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並沒有看到張如意的身影,從臥室裡出來,隱約的聽到有人彈鋼琴的聲音,走到樓梯處向一樓看去,看到一個人正坐在鋼琴前彈著。
那個是張如意嗎?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她,沒想到她還會彈鋼琴,這讓我有點意外。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會彈《唐璜的回憶》,而且還彈的很好。
《唐璜的回憶》是李斯特根據莫扎特歌劇《唐璜》改編的鋼琴曲,是李斯特眾多改編曲中的精髓,技術之艱深,場面之宏大,在原作的基礎上豐富表情製造出驚人的氣勢。
莫扎特的歌劇《唐璜》本來長約兩個半小時,被李斯特改編後,成了簡短的鋼琴曲。鋼琴曲沒有刪除歌劇中的一個音符,整首曲子無論是節奏還是技巧,都是難度非常高的。《唐璜的回憶》被稱為是最難的鋼琴曲之一,鮮少有人彈奏。
我已經深深的沉醉在張如意的琴聲中了,以至於她彈完後走到我的身邊我都沒有絲毫的察覺。張如意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你是還沒睡醒呢,還是在夢遊啊?幹嘛愣在這兒一動不動的。”
張如意的話把我拉回到了現實中,回過神來的我問她道:“《唐璜的回憶》這麽難的曲子你是怎麽彈出來的?”
“用手啊。”張如意伸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說。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知道你從哪學的?”
“學校,世界知名音樂學府。”張如意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知道剛才你為什麽愣神兒了,原來是被我的琴聲吸引了,呵呵。”
“少臭美!快說你是在哪個世界知名音樂學府學的?”我白了她一眼說。其實張如意彈的相當有水準,我之所以沒誇她是因為不想看到她得意的樣子。
“切,你屬鴨子的呀,幹嘛嘴那麽硬,明明在心裡就是認為我彈的好,嘴上還不承認!”張如意很不悅的說完轉身下樓去了。
“你還沒說你哪個學校學的呢?”我跟在她的身後問道。
“JuilliardSchool。”張如意坐在鋼琴前說。
我點了點頭,心想怪不得彈的這麽好,原來是名校出來的。茱莉亞音樂學院不僅是美國最受歡迎的藝術院校,也是可以排進世界前三的音樂學府。學院毗鄰舉世聞名的大都會歌劇院、紐約市歌劇院和紐約交響樂團,著名的影星KevinKine、小提琴家ItzhakPerlman和編舞家盧博維奇都畢業於茱莉亞音樂學院。
“在家裡放個Steinway&Sons的鋼琴,如果隻當作擺設而不會彈可就有點可惜了。”張如意的手指在琴鍵上一劃,仰著頭笑著說道。
我聽的出張如意話外的意思,其實我也會彈,雖然跟她的水平沒法比也沒考過級,但是跟一般水準的比我還是自我感覺不錯的。買這個琴的初衷除了自己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彈著玩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的養女新新,她很喜歡鋼琴,也很有天賦,我打算培養培養她,也許以後會有什麽發展也說不定。
“誰說我不會彈了,起來,我給你秀一段。”我毫不示弱的說。
張如意站起身壞笑著問道:“怎麽,你要現一段?”
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做了個深呼吸,心靜下來之後我彈起了我最喜歡也是我彈的最好的,由任光寫的,王建中改編的《彩雲追月》。說實話在張如意這樣水準的人面前賣弄我多少有點緊張,不過雖然水平有限,但是氣勢上決不能輸,這是我做事的原則。
以我的最高水準和發揮彈完《彩雲追月》後,張如意笑著為我鼓掌道:“沒想到啊,彈的還不錯。”
“那是,你以為哥是假的呢,哈哈!”我得意忘形地說。
“臭美吧你就!這首《彩雲追月》我也很喜歡,我彈彈你聽聽怎麽樣。”
同樣的一首曲子,不同的人彈感覺明顯不一樣,水平高低也立馬顯現了出來,我聽完張如意彈的《彩雲追月》在心裡不禁感歎她彈的真好!
張如意彈完後站起身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說:“彈奏的時候一定要有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要用心去體會那種意境,然後彈出來的曲子才會鮮活。你再練練吧,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飯了。”
“做飯?”我驚奇的看著她說。從搬進這個家到現在我沒做過一次飯,所以像鍋、米、蔬菜、刀和碗筷這樣的東西一律都沒有,聽到張如意說做飯我心說你拿什麽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