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不用我給你發工資啊?”我無奈至極地說。
“如果你想給我當然是不會拒絕的了,不過你也不必給太多,一個月一萬就行。”張如意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說。
“做夢去吧你,我每個月花一萬塊錢找個人住在家裡,我去哪她跟到哪,你以為我有病啊!”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向樓下走去。
“喂,鄭羽你等等我!”背後傳來張如意的聲音,我沒有理會她,而是走的更快了。
走到房門前伸手正準備拉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啊”的一聲尖叫,我轉過身一看,張如意由於一腳沒踩準台階,從樓梯上重重的摔了下來。
我急忙跑到張如意的身邊,這會兒的她已經難忍疼痛嗚嗚的哭了起來。蹲下身看到她的兩個胳膊擦破了皮,右腿膝蓋處被磕破了正在流血,我把她抱起來打算放她到沙發上,然後給她處理傷口,可是她緊緊的抱著我的脖子不撒手,哭的很傷心很委屈。
雖然很無奈,但她畢竟是急著追自己才摔傷的,所以這會兒也只能是安慰她:“好了,別哭了,這麽大人還哭,多丟人啊,再哭就嫁不出去了。”
張如意聽我說嫁不出去了,哭的聲音一下子就小了起來,臉哭的跟個小花貓似的,哽咽地說:“我摔的是胳膊和腿,又不是臉,怎麽就嫁不出去了?反正我是要嫁給你的,又是因為你受傷的,你不許嫌棄我知道嗎!”
“知道了。”我哄她說:“咱現在先處理一下傷口行嗎,你的腿還在流血呢。”
“嗯。”我見張如意答應了,立馬把她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找出藥箱先給她受傷的地方噴了消毒噴劑,幹了以後,我又在她受傷的地方貼上了創可貼。
傷口處理完,我見張如意哭花了的臉著實可愛,去衛生間拿了條濕毛巾一邊給她擦一邊忍不住想笑。
“想笑就笑唄,憋著不難受嗎。”張如意噘著嘴說。
“我沒想笑,沒想笑……”嘴上說沒想笑,但還是笑了出來,因為她哭花了的臉實在是很可樂。
“哎呀,你擦到我嘴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
給張如意擦完臉,她衝我勾了勾手指,我不明白她什麽意思,問道:“幹嘛?”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我往她身前湊了湊,她突然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與她四目相對的時候,我的血液已悄然沸騰起來,扔掉手中的毛巾,把張如意推倒在了沙發上。
張如意身上的睡衣是那種絲質的吊帶睡衣,我拉下她肩上睡衣和黑色胸罩的吊帶,她豐滿的雙峰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她見我盯著她的胸部看,臉上頓時泛起紅暈,害羞的表情使得下體一下子有了強烈的反應。
我一邊與張如意激吻,手一邊在她的身上遊走,慢慢的站起身,褪去她身上的睡衣和胸罩後,我雙手握住了她高聳的胸部揉.搓起來。張如意此時也很動情,嘴裡不僅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手也沒有閑著,解開我的褲腰帶,隔著內褲撫摸起我最最敏感的地帶。
她撫摸我的下體,我當然也不會放過她的,右手從她的胸部上慢慢向下移動,將手伸進她的內褲裡她的下面已經濕了。按理說這會兒前戲已經做的很充分了,是時候該進入正題了,但是此時我忽然想起了還要去公司面試房地產公司的經理候選人,於是我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動作,提起褲子將褲腰帶重新系好。
其實停下來也不完全是因為要去公司,我還考慮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我要是真和她做了之後的問題。現在我還沒和她發生關系她就已經把我給賴上了,要是真和她有事實了,那她還不得要了我的命?雖然目前處在yu火焚身的階段,但從長遠考慮這個時候停下來絕對是正確的,應該算是理智戰勝了欲望。
張如意對我突然停下來很不解,抱著我問:“怎麽了?”
“沒什麽,我現在得去公司,有急事兒。”我故作鎮定地說,其實心裡那團火焰仍然沒有熄滅,依舊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