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好奇,跟上了眼前的女子,她視乎很著急的趕去某個地方,螳螂慢慢的跟在花蛇的後面,很快花蛇就走到路邊,招呼了一輛車,開走了。
我急忙攔了一輛車子,對師傅說道:跟著前面那輛車。
司機視乎對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了,二話不說追了過去。
師傅慢點,別被發現了。
放心,我有分寸,司機慢慢的說道。
不一會,車子就停在了一座廢棄的工廠附近,車中的女子慢慢的走下車來。
跟在後面六十多米的車子也停了下來,我扔給師傅一百塊錢,說道:師傅,在這等我,他媽的這離市裡也太遠了,到時回去我再給你二百怎麽樣。
司機的手臂上紋了一隻鷹,看樣子以前好像也在道上混過,對我說道:沒事,我等你,剛好我買的雜志還沒開始看呢。說完從車裡拿出一本黃色雜志看了起來。
我一陣無語,朝著那女子進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這座廢棄工廠共有七層,周圍附近十幾裡,都沒有人煙,鏽跡斑斑的鐵門開出一條縫隙,鐵門的邊上有個保安室,窗子邊上的玻璃早就不知道,被那家的小孩給偷去了,保安室的地上隱隱還看見幾個用過了的套套,暗罵了一句,他媽的在這搞這個,也不怕被蚊子叮。
走進了鐵門裡面,左、右兩邊各有一排樓梯通向樓頂,不知道剛才那女的走的哪邊,管他呢,我朝著左邊的樓梯走了上去,看了看四周的樓道附近,沒有人,快速的朝著樓上走去。在走到五樓的時候,邊上出現了一道鐵門,過去拉了拉,沒有鎖,我走了進去,入眼看去有點像是倉庫,光線比較暗,角落裡面擺放的全是氧氣瓶的空瓶子,順著裡面的過道往下看,能夠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建築。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在過道的盡頭有也有一扇鐵門,我悄悄推開鐵門,看了看裡面的情況,一看之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只見,這時地上跪著大概有七個人,其中還有兩女的,他們的脖子上面,都被人用明晃晃的大砍刀架在上面,那群人的身後,坐著一個平頭,抽著手裡的香煙。
我一看暗道:他媽的,天下這麽大,老子怎麽在這碰到他了,豹哥!
這時豹哥慢慢的吐著嘴裡的香煙,看著眼前的那個進來的女子,帶著疑惑的眼神問道:你是他們老大?
只見那女子拿掉頭上的帽子,一頭長發飄灑在身後,豹哥這時眼前一亮,喉嚨裡咕嚕了一聲,心道:他娘的,這妞長的真不耐啊。
於是對花蛇說道:既然你是他們這群人的老大,那我也就直說了,你們的這幾個小弟,在老子場子裡面搗亂,還砍傷我好幾個手下,下手真他媽狠,他媽的!你說這比帳,咱們怎麽算。
花蛇這時對著地上的一個比較瘦的男子說道:阿兵,到底怎麽回事?
那個叫阿兵的人說道:花姐,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們在酒裡玩,他的手下在小葉的酒裡放了藥,被我看見了,當時就揍了那人一頓,後來我們來到酒門口,就被一夥人給綁到這裡來了,情況就是這樣,我們根本就沒用刀砍他們,他們胡說道。
砰~的一聲,站在後面的一個豹哥的手下,抬起腳來就朝著阿兵的頭上踢了一腳,邊罵道:操你媽的,在我們的場子裡鬧事,弄傷我們的人,你他娘的活膩味了。準備抬起腳在踹。
這時被豹哥叫住了,豹哥說道:行了行了,別他媽的打了,抓來的時候都教訓的差不多了。人家美女老大在這呢,我們也給人家美女一個面子不是,說完很猥瑣的笑了笑,摸了摸頭上的平頭。
花蛇這時看著手下,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面,自己也不敢輕舉亂動,得先救出他們幾個再說,於是對著豹哥說道:這位豹哥,我小弟也被你綁了,人你也打了,我這群小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子計較,你傷的兄弟,我付醫療費,放了我手下的兄弟。
豹哥嘿嘿一笑,又點燃一根香煙,對著花蛇說道:你這是在求我麽?我怎麽聽不出來啊!
那豹哥你想怎麽樣!花蛇咬牙說道。
豹哥身後的一個小弟說道:媽的,陪我們老大好好玩玩,自然就放了你的手下了,然後又對著豹哥說道:老大,您說是。
豹哥啪的一個巴掌打在那小弟的臉上,假裝生氣的說道:他媽的,你他娘的把老子想成什麽人了。
轉頭對花蛇說道:看你初來乍到,我也不難為你,你給我敬杯酒,陪個不是,這件事就算了。
說完對著身後的手下,擠了擠眉頭,那個男子心裡一熱,哈哈,今天有好戲看了,說完轉身朝著我躲著的這個方向走來,在離我眼前不到十米的地方,拿了一瓶白酒,打開後,偷偷的在裡面,放了兩粒紅色的藥丸,被我看的真真切切。
這時那男子拿著酒,走到豹哥身邊,在豹哥耳邊說道:弄好了,老大。
豹哥這時叫人把酒送到花蛇面前,對花蛇說道:你把它喝光了,我就放了你手下的弟兄!我豹哥說話想來算話。
多年在蛇幫裡打拚的花蛇,怎麽會不知道豹哥這種小伎倆,可是自己的手下又被人綁著,心想:如果他們不放人,就跟他們拚了。
於是對著豹哥說道:你也是個大哥,希望你言而有信!
說完抬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啪~啪~啪~好酒量,好酒量,不知道烈酒配合春藥一起喝下去的女人,會浪成什麽樣!
哈哈哈~豹哥以及身後的一群人淫~蕩著笑道。
地下的那個叫阿兵的,聽著花姐被人下了春藥,憤怒的站起來,對著豹哥大罵道:操你媽的狗東西,你他媽的有種衝老子來。
說完對花蛇說道:花姐,是我們連累了你,我……話音未落,隻覺得背後一疼,緊接著就是身體到底的聲音!轟~的一聲,阿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後背的鮮血從傷口流了一地。
阿兵~花蛇大怒,從後腰拿出一把短刀握在手裡!
豹哥這時說道:我勸你最好把武器扔掉,你不希望看到他們和這小子一樣,說完指了指跪在地上其余的人。
花蛇緊了緊手裡的刀,有些微微發抖,身體也開始慢慢的熱了起來,雙臉開始煥發出紅暈,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一個飽嗝身邊的小弟說道:老大,藥力起作用了,你看她拿手的刀都在顫抖!
跪在地上花蛇的那群小弟們,看著花姐的藥力發作,都大聲的叫了起來,花姐,你快走,別管我們了,他們這些人是不會跟你講信用的。
他媽的,太吵了,讓這群人清靜點,說完對手下揮了揮手,撲哧~撲哧~站在身後的人群,抬起手中的長刀,手起刀落,紛紛砍在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的身上,就連女的都沒有放過……
看著眼前的一幕,螳螂躲在暗門裡,紅著眼睛,雙手緊握著,暗罵道:操他嗎的畜生,連這麽大點的孩子都殺。
花蛇看著自己的小弟一個個,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心痛萬分,血紅的雙眼怒視著,對面的豹哥一夥,抬起手中的短刀就衝了上去。
豹哥心裡也是一後怕,手一揮說道:要活得!別他媽給老子弄死了。[]
只見後面二十幾個小弟,同時撲了上去,這時花蛇抬手就是一刀直劈,劈在對面的一個光頭的頭上,那個光頭顯然沒想到,這女的出手這麽利索,一時不防,半個腦袋被花蛇的短刀削掉,腦漿混合血水噴灑了花蛇一身。
由於吃了春藥,花蛇剛才的那一刀,已經是用盡了全身很大的力氣。
看著眼前一幕熟悉的動作浮現在了螳螂的面前,花蛇抬起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刺了進去。
看的豹哥眾人大驚,豹哥說道:他媽的這妞他媽的打算拚命啊, 你們幾個動作麻利點,連個女的都對付不了,他媽的,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麽用。
豹哥一說,手下的小弟也是火起,抬起手中的砍刀和花蛇的短刀撞擊在一起。砰~的一聲,由於體力已經透支,短刀從花蛇的手中飛了出去,恰好落在螳螂那扇門前面五米的地方。
花蛇的身體倒在地上,倒地後,兩腿夾的緊緊的,雙手抱在胸前,使得本已豐滿的雙峰幾乎快要爆了出來,豹哥以及手下一群小弟們,看著地上的花蛇,喉嚨裡面咕嚕咕嚕的吞著口水。
豹哥這時走了過來,蹲在花蛇的邊上,仔細的大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花蛇,笑道:哈哈,沒想到一個這麽漂亮的小美人,既然是隻母老虎哈,今天老子就要嘗嘗你這隻母老虎到底有多厲害,看看床上是不是也這麽厲害。
說完雙手一用力,粗暴的撕開了花蛇上身的衣服,露出一副傲人的雙峰,雙峰上麵包裹著一對黑色的罩罩,豹哥身邊的小弟一看,已有大部分的人下面都起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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