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手扉間走了還沒有十秒鍾,被冰封為冰雕的夜月壘就脫困而出,不過他脫困的方式很特別,一般人都是從內部脫困,而他卻是由天上一道閃電向那冰雕劈去而脫困而出。
“有意思,想不到啊!”夜月壘饒有興趣的看著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千手扉間的背影,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增援部隊的到來。
……
十分鍾之後,幾十個身著特殊服飾的忍者出現在夜月壘的身邊。
“大人。”其中兩個領頭的向夜月壘躬身行禮。
只是他們的形象特異,掃帚頭,頭上有兩角,其中一個左肩上刻著一個金字,另一個右肩刻著一個銀字,臉上和鳴人一樣有貓胡。
“你們來了。”閉目養神的夜月壘靠在一塊還沒有融化的冰上。
“屬下無能,讓猿飛日斬他們逃走了。”那個肩上刻著金字的男人低下頭,羞愧的說。
“我早有預感,說說吧!未來的三代火影是怎麽樣從你們手中逃走的?”夜月壘的聲音徒然一冷。
“他們其中有一個人竟然會寫顏之術,將自己的分身都變成了其他幾個人。屬下追蹤錯誤。”那個肩上刻著銀字的男人回答道。
“算了,走吧!那些小魚小蝦還不是我們的勁敵,千手扉間還在這裡,就讓我們將他了結了。”夜月壘殺完一股滲人的殺氣從他的身上冒出,隨後他迅速向千手扉間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身後的一群人也跟著追去。
……
一天之後,猿飛日斬帶著各大家族的五十多個精英上忍來到千手扉間和夜月壘戰鬥的地方,但是一切都遲了。
最後,他們在一片坑坑窪窪的“平地”找到了處於最後時刻的千手扉間,看著被一把劍刺穿掛在石頭上的千手扉間,木葉眾人眼角都濕潤了。
“火影大人,您千萬要撐住……”許多忍者忍不住痛哭起來。
“想不···到···還能·····再次····見·到·你···們·····”千手扉間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裡流出。
“記住,猿飛第三代火影·········”回光返照一般,千手扉間竟然一口氣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任何瞳孔不斷放大,最後頭一歪,斷氣了。
··············
木葉20年,7月7日
火之國的木葉的慰靈碑前,密密麻麻的人冒著暴雨站在那裡等待他們的偉大領袖——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歸”來。
不,應該是整個木葉都在等待著,但是至於他們抱著的心理卻各不相同,許多人報以無比沉痛的心情等待著這個偉大領袖的“歸”來,但是陰謀者們卻在想誰繼位,自己又該如何?怎麽樣才能攫取最大的利益。
要不然救援千手扉間的時候,也不會是在前線的各大家族精英傾巢而出了,他們都是預料到千手扉間有可能不行,怕被人做了什麽小動作,所以才那麽賣命的前往救援。
本來按照村民的意願,他們全部都想在木葉的大門等待這這位領袖的“回歸”,但是處於現在是戰時狀態,為了木葉的安全,木葉上層隻好讓所有人都去慰靈碑那裡等待了。
木葉村的大街上,將臣戴著黑色墨鏡,眼睛被膠布團團包扎著,臉上流露出不知是愉快,還是他本來特有的笑容,左手撐著一根木棍,右手提著一頭兔子,一步一步的朝著一樂拉麵緩緩走去。
不過街上卻沒有什麽行人。“老板來一碗拉麵。”將臣坐在一樂拉麵的桌子前喊道。
在舉村悲痛的情況下,一樂拉麵顯得格外冷清。
“怎麽將臣還是以物換物?”年輕的一樂拉麵老板聲音低沉的問將臣,這與他一貫笑呵呵的形象十分不同,顯然他是受二代隕落的影響,情緒有些悲傷。
“嗯。”將臣點了點頭,隨手將手中的兔子扔過去。
“將臣,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見?”那個老板也默契的接過兔子拿到廚房去,但他卻在轉身的時候說了這麽一句讓將臣有些疑惑的話語。
說來也怪,全村的店鋪基本都關了,就唯獨這家一樂拉麵沒有關門。
將臣笑而不答,那老板也臉色悲傷的走了,仿佛剛才那不是他說的話一樣。
至於將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那就要從頭說起了。
當年被宇智波善和藍魔聯手治療好將臣,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之後意志消沉的他並沒有做出什麽特別的舉動,每天都躺在床上吃飽就睡,睡飽就吃。
直到他突然發現宇智波善來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他的意志就更消沉了。
不過他每天的食物還是準時有人送上。
終於有一天,藍魔忍不住對將臣說了這麽一句話:“為了將你救回來,我和宇智波善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要是知道你是這個樣子的,我和宇智波善絕對不會白白耗費自己的生命力為你解開那道封印。按宇智波善自己推測,他大概只有十多年的活頭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將臣不知道,對他說話的藍魔那蒼老的容顏絕對可以堪比八十歲的老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將臣在三天之後,開始振作起來,恢復修行。
雖然他的眼睛沒有了,但是他的手腳都沒有徹底廢掉,經過他一個多月的努力,在他母親留下給他的血繼限界的幫助下,他的手腳終於可以靈活的行動了,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因為他知道現在很多人希望他死,沒有人能夠護住他,即使是宇智波善也不能,因為他已經老了,至於宇智波家族,他是想都沒有想過,因為從他受傷到現在,宇智波家族的人都沒有來看過他。
繼續裝作手腳不靈活的他,每天都堅持鍛煉。
終於在一個月前完全恢復到了當初眼睛瞎掉之前的實力,當然是和有眼睛的時候無法相提並論的,畢竟他是冠著宇智波的姓氏,那雙眼睛對他的重要性是不可置疑的,而被挖去了眼睛,這對他的實力影響不是一點兩點,更何況他現在也只是勉強聽音辨位。
過了三分鍾左右,一碗熱騰騰的一樂拉麵被端上了桌。
將臣很自然的從一邊拿起筷子,和一個正常人沒有多大區別,實在是讓人懷疑他的眼睛是否真的瞎了。
“將臣,你怎麽不去見二代火影大人最後一面啊?”或許是覺得無聊,一樂拉麵的老板首次在工作之後和將臣閑聊了起來。
“老板我一個瞎子去幹什麽?”將臣笑呵呵的回答說。
“你的眼睛還不知道是否是真的看不見, 我看你用筷子比我用的還順溜,況且就算是瞎子那為什麽不能去拜祭他?”一樂拉麵的老板不知怎麽的,專門問出了一些不適宜的問題。
將臣還是笑呵呵的:“我去幹什麽啊!您別忘了我姓什麽?況且去到又有什麽用?到時候看到那有一些讓人作嘔的場面,那還不如不去。”實際上將臣在心裡想,去拜祭千手扉間?還不如在這裡悠哉,萬一到時候自己在那裡笑出來,那可是會要了自己的命,還有那些爭名奪利的場面,還是別去好了。
不過那老板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竟然還一直問:“什麽讓人作嘔的場面,你小子怎麽能這樣說話?”
將臣沒有回答,而是迅速的吃著自己碗中的拉麵,在奮戰一分鍾之後,一大碗拉麵竟然被他消滅了。
他拄著自己的“拐杖”轉身離去,走到門前的時候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說道:“聽說火影的人選還沒有定下來。”隨後便離去。
在將臣走了之後,那個老板卻看著將臣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副有趣的樣子。
當晚,將臣從藍魔口中得知最新消息。
猿飛日斬繼位了,不過權力卻受到極大的限制,一個元老院就像緊箍咒一樣套在猿飛日斬的頭上。
也是從這一天后,木葉將走向新的權力結構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