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將臣淡淡一笑,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
“怎麽不信?”西野翔柳眉一挑。
“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現在木葉的局勢如此緊張,為什麽他們會對西野家族下手。”將臣轉移話題道,因為他覺得西野翔比他知道的更多,更重要的是將臣想要最後試探一下西野翔,因為將臣還知道西野翔可不可信。
不是將臣是陰謀論的愛好者,只是在這個世界,他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別人的一個棋子,一切都按照別人預定的劇本走下去,他想要改變,成為那個下棋的人。
“有關系嗎?”西野翔放下手中的器具,不理會自己雙手的油膩,慢慢撥動自己那柔順的長發。
“有,我想要知道,我能夠相信你嗎?”將臣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直視著西野翔的雙眼,他想要從中發現什麽,但是可惜的是西野翔什麽表情都沒有改變,依舊那副帶著淡淡笑容的樣子。
“你說呢?”西野翔沒有急著生氣或者辯白,而是反問將臣。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也不知道有沒有值得我相信的人了。”將臣自嘲的笑道。
“是嗎?”西野翔看著將臣帶著一絲嘲笑,“那宇智波善算什麽?”
顯然西野翔對將臣了如指掌,但是將臣卻對西野翔一無所知,甚至西野翔是不是她的真名,將臣都不知道。
將臣沉默了,如果宇智波善都不值得他信任,那還有誰能夠讓將臣信任呢?但是西野翔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並不止一個人值得信任,雖然你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要說世界誰都和你為敵,但是卻始終會有一個人會站在你身後……”西野翔神秘一笑。
將臣還以為西野翔會說那一個人會是她,但是將臣錯了,西野翔指著將臣的身體說道:“那個人就是給你身體的人。”
“宇智波鏡?”將臣沒有稱呼他為父親,而是直呼其名。
“看來你對他的怨氣還不小,但是你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真的不願意去相信那個殘酷的現實?”西野翔意有所指的說道。
“什麽?說清楚一點。”雖然將臣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但是那略微提高的語調卻明顯不是那麽回事。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西野翔搖了搖頭,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秀發,不願意將話說的太透徹。
“唉!原來如此。”將臣一下子想明白了。
以前它聽人說過,有一種動物,它對自己的孩子非常凶殘,基本不當那是它的孩子,在它的孩子小的時候,每天都要對它的孩子進行攻擊,雖然下手很狠,但是卻沒有真正將它的孩子弄殘,甚至是弄死過,當有天敵來傷害它的孩子的時候,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了它的孩子……
將臣一開始聽見這個故事還不太相信,這個故事太離奇了,但是直到現在西野翔的刻意“提醒”,將臣才不得不面對現實,自己就是那個故事的孩子,而宇智波鏡就是那個故事的父親。
將臣不知道前世有誰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有一個幸福的童年,就沒有一個幸福的晚年。
將臣沒有幸福的童年,所以他擁有了同齡人遠遠無法想象的實力。
直到這一刻,將臣才發現,自己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一切事物身後都有其神妙的存在原因,將臣更驚訝發現在這個過程中,西野翔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說服自己,使自己相信她了。
“厲害……”將臣感歎道。
“嗯?”西野翔不明白將臣突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或許是不想在將臣面前表現的太“聰明”了吧!
“我是說你很厲害,竟然能夠在不知不覺在說服了我。”將臣一臉笑容,甚至是帶著一絲解脫一般。
的確,任誰整天防著一個對自己很好的人,那感覺都不好受。
西野翔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收拾器具。
“不用收拾了,今天我會將卷軸交給你。”將臣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乒乓”的一聲,西野翔拿在手中的器具摔在地上。
“你說什麽?”西野翔想要問清楚將臣指的是什麽意思。
“你說呢?”將臣也學西野翔一樣,調笑西野翔。
“什麽都由你說。”這時西野翔恢復鎮定了。
“等一下再來吧!你先將這些搞定。”將臣指著桌面的器具。
“嗯。”西野翔也知道自己太急切了,但是沒有辦法,任誰都知道有契約獸和沒有契約獸的區別,有了契約獸,能夠讓她的實力上一個台階。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卡卡西和阿凱了,卡卡西和狗簽定了契約,真的打起來,兩個實力相近的人,再加上一條狗,那就是壓倒性的勝利。(當然這只是假設,卡卡西和阿凱的實力不是接近,而是相差懸殊。)
“快去吧!”將臣突然背對著西野翔,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哦。”西野翔疑惑的看著將臣,但是她沒有走到將臣的身邊,而是收拾好桌上的器具便往外面走。
“啊……”將臣在西野翔走出門外之後,便忍不住痛呼起來。
一行行血淚從將臣的眼裡流出。
“唉!”本該遠去的西野翔站在門外看著蹲在地上捂著雙眼的將臣,眼裡閃過一絲痛惜。
雖然那麽多天她對將臣無微不至的照顧是帶著某種目的的,但是人心畢竟都是肉長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雖然將臣對她是諸多防備,但是她想要的東西,將臣卻是一件都沒有少的交給她。
這對一個對著世界產生嚴重不信任感的人來說,是多麽難能可貴的啊!
但是西野翔沒有進去,她捧著器具便轉身離去。
……
“咳咳……”西野翔走到門外提醒將臣自己的到來。
“姐姐,生病了?”一臉笑容的將臣走到門外看著西野翔。
西野翔仔細看了看將臣,剛才將臣那副淒慘的模樣,現在哪裡看的到?
“來,弟弟喝藥了,這藥對西野家族的人有著極大作用。”西野翔將自己手上的一碗藥遞給將臣。
妹的,又喝藥?將臣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西野翔弄的這藥不苦,但是每一次將臣喝完之後,他最忠實的戰友卻向將臣發出作戰的通知,將臣有很多次都想問西野翔這是不是壯、陽、藥,要不然怎麽會這樣,但是話到嘴邊便變成:“姐姐,這藥怎麽那麽甜?”
“你怎麽每一次都問這個問題啊!這藥被我放了糖,當然甜了。”西野翔笑呵呵的撫摸著將臣的臉說道。
“哦,我說怎麽這麽甜。”將臣純屬是沒話找話,“姐姐,你來點嗎?”
“我就不喝了,這藥是特地為你炮製的,沒有西野翔家族的血脈,喝不得。”西野翔不著痕跡的拒絕了。
“哦,原來如此。”將臣有些可惜的說。
“走吧!總是在外面站著像什麽。”西野翔似乎感覺到一直站著外面怪別扭的,但是將臣卻知道這是西野翔委婉的提醒將臣該將契約書弄出來了。
將臣笑了笑,不以為意,轉身回到屋子裡。
“解封之術。”將臣拿出卷軸,先是按照卷軸上說的那手印,對著卷軸施展。
“砰”地一聲,一卷比將臣手中拿著的卷軸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將臣出現了。
將臣打開卷軸一看,好家夥,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名字,他在其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西野畝。
但是奇怪的是其他的名字都暗淡無光,唯有西野畝名字的顏色有些特別。
將臣先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將自己的名字在西野畝下面簽上去,結果發現自己的名字的顏色和西野畝的一樣。
“他還活著?西野畝沒有死。”這是將臣的第一個想法。
“怎麽了?”西野翔看著拿著卷軸一直發呆的將臣,有些急促的催促。
“沒有什麽。”將臣將自己和西野畝的名字所在的哪一頁折起來,然後指著旁邊的那個地方,示意西野翔簽訂契約。
但是西野翔照著將臣那樣做了,可是她的名字卻無法書寫上去。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西野翔頓時情緒有些激動,她突然想起小時候西野畝曾經對她說過:“只有西野家族的血脈才能在西野家族特有的簽約書上,召喚出通靈獸。”
“原來如此。 一切都是徒勞的。”想明白了一切的西野翔大笑起來,突然她一臉肯定的問將臣說:“父親大人還活著吧?”
“啊……”將臣一臉錯愕,不明白為什麽她會這樣問,這件事情她應該比自己更清楚的啊!
要是將臣沒有看見那契約書上的名字,他可以肯定的說,但是現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西野畝到底是生是死。
“木葉好大的算計啊!”西野翔歎了一口氣,她已經從將臣的臉上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平靜地說道,“我西野翔終其一生都是做你們的棋子?我不服,難道我就不能掌控自己的生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將臣無語了,他總是感覺到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麽要人命的大事情。
但是他卻無法肯定,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他一直都很重視他的直覺,危險來源於面前已經恢復平靜的西野翔。
西野翔突然展顏一笑:“弟弟啊!這是我第一次真心叫你弟弟,你知道嗎?我從小都一直有一個夢想,想要成為一個像你母親那樣的絕世強者,但是可惜天賦不夠的我,現在二十三歲了,也僅僅是踏入準影級,相比差不多同齡的有猿飛日斬太多了,不過做一個強者的姐姐也不錯。”
將臣愣住了,他不知道西野翔想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