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詩詩長長的松了口氣,剛剛看羽天佑出手襲警,她差點被嚇死,襲警啊,這是多大的罪名,雖然這些警察明顯包庇徐德南,扭曲事實,的確可恨,但再怎麽樣也不能打警察,動手了不論誰對誰錯,羽天佑也同樣會有責任的。
不過聽到羽天佑叫劉宇濤來,田詩詩倒輕松了很多,她跟那個小護士想的一樣,田詩詩暗暗的點了點頭,道“看來天佑早就想好了動手後應該怎麽辦,沒想到這種時候他還能保持冷靜。”田詩詩深深的看了羽天佑一眼,今天,羽天佑給她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最後那句哥襲的不是警,是畜生,聽著更是解氣。
羽天佑是不知道小護士跟田詩詩都在想些什麽,他根本就不知道劉宇濤有多大的社會背景,他隻覺得601醫院救治的都是一些高官貴族,他身為院長,再怎麽慫包,也應該有點地位吧,他這個對國內職位白癡的小子,以為治安大隊長和交警大隊長是很小的官呢。收了自己這個徒弟,當師父的不給紅包也就算了,幫個忙總是可以滴。
果然過了沒一會,劉宇濤就跟著小護士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劉宇濤在秦市的名氣還是很大的,龔隊一眼就認出了他,龔隊又驚又懼的瞪大了眼睛,暗道“難道劉宇濤就是這小子的師父?開什麽玩笑!劉院長的徒弟啊!這……這是我能惹的嗎?媽的!徐德南你個混蛋!”想到這裡,龔隊憤恨的瞪了還趴在地上捂著肚子的徐德南一眼,盡管現在徐德南的臉色一點都不比他好。
“你小子……你還真敢襲警啊!”劉宇濤看著東倒西歪的警察,沒好氣的指著羽天佑,道“你發什麽瘋!這警察也是你能動手的嗎!你知不知道襲警是什麽罪名!”
羽天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問道“老師,治安大隊長和交警大隊長叫來了嗎?”
劉宇濤沒想到羽天佑竟然還這個態度,可他又偏偏生不起氣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小護士都跟他說過了,也給他氣的夠嗆,倒不是生羽天佑的氣,而是生這些警察的氣,這要是放在他年輕的時候,恐怕會做出跟羽天佑一樣的事情。劉宇濤歎了口氣道“打了,我看你小子怎麽收拾這爛攤子。”
羽天佑嘿嘿一笑,說道“我收拾不了,不還有老師的嘛?老師英明神武,收拾這點事,應該很簡單吧?”
“哼,現在想起來我是你老師了?知道我是你老師,發生這種事的時候怎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劉宇濤沒好氣的說道
羽天佑撓了撓頭,也沒說什麽,他看得出來劉宇濤並沒有生氣,就算生氣生的也是這個龔隊的氣,他發現劉宇濤這時候正臉色鐵青的瞪著龔隊。
羽天佑沒猜錯,劉宇濤可是一個極為護犢子的人,別說是他的徒弟了,就算是他們醫院的醫生,要是被外人欺負了,他這老頭子不管對方是誰都會追究到底。羽天佑雖然不是他真正的徒弟,但在外人的眼中都這麽認為,人家羽天佑也一口一個老師叫著,就衝這兩個字,他也不能讓這孩子受苦啊。
“你是,治安大隊的中隊長?”劉宇濤淡淡的看著龔隊,語氣冰冷的問道
“是是,劉院長您……您好……久仰大名了……”龔隊忙獻媚的走了過來,伸出手笑道
劉宇濤看了他的手一眼,淡淡一笑,說道“我這徒弟脾氣有點臭,得罪了各位兄弟,我這當師父的代他賠個不是,帶著你的兄弟進醫院治治傷吧,一會你們大隊長和交警大隊的大隊長就來了,這也不像個樣子。”
龔隊臉色一變,一臉惶恐的問道“您……您還真的給我們大隊長打電話了?”
“怎麽?不可以嗎?”劉宇濤微微皺了皺眉,頗為不悅的問道
“沒!不敢不敢……這個……那,麻煩院長了。”說完龔隊連忙衝地上的警察們叫道“別裝死了!趕快給我起來!大隊長一會就來了!你們想讓大隊長看到你們這樣嗎!”
地上的警察聽到這話,好像碰到閻王似的,剛才還唧唧歪歪的叫著,現在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兔子似的,飛快的跑進了醫院裡,好像剛才沒挨打似的。
羽天佑愣了愣,茫然的跟同樣不解的田詩詩對視了一眼,二人又一同看向了劉宇濤,只見劉宇濤苦笑了一聲,道“等你們看到治安大隊的大隊長,就知道了。”
“啊?”羽天佑真有點納悶,按道理說,叫治安大隊的大隊長來,對龔隊來說應該是好事,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成那個德行,一定會特別的生氣,就算不是一個護犢子的領導,也應該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他叫治安大隊長來,一開始也是犯嘀咕,要不是他有點事情想要跟這位龔隊的領導說說的話,他才不想給自己找事呢。
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龔隊還有這些警員好像很怕這位領導似的, 呃……不對,這不應該算是怕,這應該是天敵……已經不光是龔隊給劉宇濤面子,拍他馬屁的問題了。羽天佑還真鬧不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了。
過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就看兩輛警車飛快的開了過來,到了醫院大門前,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下了車,挺胸抬頭的走到劉宇濤的面前,很恭敬的敬了個禮,道“交警大隊,大隊長李懷德向您報到!”
羽天佑又是一愣,驚訝的看著劉宇濤,只見劉宇濤很淡定的點了點頭,道“恩,來得挺快,那個丫頭呢?”
“王隊長在後面的那輛車上,她讓我先來看看她的手下被打成什麽樣了,她說要是被打的太難看,就讓他們先滾進醫院裡,等他們走了,她再下來。”李懷德苦笑道
劉宇濤搖了搖頭,笑道“呵呵,這丫頭還跟以前一樣,就這脾氣,可要把她爸給愁死了,這以後怎麽嫁的出去啊。行了行了,讓她下來吧,她的那些手下聽到她來,早就自己跑醫院裡去了。”
“是。”李懷德應了一聲,轉身走到了第二輛警車前,敲了敲車窗。
“哢”的一聲,警車的車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警服的美女從警車上走了下來。
而羽天佑就在看到那名警花的一刹那,眼睛驟然瞪大,驚訝的叫道“我……我靠!怎麽……怎麽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