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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這一路上,方傑被易風這崇拜的目光給盯的毛骨悚然。臨分開時,易風才幽幽地冒出一句話:“大哥,你太有做神棍的潛質了,比我都能忽悠。”直到屁股被方傑狠狠踢了一腳後,易風這才帶著兩眼小星星不舍的離開。
其實,方傑對說的李威的那番話還真不是胡編亂造,他在輪回塔上接收到的許多功法中,其中一種就叫堪輿術。
從方傑昨天來到李威院子後,只是大略察看了一下宅子四周,關於這座宅子的陰陽格局已經化作文字呈現在他的腦海裡。先前的柳槐樹聚陰招鬼,後來的多子多財,都是方傑根據腦中突然浮現的文字說出來的。至於原理,方傑也說不清楚。
......
回到家中,方傑剛一打開房門,白板那令人發指的怪叫聲頓時充斥了方傑的兩隻耳朵。方傑探頭往沙發上望了一眼,忍不住皺了皺眉,只見白板那小畜生正半躺在沙發上,肚皮上放了一桶薯片,臉上架了一付墨鏡,正對著電視裡所放映的貓和老鼠嗷嗷怪叫著,天知道它是在哭還是在笑。
聽到門口的動靜,白板扭頭朝這麽看了看,見是多日不見的方傑,朝向方傑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後,又自顧對著電視怪笑起來。
“流氓。”早已對白板的妖孽舉動習以為常的方傑嘀咕了一聲,便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渾然不知身後的白板在聽到方傑的嘀咕後,隔著墨鏡朝著方傑使勁翻了一個白眼。
輕輕地掩上房門,同時把客廳裡白板所製造的喧鬧也掩在了門外。
盤膝坐在床上,方傑心念一轉已是來到了乾坤戒內,在那方青石台上坐定後,方傑又開始重複每天必修的功課:增加自己與菩提真氣之間的契合度。
如今的方傑,即使每天再忙也會堅持做兩件事:一是進入熱獄內的油鍋中自虐;第二就是在乾坤戒內淬煉菩提真氣。每天忙完這兩件事,方傑總是會在床上呻吟半天才能緩過勁來。
沉下心神的方傑雙目緊閉,置於下腹的雙掌間一團彩芒在緩慢地蠕動著。原本跳躍的彩芒仿佛被無型的力量在壓迫著一般,竟然慢慢在變成了一個扁平狀,圓圓的四周高中間低,宛如一隻碟子似的東西。
“轟......”
某一刻,正當由彩芒形成的“碟子”四周慢慢往上隆起時,隨著方傑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那隻好不容易融成的“碟子”轟然爆炸,劇烈的衝擊波直把方傑震出了五米開外,然後啪的一聲死狗般摔在地上。
“咳、咳咳......”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伴著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從昏迷中醒來的方傑又蹣跚著爬了起來,艱難地抬起酸痛的手臂抹了一把嘴邊的血跡,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又一步一步地朝那方平台走去。
好不容易在石台上重新坐定,渾身已被汗水打透的方傑深吸了幾口氣,泛著紅芒的眸子裡掠過一抹瘋狂,一團彩芒又重新出現在了掌間......
於是,在乾坤戒這片神秘的空間裡,間隔一段時間便會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每每隨著爆炸聲,總會有一道消瘦的人影被擊飛,過一會兒又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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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方傑剛在客廳泡好一碗方便麵,就上廚房拿雙筷子的功夫,回來時方便麵已被在沙發上裝睡的白板連湯帶水的給水了一半。氣得方傑拎起放在牆邊的掃帚怒罵著就朝白板撲去。
剛開始還能看到是一個人在追一條小狗,逐漸的,一人一狗竟然化作了兩條殘影在客廳裡來回亂竄。
“奶奶的,這是什麽品種的狗?竟然跑這麽快?”追了兩三分鍾,看著近在咫尺卻總是抓不到的白板,方傑不由得停下來恨恨地自言自語道。
小白瞥見方傑一臉無奈地停了下來,一個急刹也在沙發背上落定,隨後用一隻爪子擦了擦嘴上殘留的方便麵漬,又挑釁般的衝著方傑衝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我靠,你還敢囂張?”
被氣得六佛升天的方傑身子一震,身體竟然緩緩消失在了原地。
“嗷!”
感覺危險襲來的白板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尖叫一聲便竄到了一旁。白板剛剛竄出的同時,一隻修長的手掌突兀的憑空出現在白板停留的地方。
“咦?這個小兔崽子,有點意思。”方傑抖落了指尖上幾縷雪白的狗毛,對白板能躲過自己的瞬移擒拿也是感到非常吃驚。
對於白板這些年所表現出的種種逆天舉動,方傑已是由原來的驚訝、震撼......變成了現在的麻木。
白板見方傑竟然使出這等詭異的身法,略作衡量,感覺不是對手的它趁著方傑失神功夫,“嗖”的一下從沙發上竄出,一個縱躍便跳到了沙發後的一張桌子上。
桌子上面有一個不大的魚缸,裡面養著幾隻方傑為了附庸風雅而買來的金魚,而其中有一隻黑珍珠是方傑最喜歡的,因為方傑覺得它特象一個非洲美女明星......至少膚色像。
醒過神來的方傑突然看到白板落荒而逃,正要乘勝追擊,抬眼間卻發現白板兩隻前爪正搭在魚缸上,黑葡萄般的眸子裡充滿著狡黠,不懷好意的望著方傑。
方傑剛欲上前,桌上的魚缸突然一顫,缸裡的水竟灑了些許出來,驚得缸裡的金魚四處亂竄,隨著魚缸的晃動,方傑的心也跟著猛的一顫,剛抬起的左腳又不甘的放了下去。
僵持了好一會兒功夫,無計可施的方傑恨恨的望著一臉得意的白板,咬牙切齒的說:“算你狠,你贏了。”
聽到方傑服輸,又一次取得勝利的白板頓時人立而起,兩爪上舉,有節奏的抖著毛茸茸的肥屁股在桌子上轉著圈狂扭了起來,還不時回頭衝著一臉綠色的方傑吹幾聲輕佻的口哨,十足的小流氓一個。
見狀,方傑頹喪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突然間雙手抱頭仰天慘嚎:“神哪,請你告訴我,這還是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