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羽天佑帶著田大河到了福運飯店,嘯天虎早就在那裡等著了,看到二人來,趕緊熱情相迎,順利的將店轉讓給了田大河,田大河立時成為了飯店的老板。
福運飯店的人都是夜哥和嘯天虎的人,看到老大都對田大河這麽客氣,當然也不敢怠慢,一個個都跟田大河套近乎,並且保證努力工作,倒是讓田大河十分高興。
羽天佑也幫著忙活,他這個星期的課還真是不多,一共就兩節,周二一節,周四一節,其余的時間,就是幫著田大河忙活飯店的事,像什麽采買,記帳,收錢什麽的,倒也過得很充實,沒事田詩詩也會過來幫忙。
而有時間的時候,羽天佑也會找洪宇光,洪翼,白雅玲,鄭敏聊天喝酒,洪軒因為工作關系,早就不在秦市了,但也經常跟羽天佑通電話,這幾位現在對羽天佑更是喜愛,羽天佑身上的那份真性情,是他們最欣賞的。
倒是夜星一直都不在秦市,這倒讓羽天佑挺納悶的,雖然說夜星的主要勢力不在這裡,可是保曼妮出了這麽大的事,夜星也應該在這裡盯著,幫著解決這件事才對,可到現在不見蹤影,羽天佑還真不明白夜星在搞什麽。
但最讓羽天佑擔心的還不是夜星的問題,而是唐菲,自從周五那天分開之後,一直到周四,不但一個電話都沒有,甚至唐菲連課都沒來上,以前她可是堂堂不落,這讓羽天佑不禁有些擔心起來,有心打電話,但又怕唐菲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處理,還不敢打,弄得他整日心神晃晃的。
就在周五的早上,羽天佑應白雅玲和鄭敏這大嫂二嫂的相邀,去金麗斯聚聚,本來羽天佑想要帶著田詩詩的,可她們班臨時加課,羽天佑也隻好一個人應邀了。
到了金麗斯的頂層豪華套房,羽天佑屁股還沒等坐穩呢,白雅玲就好奇的問道“天佑,這段時間怎麽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出什麽事了?”
“啊?沒什麽事啊,可能最近休息不好吧。”羽天佑笑了笑,敷衍道
鄭敏白了羽天佑一眼,道“你小子可別騙我們,我們還能看錯?說說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幫幫你。”
“二嫂,你這話說的,我什麽事你們幫不上啊?就你們這財力,勢力,人際關系,還能有你們幫不上的忙?”羽天佑苦笑道
白雅玲笑道“你既然知道還不跟我們說?你這孩子就算要強,你也不能自己死撐著吧?你真以為你一個人可以解決所有的事兒?”
“是啊天佑,實話跟你說吧,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怎麽了,我跟大嫂都挺擔心你的,說說吧。”鄭敏也勸道
羽天佑心中一暖,點了點頭,道“好吧。”說著,羽天佑就把唐菲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上周五的事情。
聽完之後,白雅玲和鄭敏這兩個人精算是明白了,白雅玲好笑的打量著羽天佑,問道“行啊你天佑,這剛跟詩詩確定關系,你就想著下一個美女了?你就不怕詩詩吃醋?”
“呃……這個這個……”羽天佑尷尬的撓了撓頭,他說這件事的時候,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鄭敏笑著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你就別跟我們這個那個的了,按道理說,以你的能力,身邊女孩多點也沒什麽,只要你能夠對每一個女孩好就行,大嫂二嫂也不是封建的人,你這方面的事情,我們不管。說說這件事吧,你現在是擔心這個叫唐菲的女孩有什麽事是吧?”
“恩,兩次課都沒來,有點反常,我有點想打電話,但是……怕她有什麽事,我打電話不好。”羽天佑擔心的說道
白雅玲取笑道“我看不是怕打擾人家,是怕她父母知道吧?”
“呃……可能也有這方面原因吧……”羽天佑嘿嘿的笑道
“怎麽?我們羽少爺還有害怕的時候?”鄭敏好笑道“我想想啊,這個唐家我倒是知道,跟我們以前有一些商業往來,這丁家我可就不知道了,大嫂,你知道嗎?”
白雅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知道,是現在巨宏集團的掌舵者,整個家族經營,丁浩我也知道,是董事長的長子,他們家的資產大概在二十五億左右吧,在華夏國內算是一流企業了。”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他跟咱們天佑有什麽可比性啊?天佑,別怕,現在就給唐菲打電話。”鄭敏一揮手,下命令道
“啊?真打啊?”羽天佑有點猶豫的說道
“那還不真打?還怕她家吃了你啊?”白雅玲眼睛一瞪,道
羽天佑本來也想打電話的,現在被兩位嫂子一說,更是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掏出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直到羽天佑都有點想掛電話了,電話才接了起來,羽天佑連忙問道“小菲?”
“你就是羽天佑?”一個陌生女人陰沉的聲音,冷冷的問道
羽天佑一驚,問道“是,請問你是?”
“我是唐菲的母親,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談談,二十分鍾後,到金麗斯門口。”唐菲母親淡漠的說道
羽天佑微微皺了皺眉,這語氣讓他十分不爽,聲音也沉了下來,道“我現在就在金麗斯,您過來吧,到了以後您說個房間號,我去。”說完,羽天佑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白雅玲和鄭敏沒聽到那邊說什麽,好奇的看著羽天佑。
“還能怎麽了,人家老媽接的,聽那意思應該是要跟我談判了唄,二十分鍾以後,她到這來。”羽天佑無奈的說道
白雅玲和鄭敏對視了一眼, 紛紛笑了起來,白雅玲指了指桌子,道“她要到這來?那她還真算是來對地方了。行了,這下好辦了,我都能猜出她要說什麽來。小敏,咱們兩個誰來?”
“嫂子,這是你的地方,當然是你來了。”鄭敏笑道
羽天佑納悶的看著兩個嫂子,問道“大嫂二嫂,你們要幹嘛啊?”
“還能乾嗎?演演戲唄。”說著,白雅玲從懷裡掏出了一本支票簿,扔到了羽天佑面前,笑道“天佑,這給你。”
羽天佑拿起支票簿,拍了拍問道“大嫂,你給我這玩意乾嗎使啊?我那點錢還用的著支票?”
“誰讓你用自己的錢了,也不對,也算是你自己的,這是你大嫂的一點零花錢,不過前兩天我就把這點錢劃在你的名下了,早就想把它給你,總是忘。現在只有你簽字有效,不給你給誰?”白雅玲笑道
“啊?!不是……這開什麽玩笑啊?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大嫂你的錢了啊?不行不行!給你給你!我絕對不能要!”羽天佑這才想明白,原來前兩天白雅玲找自己要個簽名,還美其名曰說要一個滋補的藥方,騙他寫下自己的名字,就是為了這個!
白雅玲笑道“什麽你就不要啊?待會你就得要,你先拿著吧,錢你隨便填,就算帳戶裡的錢不夠,我一個電話過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