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只是聽說。我聽說在北京有很多富家子弟都瞄著傅成陽這個女兒呢,用盡各種辦法追求,結果到現在一個都沒有成功的,而且有的人還被玩的夠嗆。楊樹康的那個大兒子楊樂你知道吧?”
“知道。”楊樹康也是做房地產的,身家和傅成陽不相上下。他的大兒子楊樂目前在其旗下的一個公司做經理,我見過兩次,年齡和我差不多,長相可謂是一表人才。
“據說他就看上傅成陽的女兒了,天天送花玩浪漫,可傅成陽的女兒一點也沒有動心的意思,但也不說拒絕,就這麽抻著,實際上是在憋壞。楊樂被玩了幾次也沒在意,以為是在考驗他,所以特別執著。突然有一天傅成陽的女兒讓楊樂到她家去,楊樂以為傅成陽的女兒要答應跟他好了,就屁顛屁顛的去了,可結果傅成陽的女兒並沒有讓他進家門,而是說要進行最後一次考驗,如果通過了就答應跟他好。”
“什麽考驗?”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讓楊樂穿著背心褲衩在她家樓下站兩個小時。”
“這個很容易啊?”
“如果要是現在這個季節當然容易了,站一天都沒事兒,但問題那會兒是冬天,也就是今年年前的臘月二十八那天發生的事兒。北京的冬天多冷你不是不知道!”
“呵呵,楊樂站了?”讓人大冬天穿著背心褲衩在外面站倆小時,不得不說傅瑩這考驗簡直是太沒人性了,
“為抱得美人歸,站了唄。實話實說,這要是我十分鍾我也站不了,可楊樂那小子愣是站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剛要上車穿衣服,這時候傅成陽的女兒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水,一點不糟踐的扣在了楊樂的頭上,還笑說你這樣的男人隻配我玩,想玩我下輩子吧。楊樂的結果可想而知了,整個正月都躺在床上養病。”馬兆嶽說完搖了搖頭,顯然是很同情楊樂的遭遇。
聽了馬兆嶽的話,我在對楊樂肅然起敬的同時,身上不禁感覺有點發冷。冬天穿著背心褲衩在外面站了一個半小時後,再被潑一盆水,那得是什麽感覺呀?想想都肝顫。傅瑩這丫頭太狠了。
“你聽著也冷吧,所以我說你最好還是別碰傅成陽這個女兒,太麻煩!”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追她,只是玩玩她而已。”我笑著說。
“我就怕你到時玩完她以後,她再報復你。”馬兆嶽一臉擔心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黑社會的老大。
“你怎麽了?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鄭羽,不是楊樂。”雖然聽了馬兆嶽的話知道傅瑩可能不像別的女孩那麽好搞定,但越是如此越能激起我的征服欲,知難而上是我一貫的做事原則。
“我就隨便說說,祝你成功。”
我無奈的笑了笑,心說老馬這是怎麽了,怎麽越老膽兒越小了呢?正琢磨呢,手機“嗚嗚”的震動起來,從兜裡掏出來一看是趙晴打來的。
“董事長,合同的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就差簽字了,你還有什麽指示嗎?”接通電話趙晴說道。
“做的很好,我沒有什麽指示。他們那邊來幾個人?”
“四個人。除了傅成陽的女兒和侄女外,還有傅成陽的助理和一個律師。”
“咱們這邊呢?”
“咱們這邊就兩人。”
“哦。一會兒簽完合同,留他們在皇天吃飯,你就說為了歡迎她們加入新羽的大家庭,我會親自出席。”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鍾了:“老馬,把劉卓叫進來。”
馬兆嶽打了個電話,劉卓很快就敲門走了進來。
“馬總,羽哥。”
我把手中的小瓶扔給劉卓說:“去安排一桌飯,然後再挑兩三瓶好一點的紅酒,把小瓶裡的東西均勻的倒在裡面。等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站在我身邊,看我眼色行事。”
劉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