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沒有說話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他對於和太田道灌乾起來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任何準備,但是現在他不想說,他想聽聽別人的意見是怎麽樣的,而宇智波青嵐的出現則是為他的計劃帶來了許多變數。
就在他們商量這些的時候,宇智波家族的隊伍也漸漸逼近太田家族了。
“道灌,你說宇智波家族這是什麽意思?”
太田家族腹地,一間坐著八個人的會議室突然傳出聲音,一個老人看著太田道灌問道。
“大長老,我看這應該是宇智波鏡的主意。”太田道灌沒有直接回答太田家族大長老的話,而是側面說道。
“我知道……”大長老對於太田道灌這樣的回答也沒有表示不滿意什麽的,而是依舊平靜的問道。
頓了頓,他又自信的說道:“我現在只是想要知道宇智波家族這樣做的目的,至於是誰弄出來的,那結果都是一樣的,要是他宇智波家族趁我們不備還能夠偷襲我們,讓我們損失慘重,但是現在,哼哼……”雖然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任何人都知道他說什麽了。
“大長老,宇智波鏡做出這樣的事情,必定有他的理由,我和他鬥了那麽多年,深知他的為人,他是一個沒有任何喜怒哀樂的人,看他在笑的時候,也許他的心裡是在哭……”太田道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千萬別被自己眼前的是我給遮住了眼睛輕視宇智波鏡。
“嗯。”大長老應了一聲,讓人看不懂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聽進去。
太田道灌看見大長老這樣,他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大長老還是堅信自己的理由,沒有將這些聽進去,不過他太田道灌是太田家族的族長,待會那些事情還是他處理,於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麽了。
“族長,待會我們是怎麽樣?今天宇智波家族那個小鬼帶著旗木家族的那個新晉提出旗木茂朔繞了木葉忍者村各大家族一圈,那是向我們示威?表明他旗木家族和宇智波家族共同進退?”就在這個時候,剩下的六個人中的一個外貌比較年輕的人中年人說道。
“我知道,但是那是宇智波家族那個小鬼在故弄玄虛,要是旗木家族真的表了態,外貌這裡就不會那麽平靜了。”太田道灌一臉自信的說道。
“族長,我聽到一個傳言,不知道可信否。”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人站出來說道。
“說。”頗具武士之風的太田道灌的話語開始變的簡短起來了。
“聽說宇智波家族的新一代掌權者差點內鬥起來,最後他們決定,誰斬殺了你,誰就是宇智波家族的掌權者……”那個人看著太田道灌沒有任何變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知道……”太田道灌就三個字讓那個後面的話根本沒有什麽辦法說下去,既然人家太田道灌知道了,那他還說什麽呢?
“沒有別的事情了?”太田道灌環視周圍一圈。
“去準備戰鬥吧。”周圍一片沉默,還是大長老開口說道,才打破了這個僵局。
“族長,就是這裡了……”宇智波一天看著不遠的太田家族府邸,他波瀾不驚的說道,顯然太田家族未曾被他放在眼裡。
“準備吧!”坐在宇智波家族為他特製的椅子上,宇智波鏡神色淡然的說的,不過他看著自己身下的椅子卻微微皺了皺眉頭。
雖然他也不想坐上去,但是他害怕自己在半途中倒下了,那可是會要了宇智波家族命的事情,因為他宇智波鏡代表的是宇智波家族的士氣。
“預備……”宇智波一天站在樹頂上開始做出指令,絲毫不懼怕太田家族的人發現和埋伏。
只見一排排身著綠色馬甲的人宇智波家族族人昂首挺胸的看著前方,並且已經開始雙手結印,準備著施展忍術,當然在他們的周圍都有著一個到兩個人在小心謹慎的盯著周圍,預防什麽突發情況。
奇怪的是宇智波家族這邊那麽大的動靜,太田家族裡的人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不過太田家族這邊沒有反應,不代表別的家族沒有反應。
西營家族裡,西營父子兩人站在高處俯瞰著西營家族周圍。
“團藏,宇智波家族的人到哪裡了?”西營武火看著志村團藏問道。
“到太田家族千米之外了。”志村團藏有些緊張的說道。
他知道宇智波家族動手了,那其他的家族也應該會被那些人動手,甚至是他西營家族也會遭到敵人的進攻,雖然他不知道那一天晚上的內容,甚至不知道宇智波鏡是從哪裡得到那些資料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知道那天宇智波鏡和他們商討的內容。
“你走吧……”就在這個時候,西營武火竟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走……”志村團藏還沒有反應過來,西營武火在說什麽。
“沒有錯,你離開我西營家族,離開這個地方,猿飛日斬已經將你給保下來了,況且你姓志村,我西營家族的生死也與你無關,最關鍵的是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你沒有真正牽涉其中,不管出於什麽考慮,猿飛日斬都會將你保住……”出乎意料的是西營武火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父親,為什麽,我一個人能夠幹什麽,況且我也是西營家族的人,你這樣讓我……”志村團藏沒有大喊要留下來與西營家族共存亡,也沒有迅速離去,而是十分平靜的詢問西營武火的理由。
“宇智波鏡,我知道他,他竟然會讓這些消息泄露,就是不怕我們和他魚死網破,說不定現在我們的那些敵人已經出現了,就算你想要……”西營武火有些淒涼的笑了笑。
對於宇智波鏡那個老對手,他是十分了解的,他知道宇智波鏡不會做無把握的事情,既然宇智波鏡在明知道消息會走漏的情況下將消息扔出來,那就是證明他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
“西營武火,我不得不佩服你……”就在這個時候,西營武火突然聽見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
“禦手洗挽九……”西營武火知道一切已經遲了,他也知道宇智波鏡在做什麽打算了。
“你有什麽遺言嗎?”禦手洗挽九玩味的看了看正準備大聲呼叫的志村團藏說道。
“別叫……”西營武火突然對志村團藏出手,然後對著禦手洗挽九說道:“留下他,我們兩個人去遠方戰鬥,不會對你們的計劃出現影響的。”
這個時候西營武火已經知道下面那些西營家族的人十有八九被殺了。
“好……我也一直想要看看你這個後起之秀到底有什麽本事,竟然能夠在木葉忍者村呼風喚雨那麽多年……”也許是因為有顧忌,或者是因為受人囑托,禦手洗挽九竟然真的沒有動手,而是大笑道。
不過西營武火沒有動,而是看著禦手洗挽九。
“來人,將志村團藏交給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禦手洗挽九知道西營武火是什麽意思,於是他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個帶著貓面具的暗部出現在志村團藏的身邊,輕輕將志村團藏給帶走,而西營武火也沒有阻攔,甚至是露出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他知道禦手洗挽九是說到做到的人,他既然那樣說了,那志村團藏就絕對保住了,能夠安全到達猿飛日斬那裡了,至於他是生是死,那就全看各自的造化了。
“西營武火,你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是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族長。”當志村團藏消失在他們視線的時候,禦手洗挽九突然說道。
“我知道……”西營武火苦笑著說道,“你是一個合格的忍者,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想亂我心緒,不過你成功了,但是你卻不是一個合格的家族領導人,因為禦手洗家族之所以遭受如此大的打擊,都和你脫不了關系。”
西營武火也禮尚往來,既然禦手洗挽九都這樣做了,那他還會手軟?況且這個時候,不是你死我活,各種手段無不用其極,還有什麽好說的?
況且他的戰術也成功了,禦手洗挽九那百年不變的臉色開始微微一變,雖然只是一瞬間,到那時那對於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人就夠了,因為心亂了,那他們出手就會受到影響。
不過西營武火還是沒有出手,因為他不知道這是禦手洗挽九的圈套,還是禦手洗挽九真正的內心,況且他自己也心亂了,還如何出手?
一老一中,兩個年紀的人相互對視著,都在尋找將對方一擊擊殺的機會……
“呼……”一陣破空聲, 兩個人同時消失在原地,鏗鏘的一聲,一把染血的苦無憑空出現在地上。
而西營武火和禦手洗挽九兩個人也出現了,不過他們各自站的地方都調轉回來了,西營武火站在禦手洗挽九原來站的地方,也禦手洗挽九也站在西營武火原來站的地方。
“木葉忍者村人才輩出,各領風騷數十年,我老了……”禦手洗挽九吐出一口血感歎道。
“呵呵……”西營武火笑了,像一個勝利者一樣暢快的笑,但是他胸口卻血如泉湧。
“厚葬之……”禦手洗挽九突然拋出這樣的一句話,然後一步一步的往西營家族走去。
“給他們一個痛快……”西營武火看著禦手洗挽九那逐漸消失的背影,用盡最後一聲大喊道,他知道西營家族將要徹底覆滅,而執行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禦手洗挽九。
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西營武火的目光開始渙散,然而那個突然出現在西營武火身邊的暗部還是能夠從西營武火眼裡看出那敬佩、怨恨、不甘、慚愧等各種複雜的情緒。
那個暗部面無表情的看著西營武火,似乎在等著他倒下,但是不值得是不是因為一個強者的尊嚴,西營武火即使毫無生機了,他卻始終不願意倒下,就那樣直挺挺的看著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