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勒是科爾多帝國的二王子,現年二十九歲,一身實力已達七級之境,在科爾多帝國的威名很高,因為除了他那二王子和七級強者的身份之外,他還是二十萬狂獅軍團的最高統帥,現在亦是征討玉蘭帝國的最高指揮。
亙古歷989年,坦勒奉自己父王之命,統兵百萬南下攻打玉蘭帝國,兩年時間,便打下玉蘭帝國近四分之三的面積,破敵近百萬,如今更是親提重兵前來攻打玉蘭帝國的要地――天絕城,不得不說,坦勒十分的厲害。
手持一杆長槍,騎在一匹紅色戰馬之上,坦勒於十萬騎兵之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天絕城北門的那一場攻城戰。
“洛瑪,我們已經進攻了多長時間?”忽然,坦勒目不斜視的看著戰場,談談的說道。
聞言,一名中年騎士從坦勒身後策馬向前,來到坦勒身邊道:“稟告二王子殿下,我們已經進攻了半天了。”
“哦,半天了,這天絕城的防守力量還不算弱嘛。”坦勒依舊淡淡的笑道,“我軍的傷亡如何”
洛瑪躬身道:“天絕城由十八萬的赤炎軍團駐守,除北門集結了近九萬守城士兵外,其他三城門各有三萬守城士兵,雙方的攻守士兵在人數上相差不大,但由於我軍是進攻的一方,所以損失稍大,四門各路攻城士兵傷亡人數已經不下三萬了。”
“損失這麽大?”坦勒眉頭微皺道,“如果敵人能開城迎戰就好了,憑借我們的草原鐵騎,我們完全可以無視敵人的士兵。”
“是啊,”洛瑪感歎道,“可惜他們都不傻啊,知道無法正面迎戰我們的草原鐵騎,所以才閉門不出啊。”
“、、、、、、”坦勒剛想說什麽,突然,千米開外的天絕城上突然響起陣陣的鼓聲,隨著鼓聲,只見天絕城的北門大開,清一色的身著紅色戰鎧的騎兵從城內殺了出來。
城外基本上都是以步兵為主的科爾多的攻城部隊,憑此又怎能戰勝速度極快的騎士呢?一時間,城外科爾多的攻城部隊遭到一陣衝殺,死傷慘重。
不遠處的科爾多的騎兵陣上,歎了瞪大了眼,然後歎了一口氣道:“洛瑪,看來你說錯了,敵人很傻。”
“呃、、、、、、”洛瑪一時無語。
坦勒突然高舉手中長槍,對著身後的十萬騎兵高聲道:“你們是我坦勒所率領的狂獅軍團的戰騎,更是草原四支精銳的騎兵軍團之一,如今,玉蘭帝國的騎兵向我們發起挑戰,你們說,我們該怎麽辦?”
“殺、殺、殺、、、、、、”陣陣呐吼聲從十萬騎兵的嘴裡發出,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天絕城。
“很好。”坦勒吼道,“現在,我向你們下令,騎士們,舉起你們手中的武器,跟著我,掃平這支敢於挑戰我們的玉蘭騎兵。殺。”坦勒喝罷,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殺、、、、、、”無邊的呐喊聲響徹了整個戰場,十萬科爾多帝國騎兵就如同一股洪流衝向了玉蘭騎兵。
克鐸一劍將一名擋在馬前的科爾多士兵斬殺,抬眼看去,便見宛如長龍般的敵軍騎兵揮師殺來,左右看了一眼身後的五千親兵,再看一眼不遠處帶著五萬騎兵剛從城內出來的雷傲, 克鐸大喝一聲道:“士兵們,你們身後是數百萬的黎民百姓,如今,可惡的草原人想佔領這座城市、傷害普通百姓,你們說,身為帝國的士兵,你們應該怎麽做?”
“殺、殺、殺、、、、、、”五千騎兵齊聲呐喊。
克鐸眼神一凝,長劍前指,暴喝道:“殺。”
“殺、、、、、、”五千騎兵隨著克鐸一起向著十萬草原騎兵衝殺而去。五千對十萬,這結果連傻子都能想得到,但是明知必死無疑,可是這五千騎兵卻沒有一絲猶豫的衝了上去。
剛出城門的雷傲發現了這一幕,立刻呆在了原地,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剛才還被自己罵成膽小鬼的克鐸竟然直率他那五千親兵便衝向了連他都開始膽寒的十萬科爾多騎兵。刹那之間,悔恨爬上了他的臉頰。
抹去不小心滴下的淚水,眼看著克鐸率領的五千鐵騎在與敵軍交鋒的瞬間便被無情的吞噬,眼看著克鐸在揮劍斬殺數十人後被數杆長槍刺於馬下,雷傲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悲憤,拔出利劍前指高聲道:“為了國家,為了親人,為了榮耀,也為了戰死的兄弟,殺、、、、、、”
“殺、、、、、、”親眼目睹了己方的五千騎兵折損在自己的眼前,五萬騎兵早已是憤怒之極,聽見雷傲下令,便揮劍衝了上去,一時間,天絕城外成了一片修羅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