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余道身影仿佛黑夜中的死神殺向了處於一片靜謐中的小村子。
眼中閃著狂熱光芒的嚴族襲殺小隊沒有注意到這個平靜的小山村出奇的安靜,連夜裡特有的昆蟲叫聲都在這一片區域消失,隻留下一片滲人的靜。
隨著嚴族襲殺小隊奔下山坡,一種莫名的不安籠罩在了所有人的心頭,沉寂的靜帶來了一種森森的寒意。
三個頭插五根翎羽的頭人不知不覺中放慢了腳步,已達九品的三人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三人互視了一眼,緩緩停了下來,注視著百余人的隊伍衝到了村口。
淡淡的寒霜在村口的地面凝結,周圍的溫度驀然下降了很多。
處於奔跑中的隊伍終於發現情況不對,很多人發現他們裸露的上半身已經附上了一層寒霜,對於已經修煉到六品,可以外放真氣的他們來說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即使在寒冬時節,有真氣護體,也不會感覺到半點寒冷,可是此刻徹骨的寒冷自心底湧起,百余人的隊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警戒了起來。
已經遲了,閃著寒光的箭矢自村中射出,帶著冷酷的殺意擊殺向這百余人的隊伍。
舉起手中的刀劍,才發現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僵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支支閃著寒光的箭矢射入身體。
“噗噗!”聲成片的響起,一個個嚴族人眼睜睜的看著箭矢射入胸口,感受著冰寒的真氣在體內爆發,瘋狂的破壞著一切。
不過片刻功夫,已經有一半的嚴族人倒在了血泊中,無力的掙扎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寒梅衛的玄陰寒冰功聯合起來竟然有如此功效,不錯,不錯。”傅長榮冷眼看著寒梅衛的殺戮,讚歎著寒梅衛聯擊的效果。
秦虹錦冰冷的面龐也浮起一絲笑容,對寒梅衛此次的合擊很是滿意。
“嚴族,這幫雜碎!”黎阿噠還未褪去稚氣的臉上滿是殺氣,興奮的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嚴族人,恨不得此刻就下場去殺敵。
球球老實的趴在李道的肩頭,閃著寒光的利爪隱在黑暗中。隨時準備隨著李道去殺敵。
斬天不安的在李道手中閃動著紫色的光芒,期盼著再一次痛飲敵人的鮮血,李道的心中也同樣興奮,舔著嘴唇,眼中滿是殺意的看著村口處的相互攙扶後退的嚴族人。
“中埋伏了!”在看到村口處凝結著寒霜的地面時,三個頭人就齊聲喊道,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看著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族人,三人一面下達撤退的命令,一面舞動著手中的鋼刀迎了上去。
有了三個九品頭人的加入,嚴族慢慢緩過了勁,和寒梅衛僵持了起來。
久久沒有看到村中有高手衝出,身材矮小壯實、滿臉橫肉的一個頭插五支翎羽的頭人咬了咬牙,眼中凶光閃現,揮舞著一柄彎刀,衝了進去。
“殺!”其余兩個頭領也對視一眼,知道今天已經沒有退路,唯有衝進去殺了黎族少主將一切了結,不然無法像族內交代。
可惜迎接嚴族眾人的仍是一波波箭雨,一波波閃動著寒光的箭雨。
“殺!”再次傷亡十余人,已經心存退意的嚴族眾人看到出現在村落中的黎阿噠猛然爆發出了最後的瘋狂。
可惜,這一切都被一道衝天的劍氣所斬斷。
傅長榮如天外飛仙,玄鐵劍驟然擊出,一道無匹的劍氣斬入了人群中,一團血霧在嚴族殘余的三十余人中爆發,再次擊殺了十余人。
“先天高手!”三位頭人幾乎同時喊出了這個令人絕望的消息。
傅長榮的出現成了壓垮嚴族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剩余的嚴族人沒有任何猶豫,在三個頭人的帶領下倉惶而逃。
“跑得了嗎?”李道冷笑一聲,握著斬天在一處宅院中躍出,斬天橫斬而出,目標正是那第一個衝入村中的頭人。
鋒利的彎刀與斬天相擊,對方彎刀上傳來的勁力讓李道的神色頓時一緊,是個勁敵。
眼中閃現興奮的光芒,李道揮舞著斬天合身撲了上去。
意在逃亡的頭人本不欲和李道糾纏,可僅僅片刻的功夫,周圍便不斷傳來慘叫聲,另兩位頭人也已經被糾纏住,沒有了逃亡的機會。
見此情況,這個矮壯的頭人反倒激起了凶性, 眼中閃動著噬人的光芒,揮舞著手中的彎刀也撲向了李道。
興奮的李道揮舞著斬天,疊浪訣用出,刀意如波浪般一浪比一浪洶湧,擊向頭插五根翎羽矮壯頭人。
彎刀如毒蛇般詭異、陰狠,每每以奇特的角度揮出,與斬天相擊,道道氣浪爆發,如同在黑夜中燃起了各色的煙火。
丹田內滾滾的紫色真氣流洶湧而出,李道越打越是興奮,斬天舞的密不透風,刀刀不離對方要害。
矮壯頭人也紅了眼睛,周圍漸漸消失的慘叫聲和打鬥聲都在告訴他一個殘酷的現實,他們已經全軍覆沒了。
“啊!”發出一聲嚎叫,這個僅存的頭插五根翎羽的頭人準備拚命了。
彎刀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寒光,劃過一道奇異的軌跡,直斬向李道的胸腹要害。
眼中大放精光,李道大喝一聲,斬天驟然爆發出紫色的刀芒,帶著李道無敵的意志,在空中迎上了那斬來的彎刀。
兩刀相擊,彎刀以一種奇異的震動不斷消磨著斬天斬來的紫色刀芒,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壓向李道。
“殺!”再次怒吼一聲,丹田內紫色的真氣洪流再次爆發,李道堅韌的經脈再次起到了關鍵的作用,真氣快速的奔湧而出,已經快被消磨乾淨的紫色刀芒再次爆發,在矮壯頭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斬了回去。
彎刀和斬天再次相擊,氣勁爆發,李道和矮壯頭人同時後退兩步,鬥了個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