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屬於自己的公寓套房,雷峰用了整整一瓶洗發水加上一瓶沐浴露,總算把身上洗的乾乾淨淨。
恥辱啊恥辱,活了這麽大,全活在狗身上了,竟然被一幫半大的孩子給收拾了。還他媽什麽奔放的青春,狗屁!青春就應該在籠子裡渡過,否則永遠不知道暢想藍天。
“啊呀呀呀!!!……”雷峰暴跳如雷,越想越憋屈。
他要報仇,要報仇!
“篤篤篤……”
敲門聲傳來。
“誰!”雷峰一聲吼。
“篤篤篤……”
敲門聲繼續傳來。
雷峰隨便裹住一條浴巾,光著膀子過去開門。
“誰呀,大中午的不睡覺,幹嘛呀!”雷峰沒有好氣的嚷嚷道。
可是敲開門的人張口來了句:“那大晚上不睡覺翻別人家陽台的又該怎麽算呢?”
聽到這話,看到眼前的人,雷峰愣了一下,緊接著露出憨厚的笑容。
原來敲自己門的是有緣人,香蕉加跳蛋,連見了三次的女人。
“雷老師,你……”
“我怎麽了?”雷峰看看自己的身上,覺得沒有什麽不妥。
但是他覺得沒有什麽不妥,對方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雷峰的光著的上半身遍布傷疤,給人一種極大的視覺衝擊,甚至說是恐怖。
“呼……”女人深深吐出一口氣,一張熟美的臉頰微微發紅,盯著雷峰左胸前一道猙獰的傷疤略顯費力的說道:“雷老師你好,我是沈欣蘭。”
說完這句話,女人的臉變得更紅,似乎她的體內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讓紅紅的臉頰變得滾燙無比。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好朋友,嘿嘿。”雷峰嘿嘿一笑,仗著個高,迅速在沈欣蘭的領口掃了一眼,心中暗道:嘖嘖,真不錯,白白嫩嫩的,好大。菠蘿,絕對的大菠蘿!
“呵呵,雷老師,難道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沈欣蘭聳聳肩膀,微微揚頭,頓時散發出一股常人難有的優雅。
盯著沈欣蘭熟美紅潤的臉頰,雷峰拍拍腦袋想了一下問道:“菠蘿,你知道哪裡能找到刀嗎?”
“菠蘿?”沈欣蘭一怔。
“菠蘿。”雷峰非常認真的點點頭,伸手在沈欣蘭的胸前比劃一下道:“不知道你看過一本書沒,叫《傲慢與偏見》,你的米米就是典型的菠蘿狀米米。”
“你!”沈欣蘭怒了,她還是第一次碰到一個男人若無其事的當著她的面說她的胸部。
面對沈欣蘭怒起來的臉頰,雷峰眨巴眨巴雙眼,滿臉無辜的說道:“這是一本世界名著,你不妨好好看一看。再說了,咱倆都是好朋友了,你身上的哪一塊我沒看過?大家都是成年人,進行的只是成年人之間的談話罷了。不要生氣,大不了我請你進屋坐一會就是了。”
無恥,這是個無恥的家夥!
沈欣蘭盯著雷峰看了半天,突然間捂嘴一笑,豐滿的身體隨著她的笑聲輕輕顫抖,尤其胸前的肥碩更是顫顫巍巍。那種風輕別提有多迷人了,起碼雷峰已經看呆了。
“小男人……”
“大男人!”雷峰認真的進行糾正。
“大?”沈欣蘭瞄了一眼雷峰遮蓋在浴巾下的身體,舔舔嘴唇道:“有多大?”
“二十七周歲!”雷峰肯定的說道。
“咯咯咯……”
“不要笑。”雷峰無比嚴肅的對沈欣蘭道:“我的的確確就是二十七周歲,所以不是小男人,應該是大男人。”
“好吧,好吧,你是大男人。”沈欣蘭風情萬種的白了雷峰一眼,正了正臉色道:“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聽到這句話,雷峰臉色一凜,朝後退了一步道:“我剛道這裡住,還沒來得及買香蕉什麽的呢,要不你在等等?”
“我……”
“對了,”雷峰揉揉鼻子繼續道:“最好不要用跳蛋,那個東西其實並不是非常好。我看電視了,電視上說百分之九十九的跳蛋不達標,會發生漏電等現象。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建議還是用綠色環保的,比如香蕉、茄子、黃瓜之類的。不要謝我,這是站在好朋友的立場上才告訴你的。我有一個朋友是部隊轉業的老中醫,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只要提我的名字,就會給你打折……”
“我不用……”
“你用了!”
“我不是……”
“你用了!”
雷峰口氣堅定,因為他真的親眼看到沈欣蘭用跳蛋自己玩自己,這一點絕對不可能看錯。不僅不會看錯,他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擔保:沈欣蘭在昨天晚上用了跳蛋,還在床單上滾來滾去!
“好吧,我承認我用了。”沈欣蘭無奈的點頭承認,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雷峰叫住沈欣蘭道:“你不是要坐一會嗎,要不坐一會唄?”
“不用。”沈欣蘭冷冷的說道:“雷老師,你最好忘記你看到的東西,包括跳蛋。”
說完之後,沈欣蘭轉身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雷峰。
“是不是米米越大的女人心越是難以看透?肉太厚?都說是朋友了,可朋友哪能這樣?”雷峰嘀咕著,伸手把門關上。
離開的沈欣蘭真的怒了,她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自己跑過去算是什麽,自取其辱嗎?
平心而論,如果沈欣蘭想要男人,隨便勾勾手指頭就有大把男人在她跟前獻殷勤。但是她不要,否則又怎能深夜一個人用跳蛋來安慰自己?
她找雷峰的原因很複雜,最主要的並不是一回生二回熟,而是她越來越發現雷峰像一個人,同樣一身槍傷刀傷,同樣的油嘴滑舌,同樣的流氓,甚至連姓氏都一樣……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絕對不會在這裡停留。
“雷蕭啊雷蕭,你到底在哪呢?”沈欣蘭坐在自己房間的窗台,低聲歎氣。
而此時的雷峰正在屋裡裡找趁手的家夥,他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單純的說教已經無法滿足與時俱進的教育需求了,雖然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可毫無疑問,暴力絕對是鎮壓的最好手段。
任何說教,都要建立在鎮壓奴役的基礎上,否則屁用沒有。
經過上午的遭遇,雷峰大徹大悟,準備在下午施行暴力鎮壓的教學方式。這種方式屢試不爽,堪稱絕招中的絕招。
下午三點鍾,雷峰穿著一條花褲衩子,踏著一雙木屐,脖子上戴著一條從新城區黑老大那裡搶來的黃金鏈子,手上套了三個大金戒指,晃晃悠悠朝高三一班走去。
家夥沒有找上,不過手上的半截甘蔗應該可以派上一點用場。可惜還沒走到教室門口呢,半截甘蔗就被他吃完了,隻好空手前往。
教室裡亂哄哄一片,親嘴的親嘴,玩手機的玩手機,聊天的聊天,打電話的打電話,熙熙攘攘,跟菜市場沒有什麽兩樣。
黑板前,一個戴著大大黑色眼鏡的年輕女老師都快被班裡的學生氣哭了,不停反覆的維持秩序。可惜根本就維持不了,不僅如此,還被下面的學生叫成齙牙妹。
原因是這個體態較小,大概還不到一米六的嬌小女老師滿口鋼牙,看起來的確不怎麽好看。
“你,出去。”站在班級門口,雷峰一手扯著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一手指著女老師讓其出去。
女老師轉過頭看到雷峰,眼神驚了一下,立即收拾自己的教案走出來。
班級裡的學生看到雷峰這種形象來了,立即變得寂靜無聲,眼巴巴的瞅著跟上午的氣質截然不同的班主任。
“哢吧!哢吧!”
木屐與地板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雷峰站在講台上,面對終極一班的所有學生。
“朵朵!”雷峰大叫,眼神如電,瞪向身為班長的朵朵。
看到雷峰穿成這個模樣,朵朵已經預感到這個大叔班主任要開始發飆,立即老老實實的站起來。
“出去!罰站!”雷峰大手一揮,指向門外。
朵朵乖巧的離開座位,朝教室外走去。
“朵朵,你幹嘛去?”同桌的綺夢拉住朵朵道:“難道你還怕這個被我們打敗的班主任?”
朵朵一臉的糾結,小聲道:“綺夢,你跟我一起出去罰站吧。”
“為什麽?”綺夢一臉驚訝道:“難道你要向一個手下敗將低頭認輸嗎?你沒看到上午咱們把他整的多慘?”
“唉……”朵朵輕歎一口氣,貼著綺夢的耳朵小聲道:“聽姐一句,跟我一起出去罰站吧,咱們終極一班估計要垮台了。”
綺夢半信半疑,但最終還是跟著朵朵走出教室。
看到雷峰吆喝著讓朵朵出去罰站,班裡頓時炸開了窩,嗷嗷叫的要弄死雷峰。其中以最後排幾個頭髮染成金黃色,穿的稀奇古怪的男學生為最。
“關門。”雷峰一臉冷峻,指著教室的門。
朵朵相當明智,默默的把教室門關上。
關上教室門的瞬間,雷峰怒目圓瞪,發出一聲暴吼:“你罵了隔壁的!”
教室裡的聲音頓時被這一聲吼壓住, 所有的學生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像是換了一個人的班主任。
“草你媽,你罵誰?”一個頭髮染成綠色的學生轟然衝上來,操起一截鐵管朝雷峰砸來。
雷峰提起右拳,瞪著對方,狠狠朝實木講桌砸去。
“轟”的一聲,實木講桌在雷峰的拳頭下從中碎裂,垮塌下來。
衝上來的學生愣住了,但手裡的鐵管已經控制不住,重重砸在雷峰的腦袋上。
“嘭!”
學生的身體從教室第一排直接飛到教室後面的牆上,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昏過去。
雷峰摸摸完好無損的腦袋,撿起地上有些走形的鐵管,雙手略一用力從中折起扔到地上。
“第一,誰他媽想草我媽,我首先得草他媽,”雷峰一臉猙獰,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二,這是老子的班級,老子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第三,傻逼綠毛,立刻滾出老子的班級。”
教室裡靜悄悄的,誰都不敢說話,甚至連喘息都小心翼翼。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人這麽凶悍,一腳能把人踹出十幾米遠。
“草!大不了不上了!”一個吼聲從教師最後一排傳來。
雷峰動了,轟然衝向最後一排,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捕獵的雄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