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意瞪了那個女的一眼,問梁燕:“燕子,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梁燕說:“上午的時候,這位小姐……”
“你她媽罵誰小姐呢,你她媽再說一遍,我撕了你的嘴!”女的怒不可遏的指著梁燕罵道。
這女的顯然是在找茬,人家尊稱她小姐,她居然硬給理解成是在罵她,這女的真是欠揍。
“我沒罵你,你講點理好不好!”一直態度和善的梁燕此時變的很氣憤,而袁向濤則無動於衷,似乎挨罵的是別人的女朋友一樣。
“講你媽B理啊,操你媽的,你她媽趕緊給我退錢,不然我她媽找人把東西都給你砸了!”
“你那個是人嘴嗎,是的話就說點人話,不是的話就在廁所裡好好呆著,別出來瞎J8丟人!”張如意這會兒展現出了她剽悍的一面,損人甩髒話的本事一點也不落下風。
“你她媽誰呀多管閑事,小心我她媽找人辦了你!”
“你找啊,你要是找不來你就是我養的!”
“你她媽等著!”女的說著從包裡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我見事情要鬧大,便上前拉住女的按號碼的手,笑著說:“這位美女,你消消氣好嗎,她不懂事兒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你看這樣好嗎,這個手鏈的錢我替她退給你,這事兒就算了,給我個面子行嗎?”
我一片好心想大事化小,想不到的是她不僅不領情,而且還惡語相向:“把你的爪子從我的手上拿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麽德性,渾身上下穿著價值幾十快錢的衣服,我憑什麽給你面子啊,你給我滾一邊去!”
對待像她這樣蠻不講理的潑婦我已經無話可說了,笑著向後退了一步看著她繼續發瘋。張如意聽到她罵我火氣更大了,剛才是動嘴,這下一腳就踹了過去,還好那女的反應快躲開了,等張如意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已經被梁燕給緊緊的抱住了。
潑婦女面對張如意的剽悍毫無畏懼,冷笑著說:“賤人,不用你現在囂張,等一會兒我就叫你好看!”說完繼續打電話。
張如意也不是吃素的,見她打電話自己也從兜裡掏出了手機叫人。梁燕見事情鬧大了,趕緊勸張如意:“如意,要不算了吧,才二十塊錢而已,我退給她就是了,別跟她計較了。”
“你說那個手鏈二十塊錢?”我問道。
“嗯。”梁燕點了點頭。
我再次無語了,忍不住感慨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一個能開的起寶馬,挎的起香奈兒包的人居然會對一個價值二十塊錢手鏈斤斤計較,真是太跌份兒了。
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但嚇的抖了半天腿的袁向濤這會兒也開口了,他對梁燕小聲說道:“燕兒,看這個女的就不像是什麽好人,咱們惹不起躲得起,還是走吧,不然等一會兒她叫的人來了咱們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走什麽走!”張如意打完電話把手機放回兜裡說:“你沒看到剛才她罵燕子嗎,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對待這種騷.貨必須讓她長點教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袁向濤關鍵時刻你得爺們點你知道嗎,現在挨欺負的可是你的女朋友!”
袁向濤沒再說什麽,但我看的出他內心的恐懼。像他這樣一個既好色但又膽小如鼠的男人,不得不說,梁燕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實在可惜。
本著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心理, 我對即將要上演的大戲充滿了期待。張如意和那個女的打完電話後我就開始盯著手表看,過了五分鍾後我見雙方叫的人還沒有來,天氣又熱,我就到附近的小賣部買了些水回來,坐在梁燕之前坐的那個馬扎上,一邊喝一邊等。
“我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說她怎麽這麽不要臉呢?!”張如意看著坐回到車裡的潑婦女,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
“因為她沒有臉。”我笑著說。
“如意,我們能行嗎?”梁燕一臉擔心的看著張如意。
“怎麽不行,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還有他呢,不用擔心。”張如意伸手指了我一下。
“他?”袁向濤嘴張的很大,似乎以為張如意是在開玩笑。
“他可不是一般人……”話沒有說完,從不遠處就駛來了六輛黑色的奧迪A6,張如意拍了下我的肩膀說:“我叫的人來了。”
車停下後,從五輛車上一共下來了十五個人,每個人都身穿黑西裝,典型電視劇裡演的那種黑社會的形象。尤其是領頭的走到張如意的面前叫了聲“大小姐”,更是像極了黑社會,路過的行人看到無不側目。別人看到他們可能是怕,而我看到他們是想笑,心說這樣天氣的天穿西裝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