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運輸機呼嘯的降落在長沙市近郊一座軍用機場的跑道上,嘈雜聲沒有把酣睡的警衛員驚醒。陳明仁咧嘴笑了笑,伸手推醒了警衛員道:“還睡那,都尿床了,快起來換換褯子。”警衛員一個高蹦了起來,驚慌道:“司令員我……。”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意識到是司令官在和自己開玩笑。
陳明仁調侃道:“小子,和你開玩笑那,瞧飛機都降落了你還在酣睡,馬上收拾收拾準備下飛機。”警衛員立即忙碌起來。陳明仁望著機艙外不斷掠過的跑道,腦海中浮現出幾天前回到北京的情景。在印度完成佔領任務後,國防部命令機械化部隊撤回國內。緊接著他和林彪接到國防部的命令速回北京,命令中沒有說明他倆的任務。二人有些迷惑的乘坐遠程運輸機經新疆迪化,然後直飛北京。
陳明仁和林彪到達北京後,才知道自己和林彪被任命北京軍區正副司令官。在國防部聽完朱的部長的任命直到授銜結束,倆人一直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坦率說陳明仁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驚喜之後未免有些忐忑不安。他清醒的知道上面有哪嘛多元老級的人物,而自己的資歷又是那樣膚淺,是否能獲得他人的認可和應有的尊重。
然而他想錯了,他和林彪正式被任命後,似乎沒有任何波瀾,好像就應該這樣。應該說戰爭產生的奇跡,造成了眾多的史無前例,人們早已被“奇跡”給攪合成只有一顆平常心了。也許是見怪不怪吧,周圍人除了羨慕的目光,並沒有明顯表示出排斥和不滿。
要說沒有想法的人絕不可能,可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哪明擺著,恐怕沒有人自找沒趣。陳明仁思前想後得出結論,這一切說明背後有一只有力的臂膀在支撐,有一雙巨大的手掌在推動。他深知沒有總統的有力提攜,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怪事的”。
令陳明仁和林彪沒有想到,好運接踵而來。幾天以後,陳明仁和林彪正副司令官的屁股還沒有坐熱。國防部告知他們的家在前門外別墅區,每人分到一座高檔別墅。並且說明這座別墅是總統本人親自獎賞他們這些有功之臣的。此時此刻,站在別墅門前,陳明仁不僅僅是激動,他暗下決心,追隨總統今生今世至死不渝。
陳明仁參觀自己的家,看到新潮具有濃鬱現代氣息的家具和富麗堂皇的裝飾,他感覺房子裡少了點什麽。覓得他想到了房間缺少女主人的氣息,看樣子該把老婆接來了。陳明仁馬上打了報告,探親假很快批下來。臨走之前他要求面見總統一面,可是盧一鳴沒有給他機會。
“司令官,該下飛機了,”警衛員輕聲道。陳明仁見披掛整齊的警衛員立在眼前,彷佛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走下飛機看到長沙警備區的幾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跑道上,一名年輕的中衛跑過來。這次回家探親,陳明仁為了不引起太大的動靜,他沒有穿軍服而是著便裝。
年輕中尉敬禮報告,自稱是前來奉命護駕。本來就低調的陳明仁皺起了眉頭,他命令這名中尉留下一台吉普車,然後帶著所有人回去。這名中尉雖然流露出為難的表情,但是司令官的命令他必須執行。陳明仁望著遠去的護衛隊伍,輕輕搖搖頭然後上了吉普車。
長沙經湘潭到株洲是一條國道,清一色的柏油路面。路兩邊的綠樹成蔭,雖然9月下旬這裡的溫度仍然炎熱,但是吉普車被掀開擋雨棚在樹蔭下奔馳,顯得十分涼爽。警衛員是名新兵,他不時的站起來,讓涼風吹拂他的短發,顯得格外興奮。
陳明仁和警衛員駕車,於午夜時分到達株洲。他們下榻一家旅館就寢,停留了半宿。次日,他們又上路直奔醴陵鎮洪源村。家鄉近在咫尺,陳明仁反而有了急迫感。路兩邊長滿沉甸甸的稻谷,明顯看出收割日子即將到來。家鄉的美麗田園風光,使陳明仁倍感親切。也許是衣錦歸鄉的原因,也許是身居高位的原因,此時此刻,陳明仁與離家上軍校時的心態,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一段路程是沙土公路,吉普車有些顛簸,速度明顯慢下來。空曠的沙土公路上,行人並不多,偶爾有一兩輛農用車擦身而過。陳明仁望著遠處的村莊,不由得感慨萬千。短短的十來年時間,家鄉變得十分陌生,幾乎不敢相認。沿途掠過的村莊盡收眼底,白色的牆、灰色的瓦和富足的人們,家鄉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變化。
“司令官,你的家鄉真美,不愧是魚米之鄉呀!”警衛員由衷的讚道。陳明仁答:“小子,我十來年沒有回家鄉了,沒有想到家鄉變化如此之大,富裕到如此程度,簡直難以想象。我告訴你家裡有兩個老婆,你是否感到很意外呀!”
警衛員頓時瞪大眼睛羨慕道:“司令官,你真有豔福能娶兩個老婆,她們都長得漂亮吧!”陳明仁驕傲道:“當然漂亮了。”警衛員又道:“不過按照軍人條例,不容許娶兩個老婆,你是怎麽辦到的?沒有受到處分?”
陳明仁笑道:“小子,軍規條例是去年正式頒布,而我娶老婆是在之前。不瞞你說,我倆老婆都是在戰場上撿來的,怎麽樣夠刺激吧!”警衛員吃驚得再次瞪大眼睛嘟囔道:“撿來的?司令員老婆怎麽能撿來那?”陳明仁神秘道:“以後有時間我慢慢和你聊。”
太陽掛在西邊的天空,吉普車於午後2時左右到達洪源村。青石板鋪就的村路顯得十分乾淨,村路上幾乎看不見一個行人。路兩旁分散著高大的門牌樓,在樹蔭環抱下有股神秘感。一進入村口,陳明仁不得不把吉普車停了下來,因為辨認出家到底在什麽位置。
在他的記憶中,整個洪源村至少有兩道街,六七十戶人家。除了幾個富裕大戶以外,其他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可是眼前的洪源村只有一條街道,只有十幾戶人家,而且每家的房子都很氣派,稍遜一點的也都很講究。難到自己搞錯了,陳明仁有些迷糊。
他再次觀察了周邊的地形地貌,沒錯腳下就是洪源村。原先熱鬧雞飛狗叫的村屯,現在變得安靜、華麗。陳明仁正在躊躇之時,距離最近的一家黑漆大門響了一下,一個半大小子的腦袋從裡面露了出來,小家夥好奇的向這邊張望。
大概是吉普車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陳明仁走過去詢問,半大小子有問不答只是機械的點點頭,顯然對這個陌生人有戒備心理。最後陳明仁讓小家夥帶路,然後用手指指車意思是讓他坐車玩,半大小子才滿口答應。
在小家夥的指點下,吉普車很快停在村子中部一座氣派的門樓前。陳明仁走下車抓出一把糖,放在半大小子手裡。陳明仁站在自家高大的門樓下,心道:乖乖!自家的房子太有氣派了。他走上台階心情有些激動,發現兩扇大門虛掩著便推門而入。
院子裡很整潔,中間有一個花壇。兩則有廂房、正房前後有門一眼能望到後院,顯然裡面的布局是中式套院,到處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特點。此時兩名少婦正在院子裡的水井旁忙乎什麽,還不時傳來梆梆的聲響。
聽到開門聲,兩個少婦停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向門口張望。她們發現一名高大的年輕人西裝革履站在大門前正在打量她們。突然一名少婦驚呼一聲, 扭頭就向後院跑,一邊跑一邊還大聲呼喊,有點狗攆鴨子呱呱叫的味道。
另一名少婦站著沒動,顯然她也認出了這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是誰,白皙的面孔頓時布滿了紅暈,一雙眼睛深情的放出光彩。陳明仁走上前,望著如此豐腴的的少婦微笑道:“美惠,你好吧!”美惠子墜下了自己的眼簾,顯出害羞的樣子。
陳明仁二話沒說,上前張開雙臂粗魯的把美惠子攬入懷中。美惠子頓時吃了一驚,奮力掙扎道:“夫君,公公婆婆馬上就要過來了,光天化日之下有失禮數,你快放開我。”美惠子嘴上這樣說,可是心裡卻興奮異常,一種久違的異樣迅速流遍全身。
陳明仁依然我行我素,順勢在美惠子臉上親了幾口道:“娘子,當年你真有心計,看來你我前世就有緣。你知道嗎?這幾年我滿腦子想的就是你。”美惠子又試圖掙扎出他的懷抱道:“明仁,難道你不想銀姬?”陳明仁道:“想啊!怎麽不想那,但是我想你要多一點點。”
美惠子終於掙脫他的懷抱道:“明仁,我不求全部擁有你。只要你善待我,我會一輩子服侍你,與你白頭偕老。”話題太沉重,陳明仁岔開話道:“你和銀姬這是做什麽?”美惠子笑道:“你吃過鮮族打糕吧!我和銀姬正在搗糯米那。”
陳明仁還想說什麽,這時一群人從正房門裡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