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掩去眼中的不舍和失落,微微一揚嘴角,朝著雲辰揮揮手:“我先走了。你一路平安。”不想看著雲辰離去的背影,所以先轉身。
蹙眉看著沐小優的背影,她眼中的失落雖然掩藏的很好,可還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猛的上前一步,伸手從後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我不舍的跟你分開,等我,我一定盡快解決你很南宮將軍的事情,然你永遠的留在我身邊。”說完快速的在她耳邊輕吻了下,不等沐小優回應,從脖子裡取下一直貼身帶著的玉佩掛在沐小優脖子上,在緊緊的抱了她一眼:“不要回頭,繼續走。”說完放開她,轉身領著唐睿離開。不敢回頭,怕回頭多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一路朝將軍府走,才剛走到附近,就看到雲兒和江琪一臉焦急的等在那裡,看到她,兩人同時松了口氣,江琪只是臉色不善的瞪著沐小優,冷哼一聲,緊抿著嘴巴一聲不吭,倒是雲兒,緊張的拉著沐小優的手:“小姐,你是去了哪裡,我還以為你有遇到壞人了,嚇死我了。”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對不起了哦?”伸手摸摸雲兒擔憂的小臉,沐小優微微一笑,她現在心情非常好,懶得計較江琪的態度,這家夥到現在都還沒分清誰是以後他該效力的主子。不過沒關系,等他和雲兒成親以後,就帶他們離開將軍府,看他還怎麽跟南宮勝一心。
進了將軍府,因為心情的轉變,連帶的看南宮勝也多少順眼了點,在回屋途中遇到他的時候,好好心情的賞給他一抹微笑。
回到房中,打發雲兒出去,伸手解下脖子裡雲辰送她的玉佩,晶瑩剔透的白玉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雙龍戲珠,而那個珠上還刻著一個辰字,據她所知,這個朝代好多達官貴人,就喜歡在貼身的物件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象征他的身份。
那這個刻有辰字的玉佩,就是象征他身份的了吧?不過玉佩上的龍栩栩如生,而且還是五爪龍,這讓她有點摸不透了,龍是天子的象征,可她曾經見過風雲亦的衣服上也繡著龍,只是那個龍是四爪的,這個居然是五爪的。這裡面有什麽講究嗎?
“在看什麽?”正當沐小優困惑難解的時候,突然聽到南宮勝的聲音,一驚回頭,就見南宮勝正一臉好奇的朝她手中看來,忙收起手中的玉佩:“沒什麽?怎麽將軍進來也不敲門的,鬼鬼祟祟的有何企圖?”
“你這是惡人先告狀嗎?”挑眉看了眼沐小優飛快收起來的東西,南宮勝眼眸微眯了下,雖然剛才只是匆忙一瞥,可他絕對不會認錯,那是當今天子的貼身龍佩,居然都送給了這個女人了,好,真的很好,多年的朋友君臣之誼都不顧了嗎?
垂了下眼眸,在母校喲開口前,抬頭一笑:“我來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翻雲國使節進京,皇上賜宴太后宣旨命我們進宮。你準備一下吧?”南宮勝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進宮?沐小優一愣,雲辰好像也去忙翻雲國使節進京的事情了,那她進宮豈不是可以見到雲辰了?心裡一喜忙叫來雲兒幫她準備。
解下脖子上的絲絹,伸手撫了下脖子上的青紫痕跡,眼眸一閃,嘴角輕揚,讓雲兒把她那件紅色繡金蝶的衣服準備下,然後找來金粉和畫筆在脖子上畫上零落的幾隻金色小蝴蝶,左眼下方臉頰,眉心各花一隻。穿上衣服,跟衣服上的花蝶融為一體,襯得沐小優精致的小臉更加的華貴魅惑,再加上雲兒的一雙巧手,挽了個富貴逼人的發髻,同款的蝴蝶金釵,雖然整個人看起來金光閃閃的,可卻一點都不顯的俗氣反而華貴異常。
收拾停當,走出房間,就看到南宮勝亙古不變的一身玄色金繡的長袍,跟沐小優的這身搭配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一個冷峻威嚴,一個嬌俏華美,站在一起很是協調。
視線掃過沐小優脖子上的幾隻金蝶,南宮勝不自在的輕咳了下,上前挽起沐小優纖細的腰肢,看著她裝點過後更添邪魅之色的小臉,由衷的讚歎:“很漂亮,也很迷人,如果不是要進宮,我一定忍不住,現在就抱你回房。”
“你能不能有點正經。”被南宮勝的話說的面紅耳熱,沐小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自在的扭動身體,想要跟他拉開距離,這個男人屬於高危險動物,跟他一起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吞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出了將軍府,上了馬車,沐小優縮在距離南宮勝最遠的一個角落,雖然別過頭不看他,可依然感覺他火熱的視線一刻不停的黏在她身上,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要是早知道這家夥這麽的放肆,她就不該跟他一起進宮,就算是也要多加一件披風,把她渾身上下遮的密不透風。
好不容易到了宮門口,剛下了馬車,就遠遠的看到另一對豪華的車隊,掛著的是四王府的標志,沐小優眼睛一亮,忙停下腳步。
等四王府的馬車停了下來,風雲亦一下馬車,看到一臉欣喜的沐小優,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有點僵硬的對著南宮勝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風雲亦的態度,看的沐小優十分的不爽,小肚雞腸的男人,在看到隨後下來的蓮馨,沐小優挑眉朝著風雲亦冷哼了聲,過去拉著蓮馨的手:“蓮馨,我今天去找你了,可他們說你去碧雲觀上香了。”
微微一笑,蓮馨的視線在沐小優脖子上的金蝶上停留了下,疑惑的蹙起眉:“你脖子上怎麽回事?”
“這個,好看嗎?”伸手指了下脖子和臉上的蝴蝶,沐小優得意的一仰頭:“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畫出來的,怎麽樣?”
“好看,只是你怎麽想到這樣裝扮的?”蓮馨微微一笑,這皇宮賜宴,官員夫人爭奇鬥豔也沒錯,只是這沐小優這是不是太高調了?
“哎,我這也是沒辦法?”沐小優無奈的瞥了眼一邊的南宮勝,冷冷一聲:“脖子被蚊子咬了,起了好多泡,只能和這樣遮掩了。”
蚊子?蓮馨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沐小優的意思,好笑的一搖頭,轉頭看向南宮勝:“將軍府的蚊子未免也太大隻了。”
“既然被蚊子咬了,就該安分一點在家裡躲著別出來,花招倒是不少,做給誰看?”風雲亦冷哼一聲,鄙夷的瞄了沐小優一眼。
“給誰看,都不是給你看, 王爺請放心。我的花招在怎麽耍也不會耍到王爺頭上,以前只是聽過河拆橋,沒想到還有倒打一耙的。”瞥了風雲亦一眼,無視他陰沉的臉色:“出門的時候,丫鬟說今天出門不利,我還不信,沒想到果然,好端端的就被狗給咬了,真是的,這年頭怎麽瘋了的狗滿大街的亂跑,也沒人管一管。”
“你說什麽?”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沐小優,風雲亦嘴角勾起一抹殘笑:“女人,你是不是摸不著地獄的大門,本王不介意送你一程。”
“抱歉,本人目前對地獄的大門還不感興趣,如果王爺有興趣的話,不妨先行一步,小女子在這裡恭送了。”沐小優說著,彎腰對風雲亦恭敬的行了一禮,在擺擺手:“王爺,好走不送。”說完對著他冷哼一聲,伸手拉過蓮馨:“蓮馨,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當初火上加油,你也不會被那個野蠻人擄走,幸好那個沒開化的人還知道疼老婆,要不然我萬死難辭其罪啊。”
無奈的看看沐小優,在看看怒火衝天,眼神冰冷刺骨的風雲亦,蓮馨無奈的歎口氣:“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吵?”一個是她夫君,一個是她好友,這倆人就像是夙世的仇敵,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
“這不怪我,”睨了蓮馨一眼,沐小優偷偷的瞄了眼恐怕的風雲亦:“我這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不先招惹我,我有天大的膽子敢跟王爺對著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