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只是知道歐陽文倩不能修習高深功法,卻不知道歐陽文倩的身體屬於萬不出一的絕陰之體。
獨陰不長,孤陽不生,歐陽文倩的靈魂力量正不斷的衰弱下去。如果在二十四歲之前得不到救治,只有香消玉殞一途,而如今的歐陽文倩卻已是二十二歲,歐陽文倩只有兩年的時光。
而這中品靈液溫靈液,經雷雲大師檢測後,極有可能對歐陽文倩的身體複原有所裨益。因此,歐陽雄賭了。
方傑剛一出門,便看到易山帶著易風和黑白無常正站在拍賣場門外不遠處,不停地踱著步著急地望著大門的方向。
看來,自己拍得七色蓮的消息已經傳遍昆侖了。方傑頓了一下,便笑著朝易山四人迎了過去。
原來,當方傑用中品靈液拍得七色蓮消息後不久,易山便得知了此事。
經過緊急會議商議,大家一致認為對方傑的保護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兵貴精而不貴多,會議決定由法力最高的掌門易山帶領易風和黑白無常出面迎接方傑,其他人則在暗中保護,期望易山的心動後期實力能夠嚇退一些心懷不軌之輩。
即便是有天師教掌門易山護在身旁,這一路上,仍有無數道貪婪的目光在暗處不斷地在方傑身上掃視,這些人全都是因為垂涎溫靈液而留守在這裡的各派修真者。
如果不是昆侖派嚴禁在除競技場以外的地方鬥毆,怕是這些紅眼餓狼早就一擁而上了。令方傑感到啼笑皆非的是,這些人中竟然包括昆侖派。
無論是可促使靈魂增長的中品良液還是能保心動期無恙的七色蓮,對一向不聞世事只求升仙的修真者來說,都是無法抵禦的誘惑。昆侖雖然是名門大派,但也不能免俗。
“方賢侄啊,沒想到這七色蓮的消息竟然被你給拍到了,三滴中品靈液,嘖嘖,真是大手筆呀!”
在客廳坐下後,一路上異常緊張的易山終於放松了下來,呷了一口熱茶後,笑著對方傑說。
說到七色蓮和溫靈液時,易山不由自主地做了一個吞咽動作,眸子深處那一掠而過的貪婪之色絲毫沒有逃過方傑的眼睛。
“呵呵,我也是在今天才得知七色蓮的消息,易老伯,實不相瞞,七色蓮對我太重要了,而您應該也明白我這身體跟你們修真者沒法比,溫靈液對我來說,實在是沒有多大作用,所以也就換了。”
聽著方傑那輕巧的話,易山在心裡暗恨不已,這個敗家子,那可是能促進靈魂增長的中品靈液呀!這種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靈液哪怕只有一滴,雲泥拍賣場也會上趕子交換。可方傑,卻是一下子把三滴全給人家了。
雖說易山明白方傑的話不能全信,但是方傑那如同普通人的身體卻是擺在那裡不容置疑,總不能強行逼供吧?
“易老伯,如果不是您帶我來昆侖,我縱使有再多靈液也不可能拍到七色蓮的消息,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如果小侄有幸得到那株七色蓮,定會送於易老伯一枚蓮子作為回報。”
就在易山心中正犯糾結時,方傑那清朗的聲音卻如天籟般從一旁適時傳來。
原來,當方傑從易山閃爍的目光裡發現易山的動機後,不由得先是一怔,但是隨後便釋然了。自己與天師教本就沒什麽交情,如果說勉強有那麽一縷關系的話也是因為易風,易山有如此想法那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得到七色蓮八字還沒一撇呢,在這個節骨眼上,樹敵太多必竟不是明智之舉,方傑雖然不懼怕這些,但是能安撫的話還是盡管安撫吧!
聽到方傑的承諾,易山大喜過望,眼底剛剛泛起的凶光也是迅速地消了下去。方傑只是聊聊幾句話,一個即將生起的災難便在談笑間被化為無形。
但這災難卻是對易山而言,如果易山失去理智強行逼問的話,天師教有沒有明天還真難說,畢竟,昆侖山的這些規定對方傑而言,不具一點約束力。
既然方傑已經承諾,再去追問細節便有些強人所難的味道了,憑著自己兒子和方傑的關系,想來如果方傑得到七色蓮的話應該不會食言。
想通了這些,易風的心總算是略微放下了一些。
趁這個空當,方傑又向易山打聽了一下風雷谷以及谷主雷震天,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防人之心不可無,方傑對雷震天印象是不錯,但方傑自認為自己的人品還沒有好到人見人幫的地步。
這雷震風為什麽會冒著得罪大半個修真界的風險來幫自己?方傑心裡實在是沒底。
原來, 修真界勢力最強者可為分為一山一會二宗三谷四教,這一山自然是昆侖山。憑著萬山之祖及西王母的威名,昆侖派自成立以來便牢牢地把握住了修真界第一派的地位。
說起來這昆侖派也並不是全靠虛名存在,由於此山乃天下靈氣之根,山中靈氣高於其他地方數倍甚至十倍數,再加上歷代飛升祖師傳留下來的修煉心得及高深功法,山中弟子修煉速度想不快都不行。
昆侖派自創派以來,至少飛升了近二十位前輩,飛升人數之多幾乎等於修真界其他門派的總和。再加上昆侖派收徒甚嚴,門下更是人才輩出,掌門天空子更是達一了靈寂近年來昆侖派的總體實力有著把修真界各派越拉越遠的跡象。
一會自然就是散修者協會了,雖然此協會是由修真界內無派別人士組成,並沒有共同的核心利益,平時各忙各的也沒有什麽聯系,但即便是昆侖派也不敢無視它的存在。
許多年前,二宗之一的五行宗曾經聯合金焰谷及苗疆五毒教暗襲散修者協會三大巨頭之一的西門世家,只是為了一柄下品靈器紫竹劍。
結果,死裡逃生的西門家主發出散修者協會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令,數以萬計的散修者自四面八方而來,對五行宗、金焰谷和五毒教同時開戰,硬是逼得三派狼狽不堪地數次遷移總部,最後在昆侖派的調解下付出極大利益後才得保門派不滅。
自此以後,無人再敢挑釁散修者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