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在宇智波家族,代號為宇智波暗的內應傳來消息說,一個小時前,宇智波鏡的大宅院裡傳來宇智波鏡示警的行,但是當宇智波一族的人前去支援的時候,宇智波鏡卻突然走出來說沒有事情,就在那之後的十幾分鍾,宇智波鏡便急匆匆的往外走,不知所蹤。而宇智波的那些長老完全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宇智波將臣的消息,應該是被宇智波鏡給刻意封鎖了。”日向青霧淡淡的說道,但是他的話卻將在場的所有人的內心擾的不平靜,因為他們誰都不知道日向青霧是怎麽在宇智波一族安排了細作的,尤其是哪個細作的地位應該不低,要知道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其他的豪族一樣,他們的族人對自己家族極其忠誠,尤其是一些身居高位的人,雖然他們會為了利益而內鬥,將家族的消息外傳,以此狙擊自己在家族內的敵人,但是那些人都是有一個底線的,一般都不會將家族的核心消息外傳,尤其是這個消息可能導致家族出現滔天大禍的話,他們即使是死,也不會主動將消息外泄,因為宇智波一族毀滅了,他們也是難逃一死,而宇智波將臣的身份十分敏感,要是他出了事情,西野家族留下的那支強大的戰力,血洗一個宇智波這樣的家族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青霧大人,那宇智波鏡這是想要幹什麽?雖然他名義上是從宇智波一族族長的位子上退了下來,但是誰都知道,宇智波富丘那個小娃娃只是一個名義上的族長,實際上他是一個傀儡,現在什麽要參加什麽會議,都是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出席,現在宇智波鏡做出這樣的動作,是不是想要為宇智波將臣鋪路?”日向圖一提出自己的猜測。
“安陽,你怎麽看?”日向青霧微微的點了點頭,有些讚同,不過他還是看向旁邊的日向安陽問道。
“從宇智波鏡以前的種種行為來看,宇智波鏡的確是為宇智波將臣鋪路,雖然宇智波將臣是宇智波鏡被西野雨幕那樣之後才留下的產物,但是宇智波鏡卻對西野雨幕極其喜愛,在西野雨幕懷孕的時候,即使西野雨幕是一個強大的影級強者,他都安排兩個影級強者守護她,而為了磨練宇智波將臣,他更是狠心的做了一個絕情的人,……”日向安陽也細細的分析道。
“死寂,你如何看?”日向青霧看向剛才日向未定的老子問道。
“青霧大人,我認為安陽和圖一分析的有道理。”日向死寂說了等於沒有說一樣。
“既然你們都是這樣認為,那要是宇智波鏡真是為宇智波將臣鋪路,當他登上宇智波一族族長的時候,無垠嫁給他如何?”誰也沒有想到日向青霧竟然還不死心,會在這麽斷的功夫提起這件事情。
“青霧大人,就算宇智波將臣順利奪得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之位又如何?難道宇智波將臣以後會聽無垠的話?難道宇智波將臣又能夠徹底掌控宇智波家族?要知道宇智波家族還有許多老家夥存在,那些家夥哪一個是吃素的?到時候宇智波將臣不是變成了另一個宇智波富丘一樣的存在?”日向圖一實在不懂日向青霧為什麽一定要日向無垠這個自小便展現出國色天香之貌的日向之花嫁給宇智波將臣,要知道宇智波將臣現在還是生死難料,前途未仆,這樣做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更重要的是日向一族一直都是族內通婚的,日向青霧為什麽冒天下之大不韙提出這樣的事情?
日向青霧沒有接話,而是眉頭緊鎖的思索著,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他們。
在場的日向一族權貴靜靜的看著日向青霧,不知道日向青霧到底有和打算。
不過他們都希望日向青霧淡淡的說一聲,此事作罷,那樣大家都好,不必和日向青霧鬧出什麽大衝突,要是日向青霧堅決一意孤行,他們可就頭疼了。
過了良久,日向青霧終於開口了:“我也知道大家很難接受我這個建議,但是我還是這樣想這樣做。
既在眾人意料之中,又在眾人意料之外,日向青霧沒有改變主意。
“青霧大人請三思。”在場的人一聽見日向青霧如此說,都齊齊站起來說道。
日向青霧沒有看他們,而是站起來轉身看著自己身後的那面牆,歎了一口氣,久久不語。
而日向一族的眾人都靜靜的看著日向青霧,等待他最後的決定。
誰沒有想到今日本來是商討日向一族如何處理千代不林之死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卻演變成了這個樣子,稍不留神,今日日向一族將會變成日向一族巨變之日。
“在我們在這裡商討的時候,西營家族和當初毀滅西野家族的人都已經派人前去截殺宇智波將臣了……”也許是日向青霧受不了這樣的氣氛,他淡淡的說道。
本來是一個讓人驚駭的消息,但是日向一族的眾人都無動於衷,因為他們都在等待日向青霧的解釋。
“怎麽?”日向青霧有些氣惱的看著無動於衷的他們,實在不懂他們為什麽這樣頂著,不過也不是日向青霧不懂,而是他不願意懂。
“請青霧大人慎重……”所有人都齊聲說道,他們實在不想走到那一步,日向青霧要不是他們其中的一些人的老師,就是教導過他們。
“好吧!你們說是讓無垠死,還是讓無垠活著?”日向青霧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怎麽可能……”
“無垠出什麽事情了?”
“青霧大人,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
一聽日向青霧的話,他們一個個都慌了,七嘴八舌的問道,此刻對日向無垠的關系,無分宗家還是分家,因為日向無垠是一個十分善良可愛的小女孩,不管是對宗家或者分家,她都一視同仁,盡管她的天賦是日向一族有史以來最高的,但是她卻沒有瞧不起日向一族任何一個天賦差的人。
以致於日向一族的人一聽到日向無垠出了事情,個個都一臉擔心。
“你們有多久沒有見過無垠了?”日向青霧轉過頭來看著他們,其他人都看到日向青霧眼有些紅。
“多久?不是去年二代火影下葬的那一天才見過……”日向圖一說道,不過很快他就說不下去了,他的臉色也巨變,因為他清楚的記住那一天出了什麽事情,當時他還嘲笑其他家族,自豪的說自己的家族竟然一個傷亡都沒有,而宇智波家族和其他家族損失慘重……
而其他的人的臉色也巨變,顯然他們都和日向圖一想到了一起了。
“青霧大人,那一天無垠不是跟在你身邊嗎?那她怎麽……”日向安陽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晚我發現有人來襲,我沒有追出去,就一直守在無垠身邊,沒有想到竟然會一下子出現兩個影級強者,一個將我糾纏住,而另一個則是對無垠下手,我拚著重傷將他們趕走,但是可惜還是遲了,無垠被那個影級強者一擊,之後她就一直昏迷不醒了,我找過藥師家族的,還找了木葉所有的醫療忍者,但是都沒有用,不過最後藥師寺由告訴我,木葉醫療忍術最高的是宇智波善,只有他能夠救無垠了。但是你們也知道我們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關系了,況且要宇智波善出手,唯有宇智波鏡和宇智波將臣兩個人中的一個能辦到,你說我能夠怎麽辦?”日向青霧最後無力的蹲在地上,絲毫不在乎自己一向以來的高大形象,唯有深深的自責。
場面頓時再次死寂,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因為這是一個無法解開的死結。
一個個都眉頭緊鎖。
“青霧大人,您可以出去一下嗎?”日向圖一和日向安陽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日向圖一對日向青霧說道。
日向青霧聽了之後一愣,然後什麽都沒有說,靜靜的向門外走去。
當日向青霧走出去之後,日向安陽坐在日向青霧剛才坐的那個位置上,而日向青霧則是坐在日向安陽對面坐的位置,其他的人都依次坐好。
“大家想想,該怎麽辦?”日向圖一開口說道,“青霧大人已經出去了,現在的事情就我們幾個知道,誰敢說出一個字,殺。”日向圖一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一臉殺氣。
“規矩不可廢。”一個宗家的長老多的都沒有說,就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附議……”然後緊接著兩個宗家的長老都跟著附議。
在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一切都是虛假……
不過還是有一些人有人性的,至少還有三個宗家長老和和七個分家的長老都沒有表態先。
“你們呢?”日向安陽看向分家的人說道。
“規矩不可廢……”沒有想到分家的一個長老竟然一開口也是這句,隨後也是兩個長老附議。
“你們呢?”日向安陽看著剩下的幾個人,現在的局勢已經不用說了,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他日向安陽絕對是“規矩不可廢”,因為身為日向一族大長老的他,絕對不能帶頭廢除規矩,要不然以後還如何管理他們?還如何將宗家和分家這個壓迫制度執行到底?
“我讚同無垠嫁給宇智波將臣。”日向死寂率先開口道,緊接著他身後的幾個分家的紛紛附議。
現在的情況是六對六。
日向安陽看著日向圖一輕輕的說道:“規矩不可廢……”
這是說出自己的選擇,也是在暗示日向圖一別做出錯誤的選擇。
所有的人都看著一直沒有做出選擇的日向圖一,不過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是什麽結果,因為身為日向一族的日向圖一是不可能帶頭壞規矩的。
日向圖一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沒有說話。
“圖一,你的選擇?”日向安陽看著日向圖一催促道。“圖一,你可要慎重啊!”沒有想到日向安陽和日向死寂的台詞反過來一般。
“我的選擇?”日向圖一似乎是自語一般說道,然後他繼續敲擊著桌面,“嫁……”
“什麽,你說什麽?你是不是緊張的說錯了?”日向安陽一臉錯愕的看著日向圖一。
“你確定?”日向死寂也驚訝的說道。
“嫁……”日向圖一依舊是一個字,不過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砰”地一聲,日向安陽猛的一拍桌子,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雖然這是一個平局,但是這已經足夠了,憑著日向青霧強大的威望,在這樣的時刻,大局已定了。
氣衝衝走出去的日向安陽走到門外看著仰望天空的日向青霧,不甘的說道:“青霧大人,我們一致決定允許無垠嫁給宇智波將臣。”
“哦。”日向青霧絲毫沒有剛才那副神情,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青霧大人,您不高興?”日向安陽好奇的問道,按他想象日向青霧應該是一臉激動才對的啊!怎麽是這副樣子?
“走吧,下午就知道結果了。”日向青霧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轉身走了,隻留下一臉不解的日向安陽。
“什麽事情啊?”日向安陽看著日向青霧的背影奇怪的自言自語的道。
……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藥師天善的營帳的時候,將臣微微張開眼睛,但是卻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見了。
他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沒有一點反應,直到此刻他才回憶起昨晚和千代不林的激戰,他付出了什麽,不過他沒有沮喪,因為在他的意識中,這些都是小問題,他可以利用血繼限界恢復過來。
“你醒了,別亂動,你的傷勢還沒有真正好起來。”略顯疲憊的聲音從將臣身邊傳來。
“你是?這裡是?”將臣有些疑惑的問道,按他猜測這裡應該是木葉忍者軍的大營。
“我是藥師天善,這裡是我們的大營……你先休息一下,待會我們要回木葉了。”那個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天善大人,您怎麽了?”將臣有些疑惑,天善上忍不是實力強勁的忍者,但是好歹也是一個醫療忍者,即使是戰事在激烈,他也不該那麽疲憊啊!
實際上不是天善被傷員累成這樣,而是別的事情使得他這樣。要是將臣知道昨晚發生什麽他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就不會這樣想了,就在黎明五點鍾的時候,天善的這個營帳周圍突然冒出了十多個忍者,而且是死士的那一種,他們守在外面的上忍,全部都頂著引爆符朝這個大營衝過來。
要不是其中一個忍者精通水遁,將臣是十死無生啊!就是如此,還是有三個上忍為了攔住他們而和那些死士同歸於盡了。
這麽大的動靜,整個大營都被驚動,震怒的仵作遊散下令徹查,但是可惜的是,那些死士像是從天而降一般,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於是仵作遊散責令他們嚴加防范,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辦法,雖然他知道是哪一些人做的,但是他根本沒有證據拿下他們。
而天善的壓力就更大了,弄的他的眼睛一會兒都沒有閉上。
“小英雄,你快快躺下,千萬別亂動。還有你這樣叫我可是折殺我了,你可是木葉的英雄啊!”天善的語氣帶著一絲酸意,英雄人人都想當,但是那也要看命的。
“天善前輩,您這是什麽話,您的威名我早有耳聞,您救助了多少木葉的忍者,您才是木葉的英雄,我只是做了一點小事而已。”將臣謙虛的說道,不過將臣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想要睡覺一樣。
天善看著將臣這個樣子,他顧不得說什麽,連忙走到將臣身邊伸手去,用查克拉檢查將臣的身體,他不斷冒著冷汗,問將臣說:“你感覺怎麽樣?”
“想……”將臣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昏過去了。
“他怎麽樣了?”突然天善身後傳來仵作遊散的聲音。
“仵作遊散大人,他的眼睛壞死導致一些並發症,現在陷入了昏迷之中,我是無能為力了,只能找我家族中的人或者是宇智波善大人。”天善的話語中有些焦急。
“一切都回木葉再說,找宇智波善大人看看吧!”仵作遊散不敢相信天善家族的人,覺得還是宇智波善比較可靠。
“嗯。”天善也猜到仵作遊散的想法,他什麽也沒有說。
“走了,出發了,你辛苦一下,到木葉就安全了。”仵作遊散有些擔憂的說道。
“是。”天善說道。
……
當仵作遊散他們浩浩蕩蕩的穿過一條又一條道路的時候,也許是思家心切,他們在傍晚時分就看見了一裡外的木葉大門。
“大家堅持一下,差不多到了。”仵作遊散在前面看著那木葉高大的大門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是。”後面一條長長的隊伍齊聲應道,那聲音在五百米外的木葉忍者都聽見了。“回來了……”守在木葉的那些忍者和村民都高興的歡呼道,然而就在一瞬間變故發生了,當抬著將臣的擔架走過一個普通大坑的時候,“砰”地一聲,巨大的轟鳴傳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木葉的那些村民都一臉擔心和恐懼的看著轟鳴聲傳來的地方。
“隊列,防禦……”仵作遊散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忍者,他看著那個大坑,知道這是衝著將臣來的。
“遲了……”突然地面上冒出一個一身引爆符的人衝著倒在地上徹底變成了人棍的將臣獰笑道,隨後再次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不過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將臣的前面出現了一道裂縫,所有的衝擊力都被那道裂縫給吸收進去了。
不知是仵作遊散幻聽還是真的有人說話,他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對他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可有傷亡?”三代火影帶著一群忍者從木葉大門趕過來,看見如此場面,他一臉擔心的問道。
“火影大人, 尚且不知。”仵作遊散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十個忍者,還有地上的殘肢,有些憤怒的說道。
“迅速救治。”三代火影讓手下的人連忙組織人手救援,然後殺氣騰騰的說了一句:“徹查到底,殺……”
在三代火影身後的忍者看著一向溫文爾雅的三代露出這樣的表情既是意外,又是感到。
仵作遊散走到正在醫治將臣的天善身邊,一臉憤怒的問道:“他怎麽樣?”
天善沒有回答,而是聚精會神的救治將臣。
“他怎麽樣?”三代火影安撫好那些傷者之後,注意到仵作遊散那邊,走過來問道。
“只能勉強保住性命,其他的都廢了。”終於半個小時之後,天善虛弱的開口說道。
“可惜了……”也不知道三代火影指的是什麽,“將他送到醫院吧!”“是。”天善輕輕的將將臣放在早已經準備好的擔架上。
於是將臣在一群大人物的“護衛”下回到了木葉,只不過是生死未卜的回到木葉。
上一次他奉宇智波善的命令出去,堂堂正正的走著進來,但是這一次,他跟著團藏走出去,不過確實被人堂堂正正的抬回來,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離開木葉了,因為更多的危機等待著這個命運多有不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