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麽那麽蠢……”
“沒有用的東西……”
“你這樣怎麽能夠繼承我的衣缽?”
“你怎麽能夠保住自己……”
“你別那麽壓抑自己的性子……”
“你幹什麽呢?你為什麽總是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行為……”
“將臣,你再這樣,只會害人害己……”淚水慢慢的從將臣臉上滑落,他仿佛看見師傅在自己哪一個忍術的印結錯的時候,那怒罵的樣子,在自己總是下意識的做出別人希望的行為的時候,師傅那失望的神情……
師傅,我錯了。將臣跪在宇智波善的身前,無聲的啜泣,希望宇智波善站起來訓斥他男人一些。
但是宇智波善卻依舊靜靜的躺在地上,因為他已經永遠的長眠,再也醒不過來了。
“當斷不斷,婦人之仁、害人害己……”
將臣還記得當日藍魔的評價,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成為了現實。
“將臣……”就在將臣無聲的啜泣的時候,西野畝出現在他的身邊。
“我是不是真的很沒有用……”將臣的頭垂在地上。
“廢物……”西野畝沒有安慰將臣,而是直接罵道。
“原來我真的是廢物……”將臣大笑,那笑聲竟然是如此的悲涼。
“從你出生到現在,我一直看著你……”西野畝看著天上的月亮,而將臣一愣,他雖然知道西野畝一直保護自己,但是沒有想到西野畝竟然從那麽早就開始保護自己了,而西野畝接下來的話更讓他震驚。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一下掐死你。因為你,我的姐姐西野雨幕死了;因為你,我西野畝被束縛在你的身邊……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在你三個月的時候,你顯示出過人的天賦,讓我震驚。
雖然你極力隱藏,但是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在我的面前隱藏住什麽?當時三個月能跑能說的你,讓我倍感驚訝。
當然,一開始,我是以為你是像宇智波青嵐那樣,天賦過人,但是我觀察了你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你的所作所為都像是一個成年人。於是我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你,你經常做出一些我無法理解的行為,而且在說夢話的時候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我就開始懷疑你是不是被那些強者給佔據了身體了。
但是我卻可以肯定,你從出生到現在,我都沒有見到比我更強大的存在出現在你的身邊,於是我排除了這個可能。
但是你這是怎麽回事?我不知道,宇智波鏡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都在觀察,但是都無法得出什麽結論。
而你也一天天的長大。
終於在你差不多一歲的時候,宇智波鏡忍不住出手試探你了,但是你依舊沒有露出然後破綻,於是我們都認為你是天賦異稟而已。
但是這個猜想在你恢復之後被我在心裡否定了。
我真的不知道有哪一個小孩在一歲的時候會每晚會自己鍛煉身體,甚至是練習力量。
好吧!這些是‘天賦異稟’好了,那為什麽你被宇智波家族送去木葉忍者村的那些所謂的忍者學校之後,能夠一下子就修煉出查克拉?
雖然你極力裝作自己是廢材一般的存在,但是你卻依舊暴露了自己的實力與天賦。
那就是你天天投擲苦無,每一次都是錯在同一個地方,而且還是錯的那麽離譜,你不覺得做作一點?
這些也就罷了,當你到了宇智波善那裡的時候,你不覺得你所‘自創’的忍術多了一些?你真的以為宇智波善會聽你那些幼稚的解釋?你真的以為宇智波善沒有一點好奇心?
你錯了,宇智波善曾經猶豫過是不是該宰了你,或者用那些忍術將你腦海中的東西弄出來,但是他最終還是決定用寫輪眼將你催眠,將你內心的那些秘密都搞出來。
而那一天,我、宇智波鏡、宇智波善三個人都知道你陳楓山來自的地方……”
將臣知道自己會暴露,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暴露的那麽早,而且連自己前世那塊被遺忘的名字都給弄出來了,虧自己還當誰都不知道,像一個2B一樣,將全天下的人都當成傻子一般看待。
“那你們為什麽不出手滅殺我?或者將我腦海中的東西都給弄出來?”西野畝的話讓將臣暫時忘卻了悲傷,此刻的他知道西野畝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那就代表他不會對自己動手,即使是動手也無所謂,因為他已經生無可戀了。
“不管你是誰,你身上流的是宇智波家族的血脈,是我宇智波鏡的血脈……”西野畝沒有回答將臣,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宇智波鏡看著將臣說道。
“哈哈哈……虧我還以為我瞞天過海……”將臣自嘲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是他們手中的棋子,一個不知道自己是棋子的棋子。
“自以為是……”沒有想到,宇智波鏡竟然給了將臣這樣的一個評價。“是啊!我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笨蛋,害死了兩個師傅……”將臣眼裡的淚水再度流淌。
“宇智波善和鐵血藍魔兩個人都是為了你而死,這一點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宇智波鏡點頭說道,顯然他對宇智波善的死至今難於釋懷。
“兩位,你們來這裡似乎不是為了說這些的吧?”當將臣知道宇智波鏡和西野畝知道他的往事的時候,他已經將自己再度變成了陳楓山,而不是宇智波鏡的兒子、西野畝的外甥宇智波將臣。
“怎麽?連一句舅舅都不願意叫了?”西野畝對將臣這樣的態度也不奇怪。“舅舅?你當我是外甥?我只是一個居住著這具肉體的一個外人而已……”將臣此時似乎是鑽進了牛角尖。
“你的前世真的那麽重要?我西野畝一直都是將你當成我的外甥,應該是我的侄子才對,因為你一直是我西野家族的血脈……”也不知道是西野畝的接受能力強,還是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說服了自己,他竟然說出寬慰將臣的話,但是後面聽起來有些變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