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我給你送回來了啊,沒事兒我走了。”鄭苒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爸媽看著新新,提沒提我啊?”我問道。
“能不提嗎,反正我已經是盡最大的努力幫你撒謊了,他們倆信沒信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你有時間還是回去看看他們吧。”
“我知道了,有時間我就回去。”
“嗯,我走了。”
回到飯廳,剛坐下準備繼續吃早飯,手機就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接通後電話那頭問“你是鄭羽嗎”,我一聽是個女聲,就起身走出了飯廳。
“我是鄭羽,你是?”
電話那頭冷哼一聲,氣憤的說道:“我原來只是聽說你很無恥,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無恥,你簡直就是個無恥之徒!”
聽到此話我不禁一愣,眉頭微皺,問道:“你誰呀?我怎麽無恥了?!”
“我是誰?昨晚你給誰下藥你忘了嗎?!姓鄭的,這麽下三濫的事你都做的出來,你說你還不無恥嗎?!”
聽她這麽一說,傅瑩兩個字立馬就出現在了我的腦子裡。我笑了笑說:“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我給你下藥了?”
“證據我沒有,但是你肯定給我下藥了。我知道我的酒量,如果你不是往酒裡放了什麽東西,我是不會喝多的。”
“你沒有證據,隻憑臆想說我給你下藥了,這也未免太武斷了吧。再說,你喝多了還有可能是因為見我太帥了,忍不住心花怒放,興奮過了頭呢。如果你是因此喝多的,那我向你道歉,如果說是我下的藥,那我只能說你冤枉了好人。”她無憑無據,我當然不會自己主動承認給她下藥了。
“放屁!你也敢說自己長的帥,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衰樣,你要是好人,全世界就都沒有壞人了。”傅瑩怒不可遏的說:“我告訴你姓鄭的,別以為我簽了你的公司你就可以打我的主意,昨晚的事你心知肚明,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就讓你這個‘痞子偶像’變成遺像,讓你不得好死!”
聽著電話裡的陣陣忙音,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活了三十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警告恐嚇我,而且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丫頭片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放下手機,我心說好一個性情潑辣的女孩,你越是這樣,就越能激發我的性趣,如果我不能把你弄上床好好玩玩的話,以後我鄭羽兩個字就倒著寫。
“你傻笑什麽呢?”
“啊?”回過神兒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張如意出現在了面前:“啊,沒什麽,公司來的電話。”
“這手機什麽時候買的?”張如意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手機說:“呦,VERTU啊,我給你買的那個手機呢?”
“買有幾天了。你給我買的那個手機不小心讓我摔壞了。”
“這個女誰呀?看著有點眼熟啊。”張如意指著手機的屏保圖片說。
“誰也不是,我從網上隨便下的,趕緊吃飯吧。”我搶回手機說道。屏保圖片是李安娜的照片,她拿手機自拍然後設成了屏保。還好張如意只是見過李安娜一次,現在估計已經沒什麽印象了,不然要是讓她想起來肯定又會跟我沒完沒了的了。
今天的我是個絕對的忙人。上午主持了公司一個重要的會議之後,下午又參加了一個捐贈活動,晚上又出席了I在北京的時裝展,這讓許久都沒有這麽忙碌的我感到很是疲倦。
時裝展之後的酒會我沒有參加, 讓公司派給我的司機和助理先行離開後,我一個人開車直奔李安娜的家而去。按理說工作累了,最應該回的是自己的家,可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我特別想去李安娜那,就覺得在她那我會特別輕松。
來到藍海公寓李安娜家的樓下,我剛要找車位停車,就看到在我前面不遠處停著一輛賓利歐陸,顏色和我那輛賓利歐陸是一模一樣的。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此時正在很紳士的開副駕駛的門,車門打開後,從車上下來一個女人,我定睛一看那個女人居然是李安娜,我不由得心頭一震,頓時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李安娜是微笑著從車上下來的,手裡還抱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她此時給我的感覺就是幸福之情溢於言表。都說男人的話不可信,女人又何嘗不是呢?嘴上說著非我不嫁,可事實卻背著我跟別的男人這樣,怪不得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看來真是如此。
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多了,接下來李安娜和那個男人是否會接吻,是否會去她的家,是否會上床我都不關心了,此刻我隻感覺自己心有點痛,從來沒有過的痛。
我不會下車跑過去當面質問李安娜這是怎麽回事,更不會把那個男人揍一頓,因為這麽做的男人都是愚蠢的,如果一個女人背叛你已經成為事實了,那麽即便質問和動粗又會有什麽意義呢?所以那種愚蠢的事情我鄭羽是絕對不會做的。因為不值得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