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將臣沒有去忍者學校,而是接受藍魔的指導,實際上,他也根本沒有必要去什麽忍者學校,因為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一般的下忍,甚至可以和一些中忍一拚。
不知道藍魔處於什麽心思,竟然不顧將臣的實際情況,開始對將臣實行摧殘式訓練。
首先,將臣在天還沒有亮,五點鍾的時候就被藍魔一桶水給潑醒了。
然後,藍魔直接叫將臣在五分鍾內做一千個俯臥撐。
這明顯是強人所難。
但是將臣一聲不吭的做了。
不得不佩服藍魔的眼力,將臣竟然真的做到了。
但是這隻是開始。
隨後藍魔坐著輪椅拿著一條鐵棍開始追趕將臣,隻要被他追上,將臣就被他一鐵棍下去。
不知道藍魔究竟是不是真的雙腿廢掉了,一個小時下來,將臣足足挨了十鐵棍。
要知道藍魔是坐著輪椅,而將臣卻是用雙腿跑,他們還是在密林裡,將臣跑到樹上,那藍魔竟然也能坐著輪椅跑到樹上,這不得不說是一大奇跡。
滿身是血的將臣雙腳顫抖的站在藍魔面前。
“我真是不知道宇智波家到底教導了你什麽,你竟然連我這個廢人都跑不過,說說你到底會些什麽?別跟我說你會寫輪眼,那東西,不可靠,早晚有一天你的寫輪眼會瞎掉。不過你對查克拉的控制力還稍微過的去,但是遇上高手,你就等著被別人割去腦袋吧!別妄想有什麽入土為安,那在忍者的世界是奢侈品。好了,將你會的忍術展示出現,我先給你一一指正,算了,還是先測試你什麽屬性的查克拉吧!我給五分鍾你去找吃的,五分鍾之後回來,我幫你測試你的查克拉屬性。”藍魔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藍魔還是不相信宇智波善的話,始終信奉一句眼見為實。
將臣知道和藍魔說什麽都沒有用,現在不對自己狠一點,如果沒有實力。等到上了戰場,死反而是一種解脫,到時候有可能落得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境地。
將臣迅速找尋野兔或者野雞什麽的,隻要能吃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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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鍾一下子過去了,將臣什麽野獸都沒有找到,將臣就納悶了,真是奇怪,昨天還大把的,怎麽今天一隻都沒有?幸好將臣在一棵樹上找到了幾隻野果,他也不管有沒有毒,直接一口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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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魔看著被毒翻了的將臣,冷笑三聲,而後直接來了個水遁大瀑布之術,將躺在地上直接衝上天。
看著抽搐的將臣,藍魔直接丟下“廢物”兩個字的評語便推著輪椅轉身進屋了。
在藍魔進屋之前,將臣隱約聽見藍魔嘀咕:“就重要的警惕性也敢當忍者?害人害己,還是乖乖的待在宇智波當種豬吧!”
看著藍魔遠去的背影,癱倒在地的將臣緊緊咬住牙關,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羞愧・・・・・・・・・“藍魔,你這樣對他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不知道什麽時候,宇智波善出現在空無一人的屋子裡。
“怎麽?心疼了?”推著輪椅進屋的藍魔頭也沒有抬的淡淡的說。
“不是・・・・・”
“那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說呢?”
“我哪裡知道你的想法。”
“那你說說吧,你想要我怎麽做?”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是亂世,你說像對待那些嬌貴少爺、小姐的方法對待宇智波將臣,你說這對得起他的姓氏?對得起他母親?”
“好好,我說劊子手宇智波善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善良了,等一下我就開始正式操練他。”
“嗯,行,不過你悠著點,別那麽快弄死了他・・・・・・”
兩人一問一答就將將臣的命運給決定了。
屋外,將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以半蹲的姿勢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知何時,藍魔出現在將臣的身邊。
“怎麽,要死了?”藍魔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入將臣的耳中。
將臣喘著粗氣的看著藍魔,沒有說話。
“看什麽看?不用懷疑,你吃的那東西是被我下了藥。怎麽?你想要報仇?要是被砂之國的那群家夥下了毒藥,你連好好死都是奢望,廢物……”藍魔依舊平靜的看著將臣說。“不!是我學藝不精,大人,您用血淋淋的教訓讓我記住了・・・・・・”將臣喘著大氣,一臉恭敬的說,但是他的眼神卻出賣了他的內心,顯然藍魔那平淡的語氣刺傷了將臣心。“算了,那些鬼話你也別說了,我也不喜歡聽。我隻問你一句,接受我的指導嗎?”藍魔硬邦邦的說。“百死無悔。”
“好,這是你說的,到時候你想要走,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是!”
“即刻起來一千個俯臥撐,沒有什麽好說的。”
將臣二話不說,拖著虛弱的身子開始做俯臥撐。
一個、兩個、三個・・・・・・・將臣一口氣做了六十個,然後那速度越來越慢。
藍魔在一邊看著將臣,略帶感歎的說:“虎父無犬子啊!比你老子強多了,但是這又怎麽樣?第一代火影是森之千手家的人,第二代火影也是森之千手家的人,就連將要上位的第三代火影也還是森之千手家的人,你說你宇智波有什麽用?你宇智波鏡再厲害又有什麽用?”
一邊的將臣絲毫不受藍魔話語的影響,依舊咬著牙做俯臥撐。
三百二十一、三百二十二、三百二十三・・・・・・
藍魔略帶讚賞的看著將臣,心智方面不可限量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在這個世界,天才是從來都不會缺少的,心智過人的人物也是從來不缺少的,但是他們都籍籍無名,為何?
夭折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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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顫抖的將臣緩緩將自己的身子壓下去,然後一點點的抬起來。
在屋裡的藍魔細細的品味著風之國的特產仙人果的醇香,仙人果是一種類似仙人球的植物,咀嚼起來有一種奇異的香味,在這個戰亂年代可謂千金難求,不!就算是在和平年代也是千金難求。
“這樣會不會將他弄死?”宇智波善突兀的出現在藍魔的身後。
“你說呢?”藍魔不答,反問說。
“很可能,就算他不死,熬多幾天也會變成殘廢。”宇智波善神色不變,淡淡的說道。
“那你不阻止?”
“為什麽要阻止?”
“你說呢?”
“我哪裡知道。”
“算了,別說那些有的,沒有的。你確定他的血繼限界會覺醒?”
“我怎麽知道,所以才將他交給你啊!”
“哈哈・・・”藍魔突然冷笑數聲,“你現在阻止還來得及哦,等一下他有可能會真的殘廢哦。”
“我沒有看見,如果這樣他都撐不過去,那他就不是那個人的兒子了,不是那個家族的血脈了。”
“算了吧!那我就下手了,死了別埋怨我。”
“我帶他來你這裡就有了這個心理準備,今天之後,我不會來這裡了。”
“好,省的你在我這裡礙眼・・・・・・・・”
藍魔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宇智波善便消失不見了。
半個小時之後,將臣趴在了地上。
無論那個人的意志力有多麽堅強,他都無法一下子改變客觀條件。
將臣這瘦弱的身子一下子做了四百個俯臥撐,才倒下,那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就算是藍魔他自己第一次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做那麽多。
將臣撐到現在才倒下,那是大大出乎藍魔的意料了。
“站起來,你這個樣子像一條死狗。”藍魔一棍子向趴在地上的將臣打去。
欣賞是一回事,但是該怎麽辦還是怎麽辦,因為藍魔知道,要想將將臣的另一種血繼限界弄出來,就必須下死手。
將臣就像一個被放慢了動作的木偶一樣,全身顫抖的緩緩動起來。
“瞧你這個熊樣, 青春的熱血呢?”藍魔一把抓住將臣的衣領,然後左手推著輪椅,右手提著半死不活的將臣走進屋子裡。
不知道什麽時候,屋子裡竟然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浴盆。
藍魔看也沒有看,直接將將臣扔進了浴盆。
“小子,別糟蹋了這些東西。”
藍魔說完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將臣在被這腥臭衝天的藥水泡了半個小時之後,突然感到一座滾燙,那是一種與被熱水燙完全不同的感覺。
……
“小子死沒有?”
三個小時後,藍魔看著睡著的將臣問。
“小子別給我裝死,去,現在馬上做俯臥撐。”
……
月上枝頭,藍魔才放過將臣。
不知是將臣生命力頑強,還是藍魔的訓練方法的確得當,將臣竟然沒有掛掉,不過和掛掉也差不遠了,這是將臣自己認為的。
一天就隻是吃了一餐,還是半飽,俯臥撐做了一萬個,對著樹樁踢了一萬次、查克拉透支了兩次,但是藍魔竟然叫他用軍糧丸補充繼續。
這些還不是太離譜的,更離譜的是藍魔叫他開始練習無印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