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伊五花有些委屈的看了看宇智波善和宇智波極為,然後依依不舍的看了依舊昏倒的宇智波鏡一眼,便三步一回頭的離開。
“善,你這樣做,似乎不合適吧?好歹人家也是鏡的妻子,況且她還是井伊家族的人。”當井伊五花離開之後,宇智波極為對著宇智波善說道。
“呵呵……剛才你怎麽不這樣說?等我講人趕走之後才說!況且你也參與了趕人……”宇智波善冷笑著說道,對宇智波極為這樣當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行為很不恥,要是這樣也就罷了,他竟然還在隨波逐流之後想要立牌坊,哪裡有那麽好的事情?
“我那不是尊重你的意見……”宇智波極為笑了笑說道。
“算了吧,你這廝只是想要我先做這個惡人,井伊家族和我算是勢成水火了,不過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就想問你宇智波極為,當初她井伊五花突然嫁到宇智波家族,你出了多大的力?要知道那些武士家族和我們忍者家族可是一向不對眼的,尤其是這個井伊家族。”宇智波善語氣不善的說道。
“那些事情說什麽啊,當時她親自找上門來說,她一直都傾慕鏡這個小子,況且她當時所帶的嫁妝也不少,於是我不就成人之美了,你也知道,鏡在二十多歲的時候也曾經保護過她,我以為她就是在那個時候愛上鏡的,最重要的是鏡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連妻子都沒有,這算什麽事情啊?”宇智波極為極盡為自己解釋道。
“算了,這些我不想聽,反正我知道你宇智波極為弄進來一個不安分分子,一個女人竟然也妄圖控制我宇智波家族,真當我宇智波家族沒有人了。”宇智波善看著井伊五花遠去的方向,不屑的說道。
但是他的話語落到宇智波極為耳中,宇智波極為當時就想頂他一句:“你宇智波善也配說宇智波家族?要不是被你乾掉那麽多宇智波家族的精英,我宇智波家族會落到這個地步?”不過宇智波極為卻是萬萬不敢這樣說的,因為當時宇智波善乾掉那些人的時候,他宇智波極為沒有出來阻止,甚至是為那些人說一句話都沒有。
“好了好了,這些陳年往事別提了,我也不是叫你來說這些的,我就想問你鏡這個小子到底怎麽了?”宇智波極為神色複雜的看著宇智波鏡,宇智波鏡這樣一個影級強者,竟然在這裡突然暈倒了,而且在去西野家族那次之後,回來便突然宣布退位,這一切都隱藏著一些驚人的秘密。
“唉!”宇智波善看著昏死的宇智波鏡再度重重的歎息一聲。
宇智波極為也不著急,他知道宇智波鏡已經沒有什麽大危險了,於是便坐下來,慢慢的聽宇智波善怎麽說了。
“鏡這個小子,頂多剩下半年的時間了。”宇智波極為沒有想到,宇智波善的第一句話就讓宇智波極為咻的一聲站起來了。
“你說什麽?”宇智波極為大喊道,心理受了極大的衝擊。
他實在沒有想到,宇智波鏡這樣一個強大的影級的強者竟然落得這樣的田地。
“我說鏡這個小子,頂多剩下半年的時間了。”宇智波善又將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次。
“到底怎麽回事?他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上次從西野家族那裡回來,他也沒有受重傷的樣子啊?而除了這之外,這麽多年他都沒有怎麽和別人動手啊?怎麽會突然剩下半年的時間的?或者是不是你宇智波善自己已經老眼昏花看錯了?”宇智波善的話給了宇智波極為極大衝擊,他一時間難以接受一向身體壯碩的宇智波鏡竟然時日無多的事實。
宇智波善對於宇智波極為的質疑也不氣惱,他也希望自己看錯了,但是事實卻是他沒有錯,今天宇智波鏡的暈倒卻是最明顯的事實了。
“我也希望自己錯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鏡已經病入膏肓了。”宇智波善終究還是戳破了宇智波極為的希望。
宇智波極為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什麽時候發現的?”
“上一次西野家族的事情,鏡幫西野畝擋住了西營武火和太田月初的致命一擊,結果自己受了重傷,他不是一回來就準備退位嗎?那是他為他自己倒下之後,使宇智波家族不至於一時間沒有準備而手忙腳亂。你沒有發現那一天之後,他不是都沒有參與宇智波家族的事物了嗎?”宇智波善帶著一絲殺氣說道,顯然宇智波鏡的重傷被算到了西營武火和太田月初身上去了。
“那他今天?”宇智波極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宇智波將臣。”宇智波善輕輕的吐出幾個字,臉上帶著一絲別樣的微笑,有欣慰,還有苦澀,更有一些誰都看不明的笑容……
“原來如此,難怪昨晚他要將宇智波家族所有的信鴿一個不留的乾掉。”宇智波極為想到了昨晚看見的事情,頓時明白了,要是宇智波鏡不這樣做,被宇智波族內的某些人得到這樣的消息,今天宇智波將臣遇襲就有可能有宇智波一族的人參與了。不過他還是有一些疑惑,他問道:“那他為什麽要在宇智波將臣小的時候那樣對待宇智波將臣?”
宇智波極為對將臣的稱呼帶著一絲生疏,雖然宇智波將臣是族長之子,但是卻從未進入過他們這些宇智波一族的掌權者的視野之中。
“你會不知道?”宇智波善意味深長的看著宇智波極為說道。
“我知道什……”宇智波極為開始想說“我知道什麽……”但是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一臉驚愕的看著宇智波鏡,“難道鏡這個小子真的聽信宇智波一族一直流傳下來的那個方法?”
“你說呢?”宇智波善反問道。
“瘋了,鏡真的瘋了,難道他不知道那個方法是宇智波一族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捏造的嗎?”宇智波極為臉色的難看的說道。
“是嗎?”宇智波善神色複雜的說道,“我倒是不這麽認為,你知道宇智波將臣多少歲開眼嗎?”
“多少歲?不是資料上說的八歲?”宇智波極為有些疑惑的問道。
“八歲?”宇智波善有些嘲諷的說道,“宇智波一族一般的天才都差不多是這個歲數了,那個宇智波將臣是我認為可以說的上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的最為突出的天才,你認為他開眼會晚?”“怎麽?難道他很早開眼。”宇智波極為有些疑惑了,要是宇智波將臣很早開眼的話,那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應該會知道的啊!要是宇智波將臣早早開眼了,小孩子心性一定會到處炫耀啊!怎麽宇智波一族所有人都沒有聽說過呢?
“宇智波瓊,這個小女孩你不陌生吧?”宇智波善突然提到了在將臣小時候一直照顧將臣的那個小女孩。
“那個分家的丫頭?”宇智波極為對宇智波瓊倒是有一些印象,當時宇智波鏡突然提出要找一個人照顧宇智波將臣,所有人都沒影反對,不過奇怪的是宇智波鏡竟然找到一個小女孩去照顧宇智波將臣,這使當時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不過隨後所有人都釋然了,因為大家都猜想這是宇智波鏡為宇智波將臣找的一個玩伴吧!
“你知道那個小丫頭去哪裡了嗎?”宇智波善摸了摸自己那像老樹皮一樣的臉頰,饒有興趣的看著宇智波極為說道,似乎想要等待宇智波極為什麽樣子。
“一個分家小丫頭,我哪裡知道她的去向啊!”宇智波極為滿不在乎的說道,也是一個分家的小丫頭,又沒有開眼,她值得站在宇智波一族權力巔峰的宇智波極為去關心?雖然宇智波極為已經辭去宇智波一族的大長老的位置,但是宇智波一族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下。
“兩歲開眼的宇智波夏、三歲開眼的宇智波級、四歲開眼的宇智波悲,這些都是天才,可惜都夭折了……”一旁的宇智波善絲毫不顧及已經臉色發青的宇智波極為,而是淡淡的說道,仿佛在說誰家的小狗多麽厲害,又突然怎麽怎麽的被人乾掉了一樣。
“宇智波善……”宇智波極為臉色鐵青的看著宇智波善吼道,這是在揭他的傷疤,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宇智波一族沒有一個人敢在他自己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要知道孫子宇智波夏的死是他一生的痛,而現在宇智波善竟然將這當笑料一般說出,這讓宇智波極為如何能夠忍受?
“你別那麽著急啊!先聽我慢慢將話說完行嗎?”宇智波善還是一副什麽都沒有的樣子,一點都不畏懼宇智波極為,看見宇智波極為發怒也沒有如何反應。
“好,你說,要是你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你宇智波善今天別指望走出這個房間,我宇智波極為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將你留下。”宇智波極為顯然已經是怒火中燒了,只要宇智波善稍微回答的出了一點錯誤,他宇智波極為就讓宇智波善血濺三步,雖然宇智波極為不一定能夠乾過宇智波善,但是那也要乾過才知道,宇智波極為這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你們都以為宇智波的天才只有這幾個人,卻沒有發現宗家之外的分家也有不少的天才,宇智波瓊就是鏡這個小子這幾年發掘出來的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之一,不過她被鏡雪藏起來,事實證明鏡這樣做是正確的,如果宇智波瓊這個小丫頭沒有被雪藏起來,要麽被外面的那些家長給殺死,要麽被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人給毀掉,再或者被一些好色無能之輩當成傳承優秀血脈的生育工具毀掉,就像鏡的堂姐宇智波維維一樣。”宇智波善的話就像一把剪刀一樣刺進宇智波極為的內心,雖然這些情況宇智波極為都知道,但是宇智波極為卻一直都視而不見,因為他不願意因為這些得罪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一些二世祖,雖然他不怕這些,但是他卻不想因為這個而導致宇智波一族出現什麽大的動蕩,卻沒有想到因為這樣,宇智波一族的那些分家子弟的天才都被掩埋了,或者毀掉。
“宇智波瓊是三歲開眼的,她開眼的時候碰巧被鏡看見了,鏡就將她帶回了。”宇智波善說出了一個讓宇智波極為驚駭的事實。
“我錯了。”宇智波極為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驚呆了,他一瞬間又是老了十多歲一樣,低下頭說道,“以前我還笑日向一族的制度腐朽,但是沒有想到我宇智波一族在我和鏡的帶領下,竟然是這樣腐朽。”
“嘿嘿……”宇智波善冷笑著,然後說出一個更讓宇智波極為坐不住的話,“據我猜測,宇智波將臣那個小子開眼的時間應該更早,有可能在一歲到三歲之間……”
“你說什麽?不可能的,宇智波將臣一直到三歲的時候才修煉,怎麽可能會那麽早開眼的?他根本沒有查克拉支持那寫輪眼……”宇智波極為有一萬個不願意相信的理由,他的孫子是在他們的小心呵護下才成長起來的,而宇智波將臣這個小子卻是在宇智波鏡狠心的刺激之下成長起來的,宇智波將臣的生存條件甚至都比不上宇智波家族的一個分家子弟,這樣的一個小子竟然能夠那麽早開眼,哪宇智波一族是不是要改革對宇智波一族孩子的教育?“你信不信沒有關系,現在的問題是宇智波將臣在木葉的大門前差點被人乾掉了,你宇智波極為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前任大長老,你該有個表態吧?”宇智波善沒有繼續糾纏那些無謂的話題,而是說道正題了。
就在宇智波極為想要說話的時候,一直昏迷的宇智波鏡竟然傳來陣陣咳嗽聲。
“鏡,你終於醒了……”宇智波極為還沒有反應過來,宇智波善變將床上的宇智波鏡攙扶起來。
“你們?”宇智波鏡顯然還沒有記起他暈倒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暈倒了,我剛好來找你……”宇智波極為說了前面的話,後面的話沒有說,但是宇智波鏡已經猜到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了。
“那個女人呢?”宇智波鏡首先想起在他暈倒之前,還有一個人在他身邊。
“她已經被我轟走了。”宇智波善接過話茬。
“哦。”宇智波鏡應了一聲之後,便什麽都沒有再說了。
“鏡你的身體還有別的事情嗎?”宇智波極為有些擔心的看著宇智波鏡,至於是擔心宇智波鏡這個人,還是擔心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身體?”宇智波鏡看了宇智波善一眼,當看到宇智波善點了點頭,宇智波鏡開口說道:“已經病入膏肓了,宇智波一族的真正族長也要快點定下來了。”
宇智波極為和宇智波善沒有想到,宇智波鏡竟然會突然這樣說道。
“那你有什麽人選沒有?”宇智波極為神色複雜的看著宇智波鏡,他不得不說,宇智波鏡是一個合格的族長,宇智波一族在他的手上已經比以前有了一個長足的發展,而且不像當年那樣暮氣沉沉了。
“宇智波將臣……”宇智波鏡站起來,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