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身為警察,這件事你可要秉公啊!”方傑望著冷汗已流了一臉的李天明,叫著他原來的職務,意味深長地笑著說。
“方、方醫生,您放心,您們有這麽多證人在,案子已經很清晰了,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帶走。”
李天明點頭哈腰的衝著方傑一眾人一臉諂笑地說,然後把頭一轉,一臉嚴厲地指著李雲朗對幾個一頭霧水的警察下達命令。
雖說李雲朗送了自己不少好處,但誰讓形勢比人強呢,竟然連累自己碰上了這兩個惡神,媽的,為了我自己,也只能拿你開刀了。
在方傑等人的注視下,李天明奴顏婢膝地衝著杜飛和方傑等人一臉諂笑地再次彎了彎腰,然後輕輕把門帶上,這才帶著被氣得哇哇直叫的李雲朗下樓坐上警車呼嘯而去。
誰承想到,只是因為李雲朗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令得李家數代的心血在許老三的怒火下竟然在很短的時間內化作了飛灰,但這已是後話。
經過這一番折騰,飯也是吃不下去了,大家互相認識了一番後,杜飛的示意下,許老三對方傑救下自己一隻手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最終,凌薇回家,易風帶著林柔回校,杜飛帶著面若死灰的孫強三人去了訓練場,說是要給三人健一下身。而方傑,想想越來越緊的時間,謝絕了杜飛略含著挑戰意味的邀請,也是往家中行去。奶奶的,現在哪有閑心陪你們玩呀。
“果然是化形芝,菩薩果然不愧是有大福緣之人,竟然連這等三界難尋的天材地寶都能遇上。呵呵,你所說的沒錯,這化形丹雖然是中品靈丹,我曾聽帝君講過,這丹藥的煉製方法卻是簡單,其輔藥也是易尋。如若不是此丹主藥太過難找,怕是也只能算下品靈丹而已。”
地府崔鈺的辦公室內,崔鈺擎著這隻連自己都沒見過實物的化形芝,一邊評論一邊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丹方上所說煉製此丹沒必要非要用菩提真火化鼎煉製,所以,我想......”方傑說了一半,然後笑呵呵地望向崔鈺。
“呵呵,我明白,大帝的煉丹室一直封著,凝煉化形丹所需的各種輔藥也一應俱全,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崔鈺邊說邊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伸手虛邀方傑先行。
東嶽大帝府座落在地府邊上一處幽靜之地,並不像崔鈺他們那樣住在地府辦公區,因為東嶽大帝大部分時間要麽閉關要麽去天庭開會,一般不來這邊,平日裡地府的日常工作也都是由十殿閻君協同完成。
待方傑跟隨崔鈺走出地府,外面的景象不禁令得方傑眼前一亮,除了天上的三個暗紅色的人造太陽有些扎眼外,目光所及之處被無數的日光燈映得一片雪亮。
寬廣的馬路上車來車往;夾著公文包和拎著手提袋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寬廣的停車場裡停放的各種豪車,什麽賓利、勞斯萊斯、奔馳寶馬比比皆是,花壇裡各種奇花異草竟相怒放......
改革開放就是好啊!望著地府一片繁榮景象,方傑心裡不由得暗歎。
幾年前方傑剛來到地府時,整個地府到處都是一片黑暗冰冷,唯一可以用來照明的工具就是昏暗的火把,黑漆漆陰森森的跟神話故事裡描寫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地方別說人,就是鬼待的時間長了也得瘋了不可。於是,在方傑的威逼利誘下,崔鈺也隻得答應支持方傑對地府環境進行改造。
無論什麽時候任何地方,革新都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事,地府更是如此。一群在地府住了近千年的鬼民天天跪在地府門前請命,說什麽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萬不能廢等一大堆廢話。
方傑才懶得理這幫老頑固呢,一邊讓崔鈺充好人去安撫這群食古不化的鬼民,一邊帶著黑白無常招集人事火速開工。
地府建設比起人間來,不知道佔了多少先天優勢,各種專業的工程師及工人地府應有盡有,哪天不死幾個頂尖的科學家工程師的呀,等他們陽壽將盡的時候派黑白無常領著一眾鬼使全部給拘回來就是現成的。
平民的魂魄讓鬼府搶走一些倒沒什麽,但是人才絕對不能留失,因為這些都是戰略儲備呀。至於設備,什麽空調冰箱洗衣機管道電纜什麽的,根本就不用建廠,方傑讓工程師們拉一張單子,回到陽間到那些專門生產紙人紙馬的廠家讓他們定做,然後顧幾輛卡車拉到荒郊野外一燒了之。
弄得廠家都以為這家夥是瘋子,定做了這麽多螺絲鋼管一類的東西,難道這家夥要去陰間開五金店不成?
至於以億為單位的大面額紙錢,方傑隻燒了一卡車就被崔鈺哭著喊著叫停了,憑空出現了這麽多錢,地府的市場已經開始出現通貨膨脹的跡象。
對於地府的改造,方傑只是起了一個引導作用,步入正軌後方傑把這一攤子交給了一個總工程師主管,自己就撒手不管了。
在這幫專業人才的打理下,隻用了兩年的時間,整個地府已是日月換新天。
正在方傑站在地府大門口的台階上感歎間,一輛銀灰色的新款限量版邁巴赫無聲地停在了方傑面前。
車門敞開後,一位白色短裙、長發披肩的絕色美女從駕駛座上走下來,面帶著醉人的微笑繞過車身,輕輕的幫二人打開了車門。
在方傑驚呆的目光裡,崔鈺老臉上掠過一抹紅暈,略有些結巴地向方傑介紹了自己的私人秘書:安妮小姐。
“哈哈哈哈......老崔,你終於懂得生活了,我早就讓你嘗試著接受一些新事物,畢竟你作為地府的高層,你的眼光決定著整個地府的發展空間有多大,所以我們一定要與時俱進。另外,我們努力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也要學會享受生活難道不是嗎?不錯,不錯,哈哈哈......”
方傑聞聽,絲毫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奶奶的,這個老頑固終於有點開竅了,這真是一個好兆頭。
車上,方傑從崔鈺口中得知,安妮生前是燕京大學的學生,於二十歲那年病故,由於安妮生前經常去孤老院做義工,因此積累了不少功德,為了盡快適應現代化的工作條件,這才聘用安妮為自己的秘書加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