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去看朋友的原故,張如意梳洗打扮的速度異常的快,快到十分鍾之前還蓬頭垢面,十分鍾之後就大變活人似的變成了一個靚女。
我從樓上換完衣服下來,看到張如意扎著馬尾,身著白色短衫,牛仔短褲,白色涼拖,打扮很是清爽靚麗。
急著去看朋友的張如意顯然有些迫不及待,她說:“你怎麽這麽慢啊?!”
我反駁:“是你太快了好不好!我就已經夠快的了,只是你比我更快而已,你沒察覺到嗎?”
“是嗎?哎呀就算是吧,不說了不說了,趕緊走吧。”張如意拉著我出了家門。
來到車庫,張如意問我開哪輛車,我說開奧拓吧,她說你就不能說輛好車嗎,幹嘛對這個破奧拓情有獨鍾啊。我笑說咱做人得低調,奧拓其實沒什麽不好的,多省油啊,省油就是省錢,不省錢怎麽給你買包啊。張如意聽了瞪了我一眼,說你就貧吧。
張如意說她從來沒開過價錢低於五十萬的車,今天剛好試試這奧拓到底有多破,我正懶的開車呢,所以沒有任何意見,把車鑰匙交給她後我就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張如意開了一段說:“還行哈,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破嘛。”
我說:“車本來就不破,只是開車人有點……”
“你說什麽?!”張如意怒目圓睜道。
“沒什麽,我是想問咱這是要去哪啊?”我轉移話題問道。
“動物園。”
“哦,原來你朋友在動物園工作啊。”
“不是。”
“那難道……難道你的朋友是動物?!”我調侃道。
“你的朋友才是動物呢!你會不會說話呀你!真煩人!”
“你說的沒錯,我的朋友確實是動物,只可惜我就你這麽一個朋友。”我壞笑道。
“你就貧吧啊,懶的理你!”
“說正經的,你朋友到底做什麽的呀?男的女的?”
“女的,在動物園擺地攤。”
“不是吧?”我很詫異:“你還有擺地攤的朋友,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就不能有擺地攤的朋友嗎?”張如意似乎還在記剛才的仇,說話的語言很不善。
“你不是說你低於五十萬的車都買開過嗎,怎麽會認識擺地攤的呢,我難以想象,說說怎麽認識的?”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真想知道?”
“啊。”我點了點頭。
“我說沒問題,不過今天晚上你得在家陪我,不管有什麽事兒你都得在家陪我,怎麽樣?答應我就說。”
“行啊,沒問題,我答應了,說吧。”我就這麽一說,要是真有事兒該走還是得走滴。
張如意見我答應了,便說起了她和她那個擺地攤的朋友相識的過程。 張如意說她這個朋友叫梁燕,認識梁燕是因為在去年的時候她不小心把錢包弄丟了,當時錢包裡有她的身份證,三千塊錢現金,還有各種卡,發現錢包丟了以後張如意說她基本就對找回錢包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想不到的是在錢包丟了四個小時以後,居然有人把錢包主動的送到了她的家裡,這個人就是梁燕。張如意說起初她還懷疑梁燕有不純的動機,後來當打開錢包裡面的東西一樣都沒少時,她在心裡說以前總是聽說有拾金不昧的人,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張如意說就這樣她們兩個就認識了,再後來兩個人就成為了特別好的朋友。
聽完張如意的講述,我說:“你們既然是特別要好的朋友,那你為什麽不幫幫她呢,幹嘛還讓她擺地攤啊?”
“你以為我不想幫她啊,是她根本就不讓我幫她。”張如意無辜的說:“燕子是個特別要強的人,我無數次想盡各種辦法要幫她,結果都被她拒絕了,她說我要再這樣我們就做不成朋友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呵呵,你這個朋友還真是有點意思。不過我有個事兒沒太弄明白,你得給我解釋一下。”
“什麽事兒?”
“你說你的錢包是梁燕送到你家去的對吧?”
“對啊,沒錯。”
“可她是怎麽知道的你家住在哪呢?”我對此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