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樓大廳辦完退房,拖著箱子來到酒店的停車場,我琢磨著不能這樣輕易的就被張如意賴上,或許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可以做點文章。
來到我的奧拓前,把箱子放到車裡,我看到張如意走向了不遠處的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心說你開這個也沒用,我今天就要開著奧拓把你給甩掉。
要知道在北京這種極其堵塞的交通條件下,跑車開在街上除了拉風以外根本發揮不了它速度的特長,加上我對北京道路的熟悉程度,我對甩掉張如意很有信心。
見張如意正在往車上搬箱子,我迅速鑽到車裡啟動車,然後一腳油門踩下去,只聽見張如意的叫喊聲離我越來越遠。心想讓你住一晚上已經夠可以的了,現在居然拿著行李還想跟我到家裡去,真是豈有此理外加得寸進尺。
我慢慢悠悠的一邊開著車一邊用余光瞄著後視鏡,忽然,張如意的那輛紅色保時捷跑車出現在了視線中,而且離我越來越近,我不禁開始加快速度,以免被她追上。
在一連串的穿街過巷之後,再看後視鏡已經看不到張如意的那輛紅色保時捷跑車了,我緊張的心情也頓時輕松了下來,心說想追上我哪有那麽容易。
再過一個路口就快要到家的時候,只見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從另外一個路口開了出來,我定睛一看車上的人,剛剛輕松下來的心情馬上變的極度鬱悶起來。本以為把張如意給甩掉了,沒想到還是被這個女人給追上了。
過完路口,沒有多遠就到了我住的別墅小區,張如意跟在我的車後進入了小區,把車停好後下了車,我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對我的態度始終是不以為然,笑眯眯的來到我我身前說:“你剛才差一點就把我給甩掉了,不過幸好我知道一條近路,所以又追上了你,呵呵。”
“切!”我白了她一眼,拖著箱子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我住的這個別墅小區不能說是北京最好的,但也是比較不錯的一個,由於是我的一個朋友開發的,所以我買的價格要比市面上的價錢便宜很多。我在這裡已經住了快三年時間了,這裡交通便利,小區裡的各種設施都很齊全,有錢有勢的人也住了不少。
我的這套房子並不是很大,地上兩層,地下一層,兩百多平米,當時沒買大的原因是覺得房子大了就沒有家的感覺了,所以就買了個相對小一點的。
張如意尾隨著我進了屋子,把箱子放到一邊,光著腳四處的看。當看到一樓和二樓的樓梯口處,牆上掛著的大幅照片時,她站住仰著頭看了看問道:“上邊的女孩是你女兒?”
我坐靠在沙發上沒有回答她,不過照片上的女孩的確是我的女兒,是我四年前在孤兒院領養的孩子,那時她才兩歲,我給她取名叫新新,意為從此以後獲得新生。新新是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女孩,現在已經六歲了,目前在一所私立的學校裡上學,由於我平時工作忙不能照顧她,所以她平時都寄宿在學校裡。我們父女兩的關系好的不得了,說是父女其實更像是朋友,我買這個房子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她,我想給她家的感覺。
“這相片上為什麽只有你和她兩個人,孩子的媽媽呢?”張如意並沒有追問第一個我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又問了一個新問題。
對於她的問題我仍然沒有回答,因為根本無從回答,我不知道新新的生母是誰,我自己也沒有結婚,所以新新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沒有媽媽的。
張如意見我依舊沒有回答也沒再說什麽,在一樓轉了一圈後拖著兩個箱子上了二樓。站在二樓上,張如意看著一樓的我問道:“你不上來收拾一下箱子裡的東西嗎?”
她見我沒有說話又說道:“那我先收拾了。哦,對了,咱倆住一個臥室吧,如果我從一查到三你還不說話,那就說明你同意了。三!你同意了!呵呵。”說完,張如意朝裡面的房間走了進去。
我聽到她的話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拎著箱子向二樓跑去,心說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抓狂,我可不能讓她和自己睡在一個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