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將臣開始有了一絲自由,他的生活從此改變。
“將臣,你來給我示范一下這個忍術。”
這是將臣進入忍者學校的一個月之後,將臣眼中的那個小白臉叫他上台去示范下忍都掌握的基本忍術“分身術”。
將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分身術的印結好了。
但是情況卻是將臣旁邊出現一個趴在地上缺胳膊少腿的“殘廢”將臣。
“哈哈,這就是宇智波家的長子・・・・”
“吊車尾・・・・・・・”
“廢物・・・・・・・”
周圍同學的嘲笑聲清清楚楚的傳入了將臣的耳中,對此,將臣直接無視。
但是他的心裡卻在滴血。
他奶奶的,難道我這個穿越者就沒有一點外掛?
一個分身術學了我一個月,分出來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和漩渦鳴人分出的那樣。
一個豪火球也學了一個月,最可惡的竟然是放出的那個火球連一張厚一點的紙張都無法點燃。
最可惡的就是宇智波家的那些人認為我是故意如此的,竟然在三天前對我用寫輪眼,的還是人嗎?幸好老子經得住考驗,竟然真的是什麽都不會。
眾人譽之與我何乾?眾人棄之又與我何乾?
將臣如此安慰自己,但是他那沮喪的神情卻不是如他所想的那麽輕松。
“將臣,你不要緊張,再試試看。”小白臉溫柔的說。
“不了,謝謝老師,這是我最高水平了。”將臣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這樣說。
“那你不要灰心,你回去多加練習就行了。”小白臉安慰將臣說。
知恥而後勇,這是將臣在前世的人生信條。
連日語老子都能學會,難道還學不會你這忍術?將臣如是想,那我該先按照以前岸本那家夥畫的那樣做吧!
想到就做,這也是將臣前世的人生信條。
下午放學後,將臣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離宇智波最近的一條小河河邊。
他看著那隻浸過自己大腿的水位的小河,慢慢踏著腳步走上前。
“嘩啦”一聲,他整個人都掉下去了。“我的媽啊!這些都是騙人的。”將臣從水中爬起來嘟囔道。
真的是騙人嗎?不盡然吧!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將臣拖著濕淋淋的身體爬上岸邊,看著那流動的水流想到。
對了,這些水會流動,我釋放的查克拉沒有和它節奏同步。將臣思索。
將臣再次將一隻腳踏在水面上。“嘩啦”一聲,將臣又一次掉進水裡了。
・・・・・・
將臣爬起來,無語。
他看了看這水,有看了看岸邊的水。
算了,還是先爬樹吧!萬丈高樓平地起。
將臣想到就做。
將臣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忍者學校發的苦無放在左手。
但是將臣那拿著苦無的姿勢十分怪異。
將臣是左撇子?不!
將臣是為了將左右手練得協調。
將臣緩緩的走到了樹下。
摸了摸那凹凸不平的樹,右腳抬了起來。
查克拉立刻運行到了自己的腳上,然後右腳向那樹踏去,結果“砰”的一聲,那棵樹留下一個右腳腳印。
他媽的。
為什麽人家電視上,卡卡西那雙腳就可以如同吸盤一樣的吸附在樹上!慢慢的向上走去,但是自己呢?
在走了一步之後。
實際是將臣自己太不要臉了,什麽走了一步啊!明明是他將臣自己一腳將那樹踏了一個小腳印。
將臣小心的提取查克拉,一次次的踏出他的腳,一次次在那棵老樹身上留下他的腳印。
一次、兩次・・・・・一步、兩步・・・・・
直到肚子發出一聲咕嚕的聲音,將臣才停下自己的腳步。
他看了看樹上那三米處的腳印,露出了高興的笑容,終於還是“成功”了。
好!最後來一次,就回去吃飯。
將臣最後一次將自己的右腳踩到了樹上,然後暗示自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們是天才,我將臣就是一個勤奮的天才。
“啪啦”的一聲,“脆弱”的樹終於被將臣給徹底“摧毀”了。
將臣看著自己的傑作,苦笑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去。
就在將臣走了之後,一個身著宇智波服飾的中年人來到將臣苦修的那棵樹邊看了看,自言自語說:“廢物果然是廢物,就連練這個都用了五個小時,還隻是踏出了九步,宇智波家的恥辱,怪不得家主要將他徹底毀滅,這樣的人留下來也隻是敗壞宇智波家的名聲。”說完便用瞬身術離去。
在那個中年人離開之後,一個帶著貓面具的木葉暗部出現在將臣修煉的地方,仔細看了看將臣修煉留下的痕跡。
然後對著身後的虛空說:“大人,宇智波家的長子百分百是一個廢物,練習了五個小時,才這樣的成果,按這裡的查克拉推算,中忍十有八九就是他未來的頂峰了,簡直毫無潛力所言。”
虛空中卻傳來聲音:“貓, 我教導了你多少次?我不是都說了凡是不能看表面?你敢肯定宇智波家的那個小鬼用盡全力?你了解宇智波家的那個小鬼的狀況?嘿嘿……難道你忘記了我們從他身上聽到的那些聽不懂的語言嗎?據我在宇智波家的細作傳來消息,呵呵・・・・・・你肯定想不到,宇智波竟然連他們的查克拉提煉方法都沒有教給他,你說用這才學到一個月的垃圾查克拉提煉方法,他能做什麽?有這樣的查克拉量,不可小瞧啊!也許是下一個宇智波斑啊!”
貓拍馬屁說:“大人您考慮的是,但是就算他是下一個宇智波斑也沒有用,有夜公主在,一切敵人都會灰灰湮滅。”
“哈哈・・・・・・不能這麽在夜的面前說,要不然她會驕傲的哦,驕傲對忍者可是大忌。”雖然那個人是這麽說,但是他的語氣卻不是那麽回事。
“大人教訓的是・・・・・”貓低頭認錯一般。
“好了,我們走吧,對宇智波家關注的人還真是不少啊!”那人的話語剛剛落下,貓便消失在原地。一直風吹過,將臣修煉的地方又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全身被衣服包裹著,隻留下一雙眼睛裸露在外面。那人用手觸摸了一下將臣在樹上留下的腳印,然後也瞬間消失了。在這人走了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十多人,但是他們似乎十分有默契,一個人走了之後,另一個人馬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