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曾經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鏡大人有什麽指教呢?”
宇智波小河有些玩味的笑了笑,用著極其嘲諷的語氣對宇智波鏡說道。
“指教倒是不敢,我就想知道,剛才你有沒有同意而已?”宇智波鏡微微搖了搖頭,戲謔般說道。
“是,我是同意了,但是現在這麽明顯的結果還用的著下面的程序嗎?”宇智波小河不以為然的說道。
“是嗎?你就真的以為你勝券在握了?”宇智波鏡冷笑著說道。
“難道不是?宇智波安逸當上宇智波一族族長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難道還讓你的兒子宇智波將臣來當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別笑死了,哈哈哈……”宇智波小河肆無忌憚的嘲笑聲甚是刺耳。
“是嗎?那宇智波安逸在我宇智波家族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我宇智波家族哪一個不知道?”宇智波鏡用諷刺的語調問道。
“那都是一些小節,不必計較……”宇智波小河他自己都幾乎說不下去了。
宇智波小河有些氣惱的看著宇智波安逸,你說你這個老小子好什麽不好,偏偏好色,這些都是男人的通病,也沒有什麽,但是你說你為什麽喜歡人妻啊!經常去偷人家的老婆,無論是本族的還是外族的,你一個都不放過。
要不是你確實有些才乾,又在宇智波家族有些勢力,早就被打上門來的家族給拉出去閹割了,但就是如此,族內的人對你也是厭惡不已。
現在要是真的將你頂上宇智波家族族長之位,那些族人怎麽想?外族的人又怎麽想?
宇智波小河想到這裡,頭都大了,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將宇智波安逸推上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大位,因為他這一系的人馬,也就真的只有宇智波安逸能夠拉出來頂檔了。
“小河,呵呵,我覺得你尤其將一個臭名遠揚的人頂上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不如你自己當族長比宇智波安逸當族長的機會更大,你考慮一下怎麽樣?”
宇智波小河沒有想到宇智波鏡竟然直接使出離間計。
“呵呵,要是小河願意參選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之位,我更高興,更願意將這個參選的機會讓給他,但是鏡,你不覺得你的兒子宇智波將臣非常不適合我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之位嗎?你的身體不行了,這個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所以你退卻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大家都能夠理解,要是你真正站出來說你要當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說實話,我宇智波一族還真的沒有人能夠攔住你的腳步,不為別的,就為你宇智波鏡這個名字在宇智波族人心中的分量,但是現在你想要將你兒子宇智波將臣頂上宇智波一族族長的位置,你說這可能嗎?一個與我宇智波家族幾乎絕緣的人,你說他能夠幹什麽?好吧!我承認宇智波將臣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超乎我們想象的地步,要不然也不會將千代不林乾掉,但是這樣又如何?要是單單依靠強大的實力就能夠將我宇智波一族帶上輝煌之路,那我們找一個實力強大的人投靠就好了。”一直都沒有怎麽說話的宇智波安逸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了。
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宇智波安逸的話語竟然是如此犀利。
在場的人聽見宇智波安逸這樣的話,都沉默了。
的確,宇智波安逸說的很有道理,就連宇智波鏡他自己都不得不認同宇智波安逸說的話,但是認同不代表宇智波鏡他就願意低頭,放棄自己那花費了十多年策劃的計劃。
宇智波鏡站起來,慢慢的走到門前,打開大門。
就在所有人認為宇智波鏡認輸想要離開的時候,宇智波鏡卻拿出一個金色的虎型令牌對看著門外的那些帶著面具的守護說道:“傳我宇智波族長令,對此處方圓千米,進行斬草式清理,凡是發現任何有生命的存在;皆滅絕,凡是有試圖靠近此處的人,皆滅殺;凡是在天上飛的,一律射殺……”
那些帶面具的宇智波一族族人迅速執行宇智波鏡的命令。
宇智波鏡的幾個凡是,代表著他們方圓千米將不存在任何有生命活動的存在。
宇智波鏡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他突然說道:“去請宇智波善大人來。”
“是。”
那些帶著面具的人應了一聲。
而屋內的就眾人看著宇智波鏡如此行為,都沒有阻止,他們神色各異的看著宇智波鏡。
因為他們想起十年前宇智波鏡也這樣做過,當時他被西野雨幕“凌辱”了,宇智波的眾人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有讓宇智波鏡將她娶回來的,有讓宇智波鏡對西野家族報復的,有讓宇智波鏡對此事保持沉默的,眾人最終都無法得出一個真正的決定,最後宇智波鏡用出了族長令,同樣說出今天這樣的話。
而後他用鐵腕手段和驚人的話語得到了他自己想要的結果。
今天他又來這樣的一手,眾人都心情沉重的等著看宇智波鏡如何力挽狂瀾。
“報告族長大人,一切掃除乾淨。”過了十分鍾之後,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出現在宇智波鏡面前匯報情況說。
宇智波鏡沒有說話,而是指著遠方。
那個帶面具的人明白宇智波鏡的意思,馬上消失在遠方。
宇智波鏡走回來關上門,看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現在一切都掃除了,那該我們慢慢來商談一下別的事情吧?我宇智波一族族長等這件事情搞定之後才來商討。”宇智波鏡站在宇智波極濤身後說道。
“還有比我宇智波一族族長更大的事情?”在場的人內心一陣震動,因為他們知道宇智波鏡不會無的放矢的。
“哦?那是什麽事情?”宇智波小河神色有著一絲緊張的說道。
“那一夜,我宇智波一族的子弟被殺了多少,這個數字我不說,但是大家都知道,你們覺得這件事情怎麽樣?”宇智波鏡神色陰冷的看著宇智波小河說道。
宇智波鏡這話一出,周圍的氣氛頓時充滿一陣肅殺之意,一個個宇智波家族的人都在壓抑自己內心的殺意。
他們永遠忘不了自己的後輩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
“你有線索了?”宇智波極為眼神帶著瘋狂的殺意看向宇智波鏡,沉聲問道。
“有了。”宇智波鏡沒有將他知道的都說出來,而是等著他們自己來問。
“他們是誰?”宇智波極為問道。
“暫時還不適合說,要等一會。”宇智波鏡搖了搖頭沒有將那些人說出來。
“你想要什麽?”一個宇智波家族的長老看著宇智波鏡問道,他認為宇智波鏡這樣無非就是為了得到更多東西。
宇智波鏡搖了搖頭,表示什麽都不要。
“那你怎麽樣才肯說?”宇智波極為有些失去耐心了。
“等我先問一個人,問了他之後,什麽都知道了。”宇智波鏡看著宇智波小河說道。
而宇智波小河這個時候,臉上竟然冒出虛汗。
這下子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宇智波小河脫不了關系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宇智波小河抹了抹自己頭上的虛汗,一臉解脫的樣子。
“就在那件事情發生的當天,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你了。”宇智波鏡說出一個誰也沒有想到的答案。
“不可能,我做的天衣無縫,你怎麽可能那麽快發現的?”宇智波小河這個時候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知道你進入太田家族和西營家族的相片被人留下來了嗎?”宇智波鏡神色淡然的說道。
“猿飛家族,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為猿飛日斬的上位做準備了……”宇智波小河一下子就想到了誰也不知道的東西。
“你被人家賣了, 還幫人家數錢。”宇智波鏡一臉惋惜的說道,“權力迷失了你的雙眼,力量泯滅了你的人性,你對得起你父親?連他都下手!”
“木已成舟,說那些已經遲了……你們動手吧!”這個時候宇智波小河一臉平靜,顯然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安然走出這個房間了。
“小河,我不懂,你為什麽一定要推我上位,宇智波族長這個位子有什麽用?值得你做出那樣的事情?況且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宇智波家族的那些頂梁柱倒下,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這個時候宇智波安逸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宇智波小河一向是一個隊宇智波一族十分熱愛的人。
“為什麽?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宇智波小河悲涼的笑了笑。
“你還有什麽同夥沒有。”宇智波極為開口問道。
要不是他們知道宇智波鏡在這個時候說這個肯定有他的深意,在場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早就將宇智波小河撕成碎片了,但是就是如此,那些宇智波家族的人都咬緊牙關一臉仇恨的看著宇智波小河。
“鏡,可以讓我知道,要是你沒有拋出這個計劃,你會怎麽樣得到勝利嗎?怎麽樣將你兒子宇智波將臣推上宇智波家族族長的寶座。”宇智波小河沒有回答宇智波極為的問題,而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宇智波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