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又怎麽可能培養廢物,接到凌薇的電話後,張嶽略一思索便想出了一個對策。
張嶽一個電話召集了公安、媒體等單位,宣稱打算下去對即將建設商業圈地帶的幾條胡同的居民做一次民意調查,聽聽老百姓對打造商業圈有什麽想法,把群眾問題消除在萌芽狀態,免得以後拆遷過程中出現過激事件......
方傑聽完張嶽的計劃後,不由得在心中暗歎,領導就是領導,轉眼間就把一起強行乾預事件粉飾得光明堂皇,滴水不漏。
張嶽不認識林玉新,但作為區農業局副局長的林玉新卻沒理由不認識一區之長張嶽。
張嶽“湊巧”來到了林柔家作調研,又“湊巧”得知了林玉新強行奪取侄女房產的事,這一系列巧合,嚇得面如死灰般的林玉新除了哀歎自己運氣不好外,壓根就沒有想到發生的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他又怎麽會想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認識通天人物呢。
“影響極其惡劣,一定要嚴肅處理。”
得知身為區農業局副局長的林玉新為了得到這套房子,竟然不顧自己的親娘和侄女的生死時,張嶽徹底怒了,立即責成有關部門對林玉新進行停職審查,並對其作出嚴肅處理,決不姑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林玉新設計了這麽久,原本十拿九穩的事卻因為張嶽的突然到來而化為了泡影,沒得著房子不說,還落了個丟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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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林柔的事,又有別的事擺在了眼前,雖然藥店裝修的事不用方傑操心,但是另一件是卻是迫在眉睫了。
答應紫依給她化形丹的事還有三天就到期了,這種通靈的異獸一般都特別注重信用,如果這次失信於她的話,再想取得紫依的信任將是難上加難。
將來面對鬼府時,身上攜有雷電的紫依將是一個絕好的幫手。因此,方傑決定明天一早就飛往黑江省。
等把紫依的事處理完了馬上就六月中旬,昆侖大會還等著方傑呢!離婧琪復活的最後期限還有不到五個月時間,唉,時間緊任務重啊!
近邊地獄分為:煻煨坑地獄,屍糞泥地獄,利刃原地獄,劍葉林地獄,鐵柱山地獄。
煻煨坑地獄:罪魂由於無間罪的業力減輕而從無間地獄中解脫,見到遠處有黑色的森林可以納涼,於是興高采烈地往前跑了過去,還沒跑到跟前的時候,結果陷入劇烈燃燒的炭火坑(煻煨坑)裡,被燒得血肉焦爛,痛苦難忍。
屍糞泥地獄:從前面的地獄(指煻煨坑地獄)中獲得解脫,從遠處看到一條河流,因為在煻煨坑地獄時罪魂一直在火堆中煎熬,所以嘴裡感到非常乾渴,看見水後就迫不及待的前去飲用。
可是到了跟前哪裡有什麽水?結果陷入散發濃烈臭氣、糜漫許多小蟲的人獸等腐爛屍體的汙泥內,最後頭也沒入其中,被許多具鋒利鐵喙的昆蟲啄食,感覺到無比的痛苦。
利刃原地獄:罪魂從屍糞泥地獄中解脫出來後,看到有一片青翠茂盛的大草原,狂喜之下便奔了過去,誰知道遇到的卻是一片兵器所成的利刃原,整個大地長滿形如草一樣鋒利燃火的鐵刺。如果右腳踏在上面右腳被戳穿,左腳踩下左腳被刺透,腳抬起時又恢復,再踩踏時又如前一樣被穿透,痛苦難忍。
劍葉林地獄:從利刃原地獄中剛剛解脫出來的眾生,看到茂密的樹林,興奮地狂奔而去,可到了跟前哪裡有什麽樹林?遇到的卻是劍葉林,鐵樹上生長許多象樹葉一樣的利劍,隨風飄動,將這些眾生的身體切割成碎片,復活後又割截,如是感受切割的痛苦。
鐵柱山地獄:毀壞梵淨行、破戒律的出家人或行邪淫的眾生轉生在此地獄。
由於業力的牽引,來到恐怖的鐵柱山前,隱約聽到山頂上有昔日的親朋好友呼喊自己,便使勁向山上攀登。
攀爬的過程中,卻又被鐵樹上生長的、指向下方的樹葉刺穿。當罪魂爬上山頂時,烏鴉、鷹鷲等又會前來啄食他們的眼睛。
正在痛苦難擋之際,又聽到山下傳來呼喊他們的聲音,開始如剛才一般又向山下奔去,誰知此時所有的樹葉又指向上方,從他們的前胸刺入徑直穿透後背。
到了山腳下被可怖的鐵男、鐵女擁抱,將他們的頭吞入口中,從嘴角兩邊流出白色的腦漿,而罪魂卻不能死去,異常痛苦。
此外,在有些近邊地獄和短命地獄中,身體和舌頭被拉出至數十百公裡長,凶惡的獄卒將長長的鐵釘訂穿舌頭、身體到通紅的鐵板上, 又以犁在上面耕之,如此受苦真是遙遙沒有邊際,解脫杳杳沒有預期!
“奶奶的,真是不想讓人活了呀!”
方傑盤膝坐在床上,回想著崔鈺所給自己描述的近邊地獄內的場景,條件感覺比先前的寒熱獄還要惡劣無數倍,不由得又是一陣哀聲歎氣。
畏懼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隻用了短短一會兒時間,方傑便調解好了自己的心態,奶奶的,既然不能半途而廢,那就拚吧!
煨煻坑地獄和熱獄又不一樣,在熱獄裡所出現的刀山油鍋這裡一概看不到,入目便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草原上的如茵青草象綠色的地毯般鋪在大地上,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躺上去的感覺。
天空也不似熱獄的暗紅色,藍的如同深海裡的水。誰承想到,就是在這種優美的讓人流連忘返的美景裡,卻是步步殺機。
此時的方傑,小臉慘綠,身上的長褲膝蓋以下處已被燒成了灰燼,原本青青的草地,可每當方傑的腳踏上去時就會變成一堆熊熊烈火,瞬間便會把方傑的腳掌燒的皮開肉綻。
“啊!我草,這他媽的什麽時候是個頭啊?罪大惡極的人最多下一次地獄,卻讓我非要把所有地獄都過一遍,這他媽的是什麽世道啊?”
方傑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慘叫一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惡毒的咒罵,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罵誰,只是這樣能讓他感覺稍微好受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