點,你就喜歡說了!”說到這裡,洪翼大喝一聲,道“門外的弟兄們!都給我進來!”
門外的軍隊,早就聽出裡面不對勁,只不過沒有洪翼的命令,誰都沒敢進來,現在聽到洪翼的喝叫聲,大兵們持槍衝了進來,一看裡面的情形,二十幾個大兵趕忙衝到洪翼的身後,舉槍對準那名身穿運動裝的男人。
“放下武器!”二十幾名大兵同時叫喊道
“現在喜歡說了嗎?”洪翼冷冷的問道
男子淡淡一笑,道“洪司令,你覺得我會那麽笨,明知道你這裡人多勢眾,還一個人衝進來救人嗎?就算會,我也不會等你把人都叫進來吧?既然你們知道了我們隸屬天鷹組織,那麽,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天鷹組織的做法。”說到這裡,男子緩緩的解開了他的上衣,只見在他的腰上,竟然綁著一個銀色的定時炸彈!時間還剩下了五分鍾,秒表正在一秒一秒的跳動著。
“看到了嗎?還有五分鍾,這炸彈的威力不小,足以將這個房子炸平,這炸彈只有我懂得拆,要麽現在讓我們離開,要麽,我們就這麽僵持著,等著炸彈爆炸,洪司令自己選吧。”男子淡淡的笑道
洪翼哈哈大笑了起來,正打算說話,忽然就看羽天佑收回了手,搶先說道“大哥,讓他們走吧。”
“什麽?”洪翼一怔,不解的看著羽天佑。
羽天佑衝洪翼點了點頭,然後對上官蘭微微一笑,道“謝了小蘭,告訴了我們這麽多,希望你們天鷹組織不會因為這個殺了你。”
上官蘭臉蛋微紅,歪了歪頭,可愛的笑道“放心,天鷹組織跟你所想的暴力組織不一樣,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殺我的,而我也並沒有說出什麽對組織不利的話,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的,希望下次,你能再讓我看看你那雙讓我沉迷的眼睛。”說完,上官蘭衝羽天佑搖了搖手,跑到了男子的身邊。
男子看了羽天佑一眼,衝他點了點頭,道“小子,見識不錯,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我叫納蘭初,記住我的名字。”說完,納蘭初收起手槍,帶著上官蘭跳出窗戶,消失在夜色之中。
洪翼擺了擺手,讓大兵們退出去,等他們離開房間後,洪翼疑惑的問道“天佑,你為什麽要放跑他們?以你的拆彈水平,你還不能拆他身上的炸彈嗎?”
羽天佑聳了聳肩,道“真不能,他說的沒錯,這炸彈就只有他一個人能拆,他很謹慎,用的炸彈,應該是現在世界上最先進的血液型震動引爆彈,在炸彈的背後有一個傳感器,是貼近皮膚的,一旦他死亡,體內血液就會停止流動,那麽傳感器就可以感覺得到,自動開啟震動引爆功能,只要他的身體有一絲絲的晃動,炸彈就會引爆。”
“除非我們能夠生擒他,不過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怎麽可能生擒?”羽天佑苦笑道
“竟然還有這種炸彈?怪不得那小子離開的時候說你見識不錯,我怎麽就從來沒聽過這種炸彈?”洪翼驚訝的問道
羽天佑長長的吐了口氣, 坐在沙發上,道“這是美國一個科技狂人研究出來的,但並沒有在世界公開發表,具體原因我就不知道了。這種炸彈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因為傳感器連接著振動裝置,所以在炸彈的外面有一層銀色的金屬外殼,一看就知道了。”
“你小子,還真是什麽都會,什麽都懂啊,剛剛上官蘭那丫頭說不是催眠,不過看著倒挺像,真不是催眠嗎?”洪翼坐在他身邊,笑著問道
羽天佑點了點頭,他早就想好了說辭,道“算是催眠的一種吧,跟真正的催眠術區別很大,用不著心理暗示,用不著特定的重複動作,也用不著別人全身放松,需要通過眼神的交流,難度挺大的。”
“這麽深奧的東西,你就不用跟我說了,說了我也不懂。”洪翼揮了揮手道“倒是核武器這件事,我比較有興趣,看來要上報國家,讓中央領導注意一下了,希望不是針對我國的行動。”
羽天佑納悶的問道“我說大哥,這天鷹組織到底是什麽組織?剛才上官蘭都給我說蒙了,聽她說話的意思,他們應該是打擊恐怖組織的,好像是某個國家的組織,但是他們卻為了找個借口,讓上官蘭潛入丁明空身邊,去命令丁明空跟這騰龍集團犯罪,而且剛才上官蘭,也因為一個保安被我嚇怕了,就要殺了他,心狠手辣,這樣的人可不像是國家組織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