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麽時候,西野畝出現在將臣的身邊。
“怎麽沒有地方去?”西野畝似乎想起了什麽,用略帶傷感的語氣問將臣。
將臣呆呆的站著,沒有吭聲。
“跟我來吧!”西野畝連想也沒有想的說。
將臣沒有回答,直接用行動表示。
西野畝帶著將臣再次穿過那些富麗堂皇的“宮殿”,走出那監獄一樣的房子。
雖然那房子很華麗,但是只要稍微有點實力的忍者都能看出那暗藏的殺機,不管是對內還是對外。
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向山下走去,來到山下的一間石亭。
將臣看著石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佩服的看了西野畝一眼,竟然能夠將時間把握到如此地步,不得不歎服啊!
西野畝先坐在一張石凳上,然後右手優雅一擺,示意將臣坐下。
將臣也不見怪什麽的,直接坐在另一張石凳上。
“這是我根據你日常的習慣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將就一下吧!”西野畝竟然發揚起華夏人的那種“謙虛”來了。
將臣只是看著西野畝,沒有配合西野畝發揚華夏人那種“謙虛”。
西野畝看將臣沒有配合,也不在意,先拿起桌上的小酒壺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然後一臉享受的喝著那杯酒。
將臣也許是真的餓了,他拿起筷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對飯菜進行堅壁清野,西野畝也不在意,依舊品嘗自己杯中美酒佳釀。
過了良久,西野畝看著酒足飯飽的將臣問:“吃飽了?”
“吃飽了。”將臣打了一個飽嗝。
“小子,有沒有興趣聽幾個小故事啊?”西野畝用略帶輕松的語氣說出這話,但是將臣卻從他的眼裡看出深深的憂傷。
“您請講。”將臣點了點頭,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不管真假,畢竟西野畝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事情,好歹是“長輩”,該有的禮儀還是要的。
“不要那麽嚴肅,你弄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講了。”西野畝笑了笑。
將臣聽了他的話,努力將自己的表情弄的自然一點,但是還是那副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假象的表情。
“算了,你還是原來那副表情好一點吧!”西野畝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將臣的行為表示無奈。
“一百年前,當時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所謂的五大國,也沒有像現在有那麽多忍者,當時還是武士的時代,一個有敵無我的年代。那些年代和武士似乎離你太遙遠了一點,但是對於武士的力量你應該不陌生吧!不過你肯定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麽強大!旗木家族知道嗎?就是現在開始鋒芒畢露的旗木茂朔。”
也許是西野畝喝多了,再或者是西野畝說話的思維就是如此,將臣覺得西野畝的話總是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不過自己一個聽眾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吧!
“當時忍者的地位極低,就比現在的平民高一點點”,西野畝似乎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很有演講天分,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看了一下將臣的表情,看見將臣聽的“如癡如醉”,又繼續演講:“但是這種情況在一個叫做西野揆一的人出現之後改變了,不得不說,無論在哪一個時代,他都是站在世界頂端的天才,面對當時最強大的武士家族吉田家族,他隻用了一個小時就將他從這個世界抹殺了,其中還包括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士吉田修一。那一年他僅僅二十歲。”西野畝說到這裡,露出一副崇拜的樣子。
但是將臣還是不明白西野畝講的這些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西野揆一做的這件事震驚了整個世界,正當所有的人認為西野揆一會投靠某一個大國,成為一方霸主,或者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龐大的家族的時候,他消失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仿佛他從未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般。”西野畝說道這裡竟然露出一副憂傷樣子。
“直到二十年前,木葉建村的時候,四大忍者村的聯手攻擊,一個姓西野的家族出現在各大忍者村首腦的視線,當時六十個影級強者率領一群上忍和一大批中忍進攻木葉,這也就是忍界的第一次同盟之戰,當時脆弱的木葉險些被扼殺在繈褓之中,但是當時木葉也正處於鼎盛時期,千手家的三兄弟,千手扉間、千手柱間,還有一個不為人知道千手汗間,三個人都遠非一般的影級強者可比,而宇智波家族也出了幾個強大的人,其中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其他家族也都出了一些比較強大的人,但是這些都無法將一個家族的光芒掩蓋,那就是我西野家族,當時我西野家族派出了三個人參戰,那就是我,還有你母親,也就是我姐姐西野雨幕,還有我的叔叔,我們三個人足足和二十個影級強者對戰,最終滅掉了十多個,對於這個戰果,你很意外吧?不過那對我們卻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我們是全屬性的全能忍者,但是都過去了。”西野畝說到最後,唏噓不語,似乎那驚天大戰浮現在眼前一般,不過更多的卻是落寞。
將臣聽的也熱血沸騰,影級強者什麽概念,他不知道,但是已經有些觸摸到邊沿的他,卻知道自己的破壞力有多麽強大,那更強大的影級強者可想而知了。
而能夠以三對二十的西野畝家族的人,那又是怎麽厲害?不過經常最關心的還是西野畝提到的一個人,將臣才發現自己那素未謀面的母親竟然是那麽強大的影級強者,但是問題又來了,既然她那麽厲害,為什麽會直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她呢?
“我母親?”將臣有些急切的問西野畝。
本一臉激動的西野畝聽到將臣的話,那臉色頓時沉下來,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這也是我西野家族之所以沒有在忍界大放異彩的原因。你知道你母親是怎麽死的嗎?”
將臣搖了搖頭,廢話,要是知道就不會問他了。
“唉!你母親生你的那一年剛好三十歲。”西野畝露出回憶的神色,但是將臣卻聽的迷迷糊糊,這和歲數有什麽關系?
“你現在很迷惑吧?”西野畝的眼睛精光閃過,看出了將臣的疑惑,“你知道當年為什麽我西野家族的祖先西野揆一為什麽在如日中天的時候消失不見嗎?據說那是因為他那超強的實力已經接觸到我西野一族血繼限界的最後一層了,那也是導致他不到三十歲就早逝的原因。但是誰也不相信,包括我的父親,所有剛才他沒有和你說這個,不過我和你母親卻一直相信那是我們西野一族衰敗的原因,因為你母親是我西野一族有史以來的最出色的人,她在二十八歲的時候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異,似乎肉體很難被毀滅,但是她自己卻有一種直覺,自己時日無多了。也就在那一年,她不顧族人的阻攔,一意孤行嫁給你父親宇智波鏡。就這樣她在三十歲那一天生下了你。”
將臣聽的就更糊塗了,這些有什麽關系嗎?神學都出來了?將臣還是疑惑的看著西野畝,希望他給一個解釋。
西野畝知道將臣想什麽,但是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山上的那些宮殿。
將臣順著他的目光去,但是什麽都沒有看見。
“算了,既然他不反對,那我就給你說說吧最後一件事吧!”西野畝神情嚴肅的說道,“那最後一件事就是——西野家族式一個被詛咒家族,宇智波家族和我西野家族對比,什麽都不是,他們的那些不幸,更是不值得一提。”
西野畝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有些痛苦。
“只要有西野家族血脈的人,不論實力有多麽強大,都會在三十歲的那一年遭受一次‘涅槃’,如果度過了,那會實力大增,度不過就永遠倒下,而你母親就是倒在那一關,當時,按我們西野家族所有人的猜測,她絕對有實力度過去的,只要在那一年不受重傷,需要修養。而生孩子無疑是比重傷更嚴重的事情,因為這會損失她的元氣,所以當時很多人都勸她將你弄下來,但是她都拒絕了。她的固執帶去了她的生命,唉!不過要是她度過之後,忍界就是她的天下了,不過可惜啊!也好,早一點走了,也不用像我現在一樣整日擔驚受怕,你要知道啊!這種事情可是每隔十年還要經歷一次,至於什麽時候是盡頭,西野家族沒有一個人知道,也許下一次就是我的忌日吧!”西野畝的聲音時而高亢,時而悲戚,最後更是咆哮出來。
將臣的身體徒然一片冰涼,這是一條絕路啊!不過想到自己的母親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了,自己還有什麽可怕的?
將臣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那我從出生到現在,西野畝家族就沒有想過接我回來?”
“你看見那宮殿了嗎?”西野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指著山上。
“和這有什麽關系?”將臣還是不解。
“我們是木葉的守護者,因為我們沒有參與木葉的權力層,所以他們給了我們這些……”西野畝語氣略帶落寞的說道,“不過我西野家族雖然沒有什麽權力,但是我西野畝家族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我不能直接出手,但是在我面前誰也不敢、不能奪走你的性命。”西野畝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一股滲人的殺氣從身上冒出來。
將臣明白了,他們就像美國的軍隊,而現在木葉就像美國,無論內部怎麽鬥,軍隊都不能參與,將臣更明白西野畝間接透露出來的消息,將臣之所以活到現在,就是西野畝一直守護的結果。
將臣站起來,神色嚴肅的看著西野畝,恭恭敬敬拜了一拜,不為別的,就為西野畝這麽多年的守護,至於他為什麽沒有救藍魔,那不用問了,人家救了你都已經是這個樣了,其他的都要靠自己。
但是將臣的內心不知怎麽的突然閃過一絲陰霾,總感覺西野畝在交代後事一樣,什麽都在今天統統告訴自己一般。
西野畝露出一絲微笑,那麽長時間的付出終究有回報。
“孩子,以後的路靠你自己走了,我再也不能守護在你的身邊了。”西野畝看著山上,有些出神。
將臣一聽,內心咯噔一下,果然要來了,雖然將臣不知道什麽事情,雖然將臣和他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的接觸,但是將臣卻從心底認同了西野畝這個親人。
“舅舅……”將臣不知道說什麽。
“好好……終於在最後的時刻聽見你喊我舅舅了, 我死也瞑目了。”西野畝聽到這聲期待了許多年的話,眼睛竟然流出一滴淚水。
“我也沒有什麽好給你的,我知道你的血繼限界到了和我相同的程度了,只是不會用而已,好好看著。”西野畝阻止了將臣的詢問,而是直接站起來演示道。
西野畝就在將臣的面前直接變成了一個彪形大漢,而後變成一個女人,最後變成一個老人,手臂竟然會變的很長……
足足變幻了十多次,將血繼限界的各種用法演示了一遍,西野畝才停了下來。
“記住,變化不是靠查克拉,而是靠自己的身體,你慢慢感覺吧!還有,當你三十歲的時候,你要自己一個人在深山裡……好了,你快走吧!如果我今日不死……”西野畝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山上傳來一陣吼聲。
“快走,還有原諒你的父親,他也是一個受害者。”西野畝的余音縈繞在將臣的耳邊,但是人卻已經往山上衝去了,“還有回到宇智波家族去吧!那裡才是你的根。”
“水遁·天地牆,火遁·星火燎原,土遁·土崩。”一道自天而降的巨大水幕將整座山擋住了,山上變成了一片火海,大地似乎在下陷一般。
將臣看見這一幕,連想也沒有想,馬上動身往山上去,但是一隻手搭在將臣的肩膀上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