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推開門,只見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正在花園裡坐著曬太陽。
“這個就是火之國的大名?”將臣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懶懶散散的老人,不過這周圍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不是他還是誰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他不怕死?不怕我將他劫持?將臣心裡無數的念頭轉動。
“小家夥,過來吧!”那個老人的話很有親和力,讓將臣忍不住的聽從了他的話,慢慢的走過去了。
“大人好。”將臣沒有跪拜,也沒有動手,只是淡淡的向他問了一聲好,這讓將臣自己很奇怪,著魔了?
“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很少了。”老人滿帶笑容的說道。
這就是土佐薇姿口中的土佐牙越?那個雄心勃勃,不可一世的男人?
老人見將臣沒有接口的意思,也不甚為意,反而說道:“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一樣,從你出生的那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你,就算是你小時候晚上沒有睡覺,也會有人記錄在案。”老人說出將臣一直猜想卻不敢肯定的事實。
“您是土佐牙越大名?”將臣沒有理會剛才老人說的,而是問了一個相當腦殘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說起來也正常,要是他是土佐牙越,將臣現在在他的面前,他不要命了?還是對自己的手下那麽有信心?
“我就是土佐牙越,怎麽了,孩子,是不是想要劫持我這把老骨頭?”土佐牙越就像一個鄰家的老太爺一樣和善,但是將臣卻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一絲壓力,既然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他還是一點都不怕,那說明他要麽能夠控制住局面,要麽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絕頂高手。
“怎麽會,晚輩只是好奇而已。”將臣打了個哈哈,心裡的念頭也淡了,就算將土佐牙越弄出去又如何,自己還不是那樣,想弄死土佐牙越的人不再少數,到時候自己別受了池魚之禍才好。
“小家夥,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被薇姿算計了嗎?”土佐牙越再給將臣扔下一枚炸彈,將將臣的心擾亂。
雖然將臣已經猜到了自己和土佐薇姿不是意外,但是內心卻一直拒絕往那個方向想。
然而土佐牙越的話深深刺痛了將臣那顆脆弱的心,唉!女人何曾變過啊!
“大人,您是想……”將臣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不知道土佐牙越是來為土佐薇姿報仇的,還是衝著他這個宇智波家族的人來的。
“不!不,宇智波將臣,你知道嗎?現在的你和很多年以前的我一樣,不為權、利、美色,但是最終卻被這個世界所折磨……”土佐牙越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帶著一種淒涼之感,將臣覺得自己是瘋掉了,人家一個大國的大名,還有什麽淒涼的,頂多就是晚年的時候那些子女在鬥來鬥去唄,不過你當年不也這樣過來的,有什麽看不開的?更何況現在扯上我有什麽用,我和你當年很像,然後有可能會和你一樣君臨天下,所以你要為你的子女掃除一切障礙。將臣想到最後忍不住意淫起來。
“大人,您的意思是?”將臣總覺的自己不弄清楚土佐牙越的打算,心裡總是不踏實。
“孩子,你知道嗎?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土佐牙越對將臣親熱的稱呼,讓將臣全身不自在。
廢話,你今年都多少歲了,還想要活多少年,說不定你今年隨時都會掛掉。將臣忍不住在心裡惡意猜想。
“他們告訴我,我的身體再也無法抵抗住那些毒液的侵蝕,說不定今年就可能撐不住了。”土佐牙越的話差點讓將臣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妹的,比黃大仙還厲害?那我還用的著在忍者這裡混,在平民那裡擺攤就行了。將臣心裡浮現出亂七八糟的念頭。
不對啊!將臣仔細觀察了一下土佐牙越的氣色,不像是中了毒的人啊!
“大人,不介意讓晚輩試一試?”將臣不知犯什麽混,竟然想要試試看土佐牙越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來吧……”土佐牙越伸出右手給將臣。
將臣將手搭上土佐牙越的右手,給他探探脈。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而宇智波善交給將臣的醫療忍術卻只有兩種,一種是望,還有一種就是用自己的查克拉去探。
將臣的查克拉慢慢滲入到土佐牙越的經絡中,開始是什麽都沒有發現,然而過了一會兒,到了土佐牙越的腹部的時候。
妹的。
將臣立馬松開土佐牙越的手,整個人都跳起來。
“大人,您是一個武士?”將臣好奇的觀察了土佐牙越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做出防備的姿勢。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土佐牙越練過武,怎麽現在他體內跑出如此強大的氣?
妹的,難怪他一個人在這裡了,別說我暗算他了,要是他想弄死我,那也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吧!將臣心裡想著,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怎麽,孩子,我一個老家夥都不怕,你還怕什麽?”土佐牙越笑眯眯的,讓人看不出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麽。
將臣不好意思的,不自然的將手放下,自己都弄糊塗了,要是對方想要自己死,還用的著這樣?
誰知土佐牙越看將臣自責的樣子,反而搖了搖頭:“孩子,自保在人類的生命裡是一種本能,況且我和你暫時還是屬於敵對狀態,你又何需如此呢?”
將臣一聽,也對,自己那是本能。
“你知道嗎?我看你是越看越順眼,但是我很奇怪的是你是怎麽跑進宇智波將臣這軀體裡去的,要知道,從他出生到現在,都至少有兩個影級強者跟隨著。”土佐牙越似乎是想要套出將臣的話來。
“呵呵,大人,這可能讓您失望了,晚輩從出生到現在都是這個軀體,何曾轉生過。”
“也對,要是能夠在兩個影級強者的觀察下轉生,那實力最起碼有你外公那種程度,然而你母親那麽強大的人,就是你外公也無法做到讓她不能察覺的近身,所以那可以推測轉生的人實力更強,但是有了那麽強大的實力,又何需轉生到你這副身體裡,所以你還真是沒有轉生,但就是如此才讓人驚豔,你那些從未展現過的忍術是從哪來的?”土佐牙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將臣則是冷汗直出,還是操之過急了,但是沒有辦法,一旦趕上現在的二戰,那還是照樣掛掉,尤其是現在自己頂著的身份,能不能順利的掛掉還是一個問題啊!
“好了,我們不談這些掃興的問題。”土佐牙越看著將臣那不斷變化的表情,呵呵一笑轉移話題說:“你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來?”“晚輩不知道。”
“呵呵”土佐牙越冷笑著,一改剛才和善的笑容,“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說吧!我就直說了,宇智波家族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我女兒的事情,那不就是那麽好商量的。”土佐牙越一臉肅殺的樣子,只要將臣的話稍有差錯,那將臣便會屍首分離。
冷汗順著將臣的臉頰流落,但是將臣沒有擦拭,而是任憑它流落。
心裡卻不斷思索,土佐牙越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還會讓自己成為什麽公主的夫君?
那是言情小說看多的人。
哦,對了,將臣一下子想到了另一個地方。
“大人,您是打算怎麽辦?”
“想到了?”
“嗯,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說來聽聽。”
“您是想要晚輩護衛公主殿下?”將臣說的話完全不經大腦,就你一個人能夠護衛誰?
“對了一半。”土佐牙越意味深長的說道。
哦,對了一半?將臣不知道土佐牙越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憑自己硬是拉著宇智波家的關系,能夠保證土佐薇姿的性命都不錯了,還能夠搞什麽?
“請大人明示。”不懂就問,這是將臣一貫以來的原則。
“你知道嗎?當年薇姿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我最寵的就是她們母女兩,但是也許天都看不過我們如此快樂,於是薇姿的母親早早離開了我們。”土佐牙越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看將臣的表情,但是將臣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
因為他從土佐薇姿的話語中猜到了一些,土佐薇姿那麽漂亮,不用說,他的母親也是如此吧!更有一個可能就是她的母親和她長的很像,於是土佐牙越這個老家夥怕看見與土佐薇姿母親很像的土佐薇姿觸景生情,內心難受,於是便不再與土佐薇姿相見。
不過將臣內心還有一個更禽獸的想法,那就是土佐牙越怕自己在喝醉酒的時候,土佐薇姿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到時候一時槍走火了,那可就是罪過啊!
要是土佐牙越知道將臣現在的想法,那滅殺他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可惜他不會讀心術。
“你到過她的房間,你也看見了懸掛在牆上的那張相片吧!那就是她的母親。”果然,土佐牙越淡淡說出與將臣猜測一樣的東西。
妹的,母親那麽妖孽,以後這個小妖孽經自己開發之後,那不是更厲害?不對,這是這個老家夥給自己扔糖衣炮彈了,暗示自己,以後土佐薇姿也會長成那副模樣,將臣這時看土佐牙越的眼神又不同了。
“大人果然是一統火之國的統帥,將臣佩服。”將臣恭恭敬敬的給土佐牙越行了一個禮,一語雙關的說道。
“怎麽,難道你認為我的女兒不會長的和她母親那麽漂亮?”土佐牙越語氣不善的問。
“怎麽會,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將臣搖了搖頭。
“那你該有所表示吧!”將臣不知道土佐牙越逼他表什麽態。
“還是請大人明示。”將臣還是想要先弄清楚土佐牙越到底想要什麽。
“聽說木葉有一種忍術叫做生死咒,對嗎?”土佐牙越全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死死的壓著將臣。
“是,晚輩與三代火影連接了此術。”將臣喘著粗氣說道。
“那如果讓你和薇姿兩人如此呢?”土佐牙越終於圖窮匕見了。
“無所謂,只要您能夠和三代火影溝通,我誰都無所謂。”出乎土佐牙越的意料,將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土佐牙越似乎又十足把握一般,仿佛現在就能夠將這件事辦妥一般。
“現在似乎三代火影大人在木葉那裡吧!還有他也似乎不可能來這裡?”將臣提出了他的疑問。
的確,一般情況下,火影是不可能來都城的,即使是新任大名出現也不可能,因為他們在理論上是平等的,都屬於不同的組織形態,木葉更像是火之國中的獨立王國,不!應該說的各大忍者村都是如此,而大名是名義上控制全國的存在。
從國家安全上來說,他們兩個一般都不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萬一兩人同時被人搞定了,那火之國必定大亂,到時候必定被人滅亡。
而從政治意義上來說,木葉的火影和火之國的大名,兩個是“對等”的存在,作為木葉的老大、精神支柱——火影,幾乎不會來火之國都城的,因為這涉及到一個主次和禮儀問題,更有所謂的王不見王。
再者火之國的那些權貴一直認為忍者是工具,所以無需給與什麽待遇,甚至有些激進分子認為,木葉是但是木葉的忍者本身卻並不是如此認為的,這就造成了忍者和權貴認知的衝突。事實上火影和大名的關系並不是如權貴般認知,更是難以具體化。
雖然木葉需要火之國的支持,但是他卻不是附庸於火之國。不過木葉如果沒有火之國的支持,他會很快衰退,但是這也無法使木葉真正附庸於火之國,即使火之國一直很想將木葉控制在手裡,但是因為其獨立性,而造就了合則兩利,分則兩傷的局面。
這一個詭異的局面,更加使火之大名和火影基本是老死不相見的局面,而現在土佐牙越想要木葉的“最終武器”宇智波將臣,這很難,除非土佐牙越能夠讓出極大的利益,但是即使如此也無法讓火影從木葉趕來。
“三代火影,你意下如何?”不過現實卻打了將臣一個耳光,只見土佐牙越拍了拍手掌,三代從門外推門走進來。
“妹的,三代抽風了?他不去前線,跑來這些地方,真的是腦抽筋了?”將臣忍不住在心裡罵道。“牙越大名近來可安好?”將臣聽了三代的話,差點閃到舌頭,你妹的,你們不是剛才就見了嗎?要不然你猿飛日斬怎麽會像被人喊馬子一樣,一拍手就來?
“猿飛火影,你可是稀客啊!”土佐牙越沒有走上前去迎接,而是站在原地等著三代過來。
將臣看了一下三代,那身火影特有的服飾穿在身上,整個人似乎都沒有不妥,沒有少什麽零件啊!不過細心觀察的將臣還是從三代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找到了他來這裡的原因,估計前線戰事十分不妙,三代來這裡尋求支援,雖然這些號稱是忍者大戰,但是哪一次忍者大戰背後沒有各大諸侯國的身影?各大諸侯國只是沒有直接派他們的部隊參戰而已,但是各種能夠用的手段,諸侯國都無所不用其極了。
“實在是木葉有事脫不了身,要不然我早就來拜訪牙越大名了。”將臣聽的想吐,你猿飛日斬是很忙,但是你才上任多少天啊!
“猿飛火影,不知剛才我和將臣少族長商量的事情,你意下如何呢?”土佐牙越似乎等不及了,馬上詢問三代的意見。
“這個,猿飛恐怕自己不能做主,需回去和長老會商議一番。”三代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十萬苦無和一些食物……”土佐牙越報出了一堆物資,將臣感覺自己成為了貨物。
“這個現在木葉真面臨著四方的挑戰,木葉人力短缺,我身為火影隨時有可能要上戰場,現在如實施展了這招忍術,恐怕短期內無法上戰場……”將臣感覺三代像一個商人。
“我手下剛好有一批忍者閑置無用,那不如讓他們加入木葉的守備軍吧!”土佐牙越似乎早有準備。
“那多謝牙越大名了,現在就幫將臣少族長解術?”三代試探的問道,不過他看將臣的眼光有些奇怪,要不是他和將臣在靈魂上有所聯系,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將臣,他根本就認不出眼前這個男人是將臣。
“當然。”土佐牙越付出了那麽大的代價,還能夠放走這個時機?雖然不怕三代反悔,但是土佐牙越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好。”三代淡淡說了一個好字,然後便開始施展忍術。
將臣就呆在一邊呆呆的看,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終於,三代一連結了數百個印之後,他的額頭和將臣的額頭都飛出了一個金色的字體,但是將臣卻不認得,按將臣推想,那應該是符咒。
“牙越大名可以了。”喘著粗氣的三代說道。
土佐牙越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將臣。
將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是沒有了那一種束縛了,然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告辭了。”三代還沒有等土佐牙越說話便提出離開。
“那怎麽好意思,我都還沒有為你接風洗塵呢?我這個做國君的可不合稱啊!”土佐牙越頓時話中有話的說道。
“不了,前線戰況激烈,我還是先回去早作準備。”三代連連拒絕。
“哦,那我就恕不遠送了。”土佐牙越練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三代也不甚為意,據他所知,各國的影和那些大名的關系都如此。
當三代離開之後,土佐牙越突然對發呆的將臣說:“是不是覺得很虛偽,不過我們那詭異的關系,弄的我十分別扭,火之國離不開這些大的忍者村,但是又不能讓他們坐大,要不然會威脅到我的存在。”土佐牙越就像教導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將臣敦敦教導。
“嗯。”神遊天外的將臣自然反應,隨後又覺得不對,但是不知道說什麽補救。
“沒有關系,不用想怎麽補救,不過在那些人面前說話可要小心一點哦。”土佐牙越意有所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