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阿上,你幹嘛跟著我們呐?→_→”夜晚,白無帶著詩音去澡堂——嘛,雖然家裡有浴室,但哪有溫泉泡著舒服呢?不過,後面跟著個刺蝟頭上條總讓白無覺得怪怪的,“難道你對詩音有非分之想?”
“藍發你誤會了啊喂!話說,你就不擔心那些魔法師再來搶奪茵蒂…我是說你妹妹?”上條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轉移話題,不過白無嘴角揚起的微笑讓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阿上,你似乎管得太多了哦~而且為什麽詩音出現後你就有點性情大變了呢?”白無左手抵著下巴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上條,揶揄道,“你不會真的看上我家詩音了吧?這可不行呐,炮姐會傷心的撒~”
“阿諾,藍發,那個炮姐是誰啊?”上條的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上條流裝傻技能發動!
搖搖頭,白無也沒再理會他,反正他現在的任務只是監視上條而已,至於挖掘出他的真實身份嘛,太早知道就不好玩了撒~╮(╯_╰)╭
“洗澎澎~洗澎澎~”詩音走在白無身邊,兩手抱著臉盆,快樂地哼著歌,還抽時間跟兩人身後的上條打了個招呼,“你好啊,不幸的刺蝟頭好人~”
“喂喂!不要給我套上那麽奇怪的外號啊!”上條暴起反駁,但看到旁邊蠢蠢欲動,仿佛他對詩音做了什麽的話就會揍他一頓的白無讓他咽了一下口水,考慮到兩人的戰力對比,不做什麽是最明智的選擇。
“歐尼醬說,你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巧合一般的不幸事件對吧?”詩音歪著頭看著上條。
“這倒是實話,上條先生總是那麽的不幸…”上條深有感觸。
“嗯,這些魔法世界的事,說出來或許你也不會想信。”詩音詭異地笑了一下,“神明的庇佑、命運的紅線...這些東西如果真的存在,也會被你的右手消滅掉吧。”
詩音指著身上扎滿安全別針的修道服對上條繼續說:“就像‘移動教會’原本擁有的神力,也是來自於神的庇佑呢。”
“哼....什麽幸運不幸運的,應該都是機率與統計的問題吧?怎麽可能真的......”話還沒說完,同樣端著臉盆的上條突然腳底一滑,反射性地右腳揚起右手撐地,結果因為肌肉做了不習慣的動作,右後小腿抽筋了,手上的臉盆也直接砸頭上。
“———嗚嗚嗚嗚.....”上條悶哼了將近半分鍾,“...................呃.....修女小姐.........”
“什麽事?”詩音被這突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請你解釋一下吧......”上條一臉被玩/壞的表情坐在地上。
“這道理很簡單啊,”詩音以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如果你右手的能力是真的,那只要你的右手存在一天,‘幸運’的力量就會不斷被你的右手給消滅。”
“...........................您的意思是說.......”上條一臉恐慌地看著詩音。
“只要你的‘右手’接觸到空氣,你就會一直不幸下去?”白無突然插了一句,語氣有些微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是太不幸啦啊啊啊啊啊啊!”上條你確定你不是在幫作者君拖字數?
上條相信魔法,對於“不幸”這件事情也特別有感慨,因為他的日常生活,倒霉到讓他覺得是不是有一股大宇宙的敵意在跟他作對,甚至連來到這個世界他都覺得是一件不幸的事,
而如此不幸的上條當麻的眼前,正站著一位純白的修女,閃耀著如同聖母般的微笑。
白無眼神古怪,他居然覺得此時的詩音像一個狂教徒。
“如果要說不幸的話,你帶著這種能力出世就已經是不幸囉?”
面對著微笑的修女,上條不禁流下了眼淚....咦.....等等,現在不應該討論這個啊?
“澡堂到了。”白無幽幽地看著剛想說話的上條,“阿上,你想跟著詩音去女湯麽?”
“啊?抱歉…”上條在白無充滿殺氣的注視下敗退,雖然他沒看到過白無的眼睛的說…
……
“神裂,那個人剛剛好像朝這邊看了。”史提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真是奇怪的人,明明他們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居然都能被他感知到,而且,那種程度的殺氣…“神裂,那個家夥真的只是這個都市記載中的什麽‘懶散卻無不/良記錄的高中生’嗎?看來......情報被刻意封鎖了啊。”
這座學園都市的另一張面孔,就是一個超能力者量產機構,在事前,史提爾跟神裂已經跟學園都市的上級“組織”五行機關做好溝通了——當然,並沒有提及關於禁書目錄的事,因為他們知道,即使是名副其實的世界頂尖魔法團體,也無法長期隱匿在敵人地盤內而不暴露身分。
依目前情報,兩人判斷“這名少年應該不屬於五行機關,而是屬於都市內組織的人”。也就是說,他們誤以為白無所屬的那個神秘組織,將白無的情報都徹底封鎖了,額,貌似不算誤解吧,畢竟白無的情報真的已經被理事長亞雷斯塔派人給設置成最高權限才能看到了。
“....外人在這個城市只要有任何輕舉妄動,應該都逃不過五行機關的眼睛才對。”神裂閉著眼睛說,“所以說,對方是這個城市內部組織,但總之,敵方戰力不明,而我方毫無增援......看來局勢不太樂觀。”
“......他們好像很快樂。”符文魔法師沒有使用望遠鏡,望著六百公尺的前方,突然這麽說,“好像很快樂,真的好像很快樂,那孩子...永遠都活得很快樂。”
史提爾如同要吐出某種沉重的液體般說著:“....像這樣摧毀她的快樂的行為,我們到底要持續到什麽時候?”
神裂站在史提爾的身後,一樣望向六百公尺的前方,即使不使用望遠鏡與魔法,視力8.0的她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
“心情很複雜嗎?”神裂用機械武的口吻問道,“畢竟當年原本在她旁邊的人,是你......”
“......早就習慣了。”火焰魔法師回答,是啊,早就習慣了,而且,那個少年,是真的把她當成了最關心的妹妹的。
……
我是上條當麻,也是…不對,我只是上條當麻,怎麽說呢?有點麻煩哎,按照那份記憶的其中一種說法來解釋的話,就是我差點被一個來自異時空的靈魂奪舍了,多虧了‘幻想殺手’抹滅了他的意識我才得以幸存,可是那個靈魂的所有記憶全都原封不動地被塞進了我的腦中,唔,就在發現詩音——藍發的妹妹的前一天晚上,以至於我的有些習慣硬生生地被那個記憶的原主人的習慣給同化了,嘛,雖然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被當作間諜的話我豈不是很不幸?雖然我一直都是那麽不幸——
很神奇的事,那個異時空的靈魂居然在他那個時空看過一部叫做《魔法禁書目錄》的動漫,一部以我和那個藍發認作妹妹的詩音為主角的動漫,難道我們只是動漫中的人物嗎?只是那動漫裡的藍發完全是和我一樣的無能力者嘛,而且也跟詩音完全沒有交集的說,雖然他的名字與眼睛一直都是那個世界的宅們好奇的事…這樣好歹讓我心裡好過一點,畢竟上條先生不是完全的生活在別人的動漫裡的啊!
可是,從那記憶中得知了有穿越這回事,而且那記憶的主人也親身經歷‘魂穿’了,雖然沒有成功就意識消亡了,可這不排除藍發也是所謂的‘穿越者’啊…怎麽辦,這樣的話雖然上條先生不是動漫人物了,但也逃不了小說人物的悲劇啊?!難道上條先生就不能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活著嗎?!
雖然,詩音被藍發領養為妹妹以後,我就不用像那記憶中那樣天天被她咬頭以及生活經費總是不夠了, www.uukanshu.net但是為什麽我會有那種莫名的失落感啊,如果讓藍發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被乾掉的啊喂!上條先生不能被那莫名其妙的記憶影響啊!上條當麻隻可能是上條當麻啊!!!
真是不幸啊——那家夥既然看了這部動漫就把它看完啊,這樣看個一季就不看了算什麽宅男啊!而且bilibili作為學園都市僅有的七名LV5之一,她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啊!那兩個追殺詩音的人居然是她的同事絕對是假的吧?出手那麽狠的紅毛神父喜歡詩音?開玩笑吧…傳說中的‘愛之深,傷之切’?
咳咳,今天的上條先生腦子貌似有點亂,難道是好久沒泡澡突然來泡澡的原因?可是在記憶中會來伏擊的那個禦姐怎麽沒出現?難道真的被藍發乾掉了?詩音那個時候說有個美女大姐姐被藍發攔住了,應該就是她了。
……
“阿上,你在想什麽YD的事情啊?”白無一臉舒爽地將全身浸在熱水中。
“啊?沒什麽…”上條回過神來,怪異地看了一眼白無,“藍發你在熱水區泡著不燙嗎?”
“唔,只有熱水才爽啊!”白無臉上帶著‘你不懂就別亂說’的表情對著上條。
“啊!!!!!藍發你個騙子!!!”某隻被坑的不幸刺蝟頭。
PS:又到了歡樂的PS時間了,嘛,吾有點困,就不廢話啦,晚安,諸君。(^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