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依舊沒好,每天兩次輸液,輸的手都腫了,再次說聲對不住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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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由於家世緣故,並沒有象李雲朗那般膚淺,見了美女眼都拔不出來。特別是凌薇身上那隱隱流露出的上位者的氣息,更是讓二人把心中偷偷萌出的一絲齷齪的想法給死死的憋了回去。
兩人這些年也隨家裡長輩見過不少大世面,這種懾人的氣息也曾在不少上位者的身上感受過,但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般美貌的一個女孩子身上?二人暗自心驚的同時也是感到疑惑。
兩人的目光沒有在凌薇身上過多停留,飛快地在方傑三人身上掠過。這只是普普通通的三個人啊,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一定是這樣,燕京這塊地頭上的少年小姐都在圈裡,如果有這麽一個美女早就轟動了,哪裡還有自己不認識的。一定是搞錯了。
兩人自小渾在一起長大,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對視了一眼後,一抹狠厲同時浮上了二人的眸子,自己的威嚴不容侵犯,教訓一下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小子,國有國法,打了人最得給人一個交待不是?”身穿白色上衣的年輕人緩緩地走到方傑面前,伸手拿起一個茶杯一邊把玩一邊笑著對方傑說。這白衣青年雖然臉上掛著笑,但是眸子裡卻是閃爍著一片寒意。
氣氛已經慢慢變得緊張起來,凌薇的手機已經撥好了號碼,隨時可以發出,只是她想再等等。
因為她見過方傑的身手,區長張志武的兒子張勇來醫院鬧事那次,方傑可是把四個年青男子給打的昏迷不醒呢。
一旁的易風已把手放在了一支啤酒瓶子上,他此時也看出了這兩人應該不是常人,也是,能和李雲朗此種身份的人走在一起的能會是普通百姓嗎?對方勢力再大又如何,誰讓自己是方傑的兄弟呢,拚吧!
而坐在易風旁邊的張柔一臉的緊張,一隻手緊緊抓著易風的胳膊,一隻手握在手機上,手機屏幕上110三個數字赫然在目。
“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交待?”方傑雙臂一伸,把胳膊搭在了扶手上,臉上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用玩味的口吻問向白衣年輕人。
“我他媽要你的命。”白衣青年還沒發作,方傑那吊兒啷當的表情卻是令得一旁站著的那個黑衣青年看不下去了。
媽的,如今連一個平頭小老白姓都敢挑戰自己的威嚴,這是什麽世道?黑衣青年怒吼一聲,掄起拳頭便朝方傑頭上砸去。
“啊!......”
“住手!”
“呯!”
在周圍圍觀者的驚呼聲中,一道略帶著怒氣的聲音已是從樓上傳來,黑衣青年聽到聲音剛是一頓,一陣風聲掠過,額頭已是和易風的啤酒瓶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隨著瓶碎的聲音,一縷鮮血延著額頭汩然而下......
而此時,血流滿臉的黑衣青年已不是焦點。一手緊摟著受了驚嚇的林柔,一手微微顫抖著握著只剩下瓶嘴的易風,憤怒的眼裡帶著些許的懼意兩個年輕人、停止了嚎叫臉上掛著一抹狠毒的李雲朗、悄悄收回已握成爪狀手掌的方傑、正欲撥出求援電話的凌薇......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這道聲音的來源二樓一位剛剛從包房走出來,上衣穿上一件軍綠色T恤的平頭青年身上。
當方傑看清這個青年的長相後,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頓時在方傑的臉上越堆越濃,而一旁的凌薇卻恰恰相反,先是一怔,隨之俏臉頓時變得一片鐵青。
“杜飛,你給你滾下來。”
隨著凌薇一道怒不可遏的嬌喝聲,樓上那位身穿軍綠色T恤的青年猛地一愣,當他看清樓下正兩手叉腰,一雙噴著怒火的俏目緊瞪著自己時,軍綠色T恤青年那剛毅的臉上仿佛見了鬼似的唰的一下變得一片慘白。
青年條件反射似的拔腿就想往包房跑,但是想想這小姑奶奶的手段,隻得一臉苦相的轉過身來,一個縱身跳下二樓,瞬間便來到了凌薇面前。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軍綠色T恤青年臉上的沮喪已是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捧濃鬱得化不開的諂媚笑容。
沒錯,這個青年正是當初奉凌薇之命,帶著狼刺特戰小隊全副武裝的去派出所搶方傑的杜飛。
這下有好戲看了,當時杜飛見著凌薇時那如同耗子見了貓般的表情可是歷歷在目呢。
“薇薇,你怎麽在這?嘿嘿,誤會,都是誤會......”
狠狠地瞪了一眼先前的那兩個青年後,杜飛扭過頭來一臉諂笑地望向正盯著自己冷笑不止的凌薇,心裡如同十五個吊桶般不停地七上八下。
“好啊,杜飛,半年沒見,你可真是長能耐了哈,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了。”
“什麽?強搶民女?薇薇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今天剛從外面出差回來,一幫從小長大的發小給我接風,我這也剛到不久......”
杜飛被凌薇的這頂大帽子嚇了一跳, 詫異之間,臉上也是漸漸地變得陰寒起來。
杜飛不傻,能夠在二十四五歲的年齡肩扛中校銜,坐上狼刺特戰小隊長一職,杜飛家裡的助力算一部分,但絕大部分的成就卻是靠杜飛的膽識和智慧取得的。要知道狼刺特戰隊主要任務是保護國家領導人的安全,這裡可不是那些少爺鍍金的地方。
杜飛從凌薇眼裡的悲憤中可以看出問題的嚴重性,在剛才這段時間裡一定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而且還一定很嚴重,不然這位姑奶奶也不會被氣成這樣。
“孫強,你說,怎麽回事?”衝著方傑點頭示了一下意,杜飛旋即把頭轉向了那個一臉不自然的白衣青年,語氣裡一片冰冷。
“老、老大,我剛、剛下來就看到李雲朗被人打成了豬頭,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我也不太清楚。”這個名叫孫強的白衣青年好象很是害怕杜飛,連頭都不敢抬,結結巴巴的說道。
“李雲朗?”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杜飛一臉的疑惑。
其實這也怪不得杜飛,孫強和李雲朗他們一行人先來,杜飛最後到的,大家剛打了個照樣,李老三就掇使著李雲朗想辦法讓凌薇上去陪酒了,因此杜飛壓根不知道誰是李雲朗。
退一萬步說,即便沒這檔子事,這家夥也不可能給杜飛介紹李雲朗,因為李雲朗在他們眼裡就是一隻呼來喚去的狗,根本沒那個資格認識杜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