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節 第368章:建奇功
船毀了,一萬噸的鋼材都沒有了。
巴爾耶夫氣的臉都綠了,猶豫了又猶豫,還是撥通了扎爾伊的電話,將這裡的情況跟扎爾伊匯報了一下,小心道:“扎爾伊先生,是我的錯,你懲罰我吧。”
扎爾伊罵道:“懲罰你有什麽用,一萬噸的鋼材,那可是一千六百萬呀?都沒了,你的命能值一千六百萬嗎?查,你給我查出來,到底是什麽人乾的。要是查不出來,你就提著自己的腦袋回來見我。”
“是。”巴爾耶夫也是鬱悶,這到底是誰乾的?這兩艘貨船是停靠在了龍州市的碼頭,這說明毀掉了貨船的人,是龍州市的人乾的。他立即讓租的船靠到岸邊,望著那兩團火海,腦海中又升起了一個問題,這兩艘貨船上在燃燒的時候,上面還有沒有鋼材?可惜現在是火海,要等到船沉入見水中,再派人下去偵查,才能夠知道有沒有剛才了。
巴爾耶夫立即叫人對周圍進行打聽,把主要精力都放到了龍州市上。他又哪裡知道,在貨船停靠在龍州市的碼頭後,竇威就立即讓那一百個天堂,一百個地堂的兄弟一起動手,將一萬噸的鋼材都運到了四艘貨船上,然後就又往上遊走一段距離,再大搖大擺的返回華海市了。沒有撞到巴爾耶夫的船隻,就算是撞到了,巴爾耶夫也想不到,這四艘貨船上正是他在找的一萬噸鋼材。
這一仗乾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站在甲板上,竇威拍著梁浩的肩膀,大笑道:“好,好,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喝一杯。梁少,李老板,你們都是首功。”
李長河連忙道:“這都是梁少的功勞,我只是跑跑腿。”
梁浩笑道:“李叔,咱們就都別客套了,非狠狠地宰竇大哥一刀,連本帶利都吃回來。”
竇威哈哈大笑道:“行,隨便怎麽吃都行。”
船隻剛剛抵達華海市的江邊碼頭,就見到龍禹江,還有殷千破、孫仁耀都過來了,還有龍門的一乾幫眾,他們列隊來迎接竇威、梁浩等人的凱旋歸來。有了這批鋼材,勢必會給華瑞集團重重一擊。等到楊華瑞反應過來,連翻身的余地都沒有,太過於狠辣了。
龍禹江大聲道:“走,我已經在金碧輝煌準備了酒菜,我請客。”
李長河受寵若驚的道:“龍爺,我……我家中還有點兒事情……”
龍禹江大笑道:“怎的?你不會是不給我面子吧?今後,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們龍騰集團做生意,承接土木建築,可是需要大量的鋼材。不知道李老板有沒有興趣?要是有興趣,咱們這就去喝酒。”
這還有什麽好推讓的,李長河巴不得跟龍禹江在一個桌上喝酒。要知道,在華海市做生意,有龍門罩著,就等於是有了一張通行證,誰還敢欺負你呀。不知道有多少生意人想給龍禹江投遞拜帖,可龍禹江連正眼都不掃一下。現如今,龍禹江主動邀請李長河去喝酒,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面子。等到日後跟那些生意場上的朋友們聊起來,也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
龍騰大酒店是龍騰集團名下最為豪華、奢侈的大酒店了,標準的五星級規格,山中走獸雲中雁,陸地牛羊海底鮮,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龍禹江點不到的。滿滿登登大一桌子的酒菜,連喝的酒都是特供五糧液。
這種特供酒是不在市面上流通的,直接就送到了中南海,供國家領導享用。
幾個人一直喝到了後半夜,李長河是真喝多了,樂得嘴巴的合不攏了,還是梁浩攙扶著他走出的酒店。竇威叫人開車將二人給送了回去,等梁浩回到東方紅酒吧,都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鍾了。
酒吧也已經關門,連卷簾門都放下了。
梁浩苦笑著,倒是想叫門,想想還是算了,又叫了輛出租車來到了水晶宮。這裡是通宵營業,當梁浩走進來的時候,前台的幾個接待侍女正在嗑著瓜子,說笑著。他走過去,問道:“胡媚在嗎?”
“你誰呀?”一個侍女挑著秀眉,瞪著梁浩,冷聲道:“胡媚的名字也是你隨便亂叫的?我告訴你……”
“哇呀,你是浩……浩哥?”還好,這幾個值班的侍女中,有認識梁浩的,她尖叫著跳過來,抱住了梁浩的胳膊。
這讓梁浩有些不太好意思,訕笑道:“那個……那個啥,大家好。”
剛才那個侍女嚇得不行,失聲道:“啊?是……是浩哥?浩哥,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這些都是胡媚新招聘過來的人,她們來到水晶宮沒有多久,幾乎是都知道在水晶宮的幕後老板是梁浩,但就是沒有見過這個人。她們又哪裡知道,梁浩是這樣年輕、帥氣、清秀的男人?錯,用男人來形容都是錯了,說是大男孩兒還差不多。
梁浩笑道:“沒事,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哦,對了,胡媚在沒在?”
一個侍女連忙道:“胡媚姐讓她妹妹給叫走了,可能今天是回不來了。”
畢竟胡媚和胡麗是孿生姐妹,兩個人中間沒有了芥蒂,自然是都想著對方。不是胡麗來找胡媚,就是胡媚來找胡麗,她們經常在一起住的。要是往日也就罷了,這不是把梁浩給曬到這兒了嗎?在這幾個侍女的面前,梁浩自然是不會流露出什麽來,他笑了笑,讓她們繼續上班,然後他去了胡媚住著的房間。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馨香,床上的被褥很柔軟,就像是女人的身段兒一樣,讓人摸起來,就禁不住遐想連篇。可是如今,就要享受獨守空房的寂寞了。
洗了個熱水澡,梁浩翻身躺到床上,呼呼便睡。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梁浩就感到身邊熱乎乎的,觸手一摸,滑不溜丟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具熱火的軀體已經貼到了他的身上。沒有睜開眼睛,但是聞著氣息,他就知道了這個人是誰。
是胡媚,這丫頭回來了。
“別出聲。”胡媚輕柔地說著,已經爬到了他的身上。一切是那麽的自然,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有這樣的女人侍候著自己,還有什麽好說的?
女人呀,你是一種什麽樣的動物?
梁浩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粉背,有些挺納悶兒的,昨天晚上,她不是跟胡麗一起在東方紅酒吧睡了嗎?怎麽又突然回來了?胡媚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他害的。他突然來到了水晶宮,倒是沒好意思給胡媚打電話,可前台的那幾個侍女偷偷地跟胡媚聯系了。本來,胡媚和胡麗躺在床上,還在說著梁浩的事情,當接到這個電話,胡媚的心就像是長草了一樣,再也難以平靜下來了。
她們姐妹跟別人不太一樣,有著極其強烈的心靈感應,一個人的心中有什麽事情,另一個人立即就能覺察到。胡媚也知道瞞不住胡麗,就立即跟她說了這件事情。胡麗早就通過電話就知道了,掐了胡媚一把,羞憤道:“這個壞蛋,盡是想著這些事情。姐,你回去吧,我剛好自己好好睡一覺。”
胡媚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小聲道:“小麗,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件事情,你怎麽看的呀?”
胡麗翻轉身子,頭朝裡,背朝著外,裝糊塗道:“什麽事情呀?”
胡媚道:“哎呀,就是……”
胡麗哼哼道:“哪能讓那壞蛋佔了便宜,我才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