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猜測,土佐叁就應該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為爭奪火之國大名的地位做準備了,這不,看他的手下人的表現就知道了,如此高的威望,這可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就能夠有這樣的成效的。
現在要不是土佐牙越太過凶猛,他土佐叁就早就登上了火之國大名的地位,雖然現在將臣還沒有見過土佐牙越的其他兩個兒子,但是將臣卻有一種直覺,這個人會是土佐薇姿最大的對手,而土佐薇姿的對手也是他宇智波將臣的對手,雖然現在兩人還沒有任何感情,但是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說不定土佐薇姿還是他宇智波將臣的孩子的娘。
“公子,有什麽就說吧!他們都走了。”將臣也不和他兜圈子了,剛才土佐叁就說的話,將臣是一句都不相信。
再強大的武者,在掌權者面前都是被利用的工具。
“好,將臣君果然是快人快語。”土佐叁就哪裡有剛才一絲憤怒的樣子,他站起來,遠眺遠方的山說:“將臣君,你說這個世界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戰爭?各大忍者村為什麽會一直開戰?那些平民為什麽會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將臣像看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他這是幹什麽?腦子燒壞了?還是想要說這個世界之所以如此,全都是因為沒有統一?
“那你說這是為什麽?”將臣不忍心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於是出言詢問。
“那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武力太強大了,不說別的,就我這樣一個武士,真的想要實行屠城,又有誰能夠攔住我?而你們忍者當中強大的存在就更是不得了了。”將臣才發現原來土佐叁就竟然是一個思想家,這倒是與他的面容十分吻合。
誰知將臣的感慨還沒有落下,土佐叁就就暴露出他的狼子野心了。
“要是這個世界沒有了武士,沒有了忍者,只有一些維持秩序的平民軍隊,那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一片安寧。”要是沒有武士、忍者,那不堪忍受暴政的平民該如何自救呢?將臣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覺得自己看走眼了,他不過爾爾而已,最終還是想要自己當主宰眾生的人。
“但是別的國家的大名也會派這些由普通人組成的軍隊來攻打我們,到時候該怎麽算?”將臣覺得自己還是配合他好了,畢竟聰明人是活不長久的,不過將臣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他這是幹什麽?這些告訴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會幫助他的。
“難道將臣君認為不是?”見到將臣走神,土佐叁就有些不悅的樣子。
“怎麽會,公子說的都對。”將臣連想都沒有想說道。
“那你是同意擁護本君成為火之國獨一無二的君主了?”誰知土佐叁就一下子就逼著將臣表態了。
“這個……”將臣遲疑著沒有表態,不過不表態就是表態了。
“怎麽?連虛偽的敷衍都不肯?”土佐叁就大笑道,但是任誰都能夠看出他那是怒笑。
“怎麽會……”將臣現在開始感覺不對勁了,就算土佐叁就逼著自己表了態又有什麽用?說是現在借此借口來滅殺,那是不可能的,要殺,他現在隨隨便便都能夠滅殺,而且並不需要任何理由,因為這是一個拳頭大的世道,要說畏懼自己身後的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西野家族已經倒下了,而宇智波家族就剩下宇智波善,也許宇智波鏡還能夠勉強算一個,但是兩個人都差不多掛了……
“那將臣君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土佐叁就就是圍繞著這幾句話不放。
“一個國家只能有一個元首,但是這個元首是誰,那就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將臣還有事,現在告辭了。”將臣也不和他多扯什麽了,他總感覺自己陷入了什麽陰謀當中,還是先抽身離去吧!至於能不能走,就看土佐叁就到底有什麽打算了。
但是出乎將臣意料的是,土佐叁就疲倦的揮了揮手:“你去吧!當你離開這裡的一刻,你就是我土佐叁就的敵人了,西野家族對我的恩情,我也報答完了。”
“將臣告辭了。”將臣說完這話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幾分鍾之後,土佐叁就手下的那個謀士從遠方走過來。
“主上,為何不留下他?”那個謀士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算了,畢竟西野家族對我有恩。”土佐叁就有些疲憊的說道,那個謀士聽的眉頭一皺,這個人婦人之仁啊!不過據自己了解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啊!那他這是?
果然,謀士的還沒有想通,土佐叁就又說道:“我將西野畝叫我轉交給他的東西已經轉交了,這西野家族的情,我也還清了,不能殺他是因為西野家族雖然覆滅了,但是他們手下還有一批實力強勁的部隊,名字叫做——‘滅’,我不想那支部隊來找我麻煩。”
謀士的暗道,果然如此,誰知土佐叁就的安排還不僅僅如此,只聽他緩緩的道:“這次宇智波將臣是十死無生了。第一,我相信現在無論是木葉的路還是去戰場的路,都應該被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弟派人把守了,第二,就算他能夠僥幸回到木葉,那也是死路一條,我已經派人到木葉通知了團藏,要知道團藏可是想要將宇智波將臣帶到都城‘賣’給我父親,將臣回去了,他還有好日子過?第三,就是我交給他的那卷軸,那卷軸裡記載了西野家族的許多秘術,木葉各大家族已經知道了,你說他們會不出手?第四,宇智波一族的人也不希望宇智波將臣回去,因為現在宇智波一族新的族長已經出現了,宇智波將臣的威脅太大了,一個幾歲的小娃娃能夠讓他們操控,但是宇智波將臣卻已經心智各方面都基本成熟了……就算沒有前面幾樣,宇智波將臣都不得不死,因為他身上還流淌著西野家族的血脈,要不了多久,又會出現一個西野家族。”
土佐叁就像點撥自己手下的謀士一樣,一一詳細的為他分析。
“多謝主上,某山受教。”那個謀士恭恭敬敬的向土佐叁就行了一個禮。
話說將臣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當將臣重新回到火之國都城城門外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
將臣本想進城休息一晚,但是想到自己身上沒有一分錢,怎麽住店都成了一個問題,更主要的是早上才和土佐牙越拍了胸口說自己怎麽怎麽,現在又打退堂鼓,這合適?況且直到現在將臣的肚子還是空的,昨晚又經歷了那麽大的陣仗,現在不該找點東西填飽肚子?
將臣想到就做,先是不遠千裡的找了一座森林,然後開始尋找獵物。
終於,折騰了良久,他才找到了一頭野豬,雖然血腥,但是他還是不得不耐著自己的性子慢慢的將豬宰殺和清洗。
將臣不知道,他這臨時打算坑害了多少準備埋伏他的人。
在木葉和火之國都城必經之路的一處崖谷上。
“山上不,你說那個小子會來?”一個和土佐叁就有些相似的中年人在高地站著,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一個年輕人。
“公子,按情報分析,宇智波將臣為了面子,一定會連夜趕路的。”山上不一臉肯定的說道,顯然他對將臣的研究很透徹。
“好,本公子再信你一回,那麽多人在這裡黑茫茫的地方等著他,連飯都不敢做,要是他不來,你就等著去見你的祖父吧!到時候本公子就會讓你知道,為什麽本公子會叫做土佐強一。”土佐強一殺氣騰騰的看著山上不。
“屬下,敢以性命擔保。”山上不戰戰兢兢的說道,只要將臣沒有來,等待他山上不的必然是死路一條。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但是土佐強一這哪裡是什麽君和虎之類比啊!完全就是一頭豺狼,無論你以前為他做了多少,立下多少汗馬功勞,但是你一旦出錯,等待你的要麽是能夠將你折磨致死的酷刑,要麽就是抄家滅族的禍事,反正哪一樣都不是好事情。
“大人,據屬下估計,宇智波將臣應該會等到夜半的時候才會出發,至於會走哪一條路,屬下也不敢判斷。”在木葉到戰場的必經之路,土佐身已臉帶笑容的聽著身邊一個謀士一般的人匯報。
“花一,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你不要叫我大人,我們是朋友,你該叫我身已啊!難道你希望我叫你不知花一?”土佐身已沒有理會不知花一的匯報, 而是糾正他的稱呼,“你要記住我們今天是出來操練的,不是出來堵宇智波將臣的,要是堵住了他,那是好事,要是沒有堵住他,那也是好事情,不必計較這些得失,好了,命令大家收拾一下吧!我們準備撤退,要小心啊!別被陰險的大哥和魯莽的二哥給偷襲了,最後就是,今天在此的人,重重有賞。”
雖然土佐身已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在他手下的忍者和武士,哪一個不是對他發自內心的尊敬?
他們的生死一直被上位者漠視,唯有這個火之國的三公子土佐身已是一個特例,他盡一切力量為他們創造好的條件,對他們噓寒問暖,視他們為手足,甚至與他們同吃同住,為他戰死,身後的一切事情都不用擔心,土佐身已和辦妥,家人有專人照顧……
可以說土佐身已是一個超越了時代的人,但是就是如此才導致他被各大軍閥所排斥,因為他的感染力太強大了,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個人魅力。
當星光閃爍的時候,將臣終於酒足飯飽的決定上路,他經過數個小時的思考,終於明白了土佐叁就的目的,他是想要拖延時間,那肯定會有人埋伏的,這是肯定的。
將臣知道白天的時候,人家人多對自己十分不利,到時候打不過,逃都逃不了,這不晚上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