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佑搖了搖頭,道“還沒有,不過暫時不用下針,要等一會。”
“天佑,我這幾天也研究了一下人體穴位,你剛才下針的地方,怎麽好像沒有一個刺在穴位上?”田詩詩不解的問道
“現在寫中醫的書,介紹的全都是人體的正常穴位,可人體還有許多其他的穴位是現代中醫不知道的,有一種就叫做空穴,顧名思義,這地方是沒有穴位的,但是就這些沒有穴位的地方,如果串聯下針,那麽會很神奇的起到治療作用,我一共下了十五根針,分別在十五個空穴上,這在針法上,叫十五連環針,隻對空穴有效。”
“而這些穴位,就是修複中樞神經系統,專門治療一些癱瘓病人的,只不過這種辦法不怎麽常用,別說現在沒有這種針法了,就算是在古代,也很少用這樣的針法。”
田詩詩好奇的問道“這是為什麽?”
“一會你就知道了。”羽天佑笑道“阿姨,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白素蘭遲疑了一會,忽然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道“有感覺了!我全身都有感覺了!跟天佑你說的一樣,蘇蘇麻麻的!”
田詩詩和田大河眼中閃過濃濃的驚喜之色,多少年了,白素蘭全身一點感覺都沒有,無論吃多少藥,去多少醫院,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今天終於有感覺了!
羽天佑點了點頭,從針包裡又抽出了一根金針,在火上過了一遍後,走到白素蘭的背後,右手指夾著金針,高高的舉起,眼神凝重的盯著頭頂的第一個金針。
羽天佑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睛驟然睜大,只見羽天佑的手忽然消失了,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將白素蘭頭頂的金針拔出,將右手指上的金針刺入了相同的位置。
羽天佑一鼓作氣,快速的將其余的十四根金針,按照剛才的方法拔出,刺入,雖然用時不過十幾秒鍾,但是羽天佑的頭上卻冒出了層層的汗水。
“呼!”羽天佑將最後一根金針刺入之後,長長的吐了口氣,田詩詩這時忙走了過來,用毛巾將他頭上的汗水擦乾,羽天佑柔柔一笑,忽然注意到這毛巾居然是粉紅色的,驚訝的問道“你的毛巾?”
田詩詩小臉一紅,啐道“廢話,我家……也沒有其他毛巾……我的不能用嗎?”
“能!當然能了!求之不得呢!”羽天佑忙點頭笑道
田大河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白素蘭因為擔心動作太大會影響治療,只是翹起了嘴角。
田詩詩這下更不好意思了,橫了羽天佑一眼,氣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哦……”羽天佑點了點頭,閉上了嘴。
“哼……對了,你剛剛速度怎麽那麽快?我都看不清楚。”田詩詩問道
羽天佑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把頭轉了過去,看向了別處。
“你幹嘛?說話呀!”田詩詩又是疑惑又是不解的問道
“喂,大姐,是你讓我別說話的,哎,田詩詩同學,小小年紀,說話別顛三倒四的好不好?這樣以後還怎麽在社會上混嘛,對不對叔叔?”羽天佑嘿嘿笑道
“哈哈……對對對,天佑說的沒錯。”田大河很配合的幫腔道
“爸!你……你怎麽也幫著他啊!”田詩詩又羞又氣的叫道“你……你給我好好說話!到底怎麽回事!”
“遵命!”羽天佑敬了一個禮,笑道“我不是說了很麻煩嗎?這就是我說的麻煩,這十五連環針,並不是隨隨便便用的,根據野史所說,十五連環針,是華夏的一位精通醫術的武術高手所創,也就因為他是個武術高手,所以限制了十五連環針的可行性,他把自己的武術融入到了十五連環針之中。”
“十五連環針要發揮效用,一次針灸是不夠的,必須換針三次,三次必須下在同一個位置上,這一點對中醫來說並不難,最難的是,換針的時候針離開穴位的時間間隔,不能超過一秒,而且由於下針的力度,角度,施針者還必須讓即將刺下的金針,跟病人隔開大概半米左右的距離,這樣才能夠起到治療的效果,否則前面的針就白費了。”羽天佑解釋道
“一……一秒?這不是開玩笑嗎?如果是貼著皮膚,謹慎一點,倒還有可能,要是距離半米左右,這正常人根本辦不到啊。”田詩詩驚訝的說道
羽天佑聳了聳肩,說道“是唄,好在我還練過幾天,速度比一般人的快不少,勉強可以達到,要不然就只能放棄這種治療最快的辦法了。”
“那……這麽治療有多快?”田大河著急的問道
羽天佑微微一笑,道“叔叔,你等著看吧。阿姨,蘇蘇麻麻的感覺比剛才強了一些嗎?”
“恩,強不少,有點難受了。”白素蘭點了點頭回答道
“好,最後一次。”說完羽天佑再次拿起了金針。
在十幾秒內,疾速的將十五根金針刺入白素蘭的穴道上,田詩詩趕緊湊上去給羽天佑擦了擦汗,然後連忙問白素蘭道“媽,你覺得怎麽樣?是不是更強烈了?”
白素蘭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的失望,搖了搖頭道“這次又沒有感覺了,好像又回去了,天佑……是不是剛才慢了?”
田詩詩和田大河一驚,急忙看向羽天佑,只見羽天佑輕輕一笑,道“阿姨,別著急啊。”說完,羽天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道“一分鍾以後,我就拔針。”說完就坐在了椅子上,閉上眼睛,也不說話了。
聽羽天佑這麽說了,田詩詩和田大河也不好再說什麽,也隻好默默的等待起來,這一分鍾,對於田家人來說,感覺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羽天佑的話給了他們很大的希望,可是白素蘭的話,卻又讓他們不得不往壞處去想,心裡的難熬勁就別提了。
終於等到了一分鍾,羽天佑起身將十五根金針拔了出來,放回了針包裡,田詩詩急忙問道“媽,你感覺怎麽樣?”
白素蘭苦苦的一笑,道“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啊?”田詩詩和田大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下意識的看了看羽天佑。
羽天佑將針包放回兜裡,笑著走到白素蘭身邊,道“阿姨,我失敬了。”說完羽天佑伸出兩指,狠狠的掐住了白素蘭的胳膊。
“呀!”白素蘭吃痛的叫了起來,右手猛地捂住了剛才被掐的地方。
田詩詩和田大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田詩詩傻愣愣的看著不停揉著胳膊的白素蘭,問道“媽……你……你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