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我可以不當,你宇智波鏡可以當,但是獨獨宇智波將臣不能當……”宇智波安逸一拍桌子,大吼道。
顯然,今日之後,宇智波鏡與他宇智波安逸勢必如生死大仇一般。
宇智波小河與宇智波安逸兩個人情同兄弟,即使宇智波小河做出背叛宇智波家族的事情,這也無法改變他們中間的兄弟情誼。
但是這一切都被宇智波鏡給毀掉了。
要是宇智波鏡他說出宇智波小河是宇智波家族叛徒這一回事,然後對宇智波小河嚴加拷問,他雖然會有些恨宇智波鏡,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宇智波鏡如此的怨恨,甚至想立馬將宇智波鏡挫骨揚灰。
“哦?我會讓你們同意的,而且還是你宇智波安逸硬求著我讓宇智波將臣當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誰知宇智波鏡依舊神色不變的說出讓在場的人都氣歪鼻子的話,他口氣是如此之大。
“鏡,你的話似乎有些過了吧?”宇智波極濤詢問一般說道,但是讓誰都聽的出這是他對宇智波鏡的勸阻。
剛才宇智波鏡當著眾人的面前將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的宇智波善給算計了,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話,要不是宇智波鏡是他這一支的人,他絕對不會理會宇智波鏡的生死,因為宇智波鏡做的事情實在太讓人心寒了。
“就是,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也不怕閃了舌頭,要是真有我宇智波安逸求著你兒子宇智波將臣當我宇智波一族族長的那天,只要我宇智波安逸沒有死,你宇智波鏡生時,我認你為父,對你盡一切孝道,你宇智波鏡死後,我宇智波安逸余生為你守墓,若有違此誓,如同此物……”宇智波安逸將自己的杯子往地上一摔,“砰”地一聲,然後他挑釁的看著宇智波鏡,等待他的回應。
一切都發生太快了,旁邊的人根本沒有來得及阻止這樣的一件荒謬的事情發生。
宇智波鏡和宇智波安逸兩個人是同一輩,甚至是歲數相近,宇智波鏡今年已經四十九歲了,而宇智波安逸也四十六歲,要是宇智波安逸輸了,那他叫宇智波鏡父親,對宇智波鏡盡孝道,那傳出去他宇智波家族還有什麽顏面?豈不是淪為各大家族的笑料?市井階層茶余飯後的談資?
“安逸,不可以如此衝動……”
“放肆,你以為你代表一個人……”
“你不要衝動……”
“……”
一下子在宇智波安逸這邊坐著的五個人站起來訓斥宇智波安逸。
“放肆,真當我們這些長輩都死了?”
而宇智波極濤和宇智波極為竟然也同時拍案而起。
他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前任大長老和現任大長老,要是在他們面前發生如此荒謬的事情,他們不加阻止,那他們顏面何存?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家族的顏面將放在哪裡?
不過即使他們拍案而起又如何?
“極濤大長老,極為大長老,要是按輩分,我宇智波安逸應該叫你們一聲叔叔,但是自從三十年前你們當上宇智波一族的實權者之後,你們硬是將你們這一支從我父親的手上分離出去,讓我父親鬱鬱而終,我就沒有叫過你們一聲叔叔了……我宇智波安逸雖然不是什麽絕世孝子,但是也不是什麽不孝子吧?”
宇智波安逸的話道出了他為什麽說出這樣話的原因。
宇智波極濤和宇智波極為兩個人臉色難看的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雖然弱肉強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他們自己有了實力,當然是自立門戶了,但是當年宇智波安逸的父親對他們卻十分不錯,所以他們心中有愧……
就在這個時候,宇智波鏡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顯然是想到了什麽,或者是什麽事情已經合了他的心意。
“宇智波鏡,我已經如此了,你是不是該表示什麽?”
宇智波安逸看見宇智波鏡那詭異的笑容,他內心一陣煩躁,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宇智波鏡的陷阱當中了,但是他不怕,因為他也在等著宇智波鏡的籌碼,他知道他們兩個人這次誰能夠得到勝利,那他們將會徹底成為宇智波一族的主宰。
果然,宇智波鏡沒有讓宇智波安逸失望。
“父親,叔叔。”只見宇智波鏡站起來對宇智波極為和宇智波極濤說道。
宇智波極濤和宇智波極為兩個人看著宇智波鏡,他們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知道宇智波鏡將要說出改變宇智波家族格局的話。
“我宇智波鏡還是不是我們這一支的首領?”
宇智波鏡突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但是宇智波安逸已經露出勝利的笑容了,顯然宇智波鏡說的話正是他想要聽的。
宇智波極為和宇智波極濤沒有說話,而是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宇智波極濤搖了搖頭,但是宇智波極為卻歎息說:“我們能夠看著他多長時間?我們這一支就剩下鏡這一脈了,我的兒子孫子,都不在了。”
“但是我們賭不起啊!當年我們好不容易才分出來……”
宇智波極濤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宇智波極為突然看開了,指著宇智波安逸說道,“我們能夠做什麽?現在我們這裡坐著十五個人,我們這一支只有三個人,而他那一支卻有六個人,這一切都是定數啊!現在的宇智波家族經不起折騰了。”
在場的一些宇智波家族的人看的雲裡霧裡,宇智波極為和宇智波極濤兩個人像是猜啞謎一樣的話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好吧!”最終宇智波極濤重重的歎息一聲,然後對宇智波鏡點了點頭。
“宇智波安逸,我們換個賭約怎麽樣?”宇智波鏡得到了宇智波極濤他們的點頭,終於能夠有底氣的和宇智波安逸對話了。
“哦?那你想要換成什麽樣子?”
宇智波安逸沒有表示同意還是不同意,而是選擇靜觀其變的做法。
“你要是輸了,我也不用你對我盡什麽孝道了,我就要你宇智波安逸永世不得參與宇智波家族的一切事物,怎麽樣?”宇智波鏡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了。
“好……”宇智波安逸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個提議不管勝不勝利都是丟大臉,喪門辱風的提議,要是傳出去,他宇智波安逸也不用再在木葉行走了,不!應該是在宇智波一族內無他立足之地了。
“好,既然你宇智波安逸都如此爽快,我宇智波鏡也表示出讓你心動的價碼。”宇智波鏡一把將自己的族長令牌放在桌子上。
“你確定?”
宇智波安逸眼紅的看著宇智波鏡放下的那塊令牌,這塊令牌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真正信物。
擁有這塊令牌的人,都離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不遠,所謂苦無出政權,就是這個道理。
再退一步,就算擁有這塊令牌的人最後沒有登上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但是他們在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卻是誰也無法動搖的,因為這塊令牌代表這宇智波家族最強大的武力。
神秘的宇部,這是宇智波鏡他仿照火影的暗部創立的。
“我確定。”宇智波鏡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那你打算賭什麽?”
宇智波安逸看到宇智波鏡拿出這樣的東西,他知道剛才那個賭約宇智波鏡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他來的。
“我讓宇智波將臣上位……”宇智波鏡面無表情的說出他的要求。
“不可能……”
“別想……”
……
宇智波鏡的話語剛剛落下,無論是宇智波鏡這邊的人,還是宇智波安逸這邊的的人都一致站出來反對。
在場十五個人,就有十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只剩下宇智波極濤和宇智波極為、宇智波安逸沒有吭聲。
還剩下的一個人就是宇智波鏡他自己了。
“三年……”宇智波鏡豎起三隻手指說道。
“三年?”
宇智波極為有些疑惑的問道,今晚的一切都已經脫離了計劃, 但是他看著宇智波鏡那鎮定自若的表情,他知道這一切都盡在宇智波鏡掌握之中。想到這裡,宇智波極為內心一陣黯然,要不是宇智波鏡已經油盡燈枯了,宇智波一族將會在他的手上走上另一個巔峰。
“從宇智波將臣登上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之後的三年,三年之後他徹底下位,到時候,要他重登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也可以,你宇智波安逸親自去求他出來當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鏡指著宇智波安逸說道。
“哈哈哈哈……”宇智波安逸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如果我沒有去呢?那該如何?”
“那你將得到最後的勝利,這族長令牌歸你……”宇智波鏡將那族長令牌扔到宇智波安逸的面前。
“好,我支持宇智波將臣登上宇智波一族族長之位……”宇智波安逸豪情萬丈的說道。
仿佛只要他開口了,一切都將搞定。
“等著……”誰知道宇智波鏡搖了搖頭說道。
“怎麽?你反悔?”宇智波安逸嘲諷的看著宇智波鏡。
“不是,在他登上宇智波一族族長之時,我們在場的全部都不再參與宇智波一族的任何事物,由你們各自挑選一個人頂替你們,不過此人隻限於三十歲之下,十歲之上……”宇智波鏡說出一番眾人都沒有意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