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像被劈成兩半一樣。這是八神被砍中後第一感覺,即使躲開了大部分的力道,但卯之花烈還是憑借劍壓在他身上開了一道口子。
“為什麽?為什麽她不害怕?為什麽她敢直接迎上我的攻擊?為什麽我的刀只是砍了這麽淺?為什麽我這麽弱?”本來是足以讓人昏過去的疼痛,但是八神的精神卻是以外的清醒。
“我的刀力缺少了什麽?我的劍道缺少了什麽?我的心又缺少了什麽?”雖然精神以外的清醒但是八神卻無法動彈。他不斷的反問自己,自己到底缺少了什麽。
“我為什麽戰鬥?又為什麽變強?為什麽活著?好累啊,真的不想去想,讓我休息一下吧。”八神開始對自己的努力出現了迷茫,生存意志也越加的薄弱。
這時,在八神的內心世界裡,天空之下,天氣不斷變化,五個人聚在了一齊,其中四個就是八神的炎日,滅雷,滂沱以及驚嵐。而他們旁邊是一個深藍色頭髮的男子,但是他周圍是一團迷霧導致別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外貌。
“所以說,我根本無法承認這種家夥是我的禦主!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這家夥到底要這樣頹廢多少次!果然人類就是這種無聊的生物,一直都被自己眼前的景象所蒙蔽!”迷霧男不滿的說道。
炎日停下了挖鼻孔的右手,往滅雷的身上擦了兩下。然後一下子被滅雷揍飛。炎日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無奈的說道:“我說你啊,對master太嚴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早已宛若琉璃一樣,他只不過是為自己套上了一個面具而已。他啊太溫柔了不希望別人為他擔心。你說在他父母去世後,除了那個女人的死外他再也沒有哭過了,也沒找人傾訴過,他早就已經是極限了。”
說著炎日臉上猥瑣的表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憐憫。而迷霧男也沉默了,畢竟他也知道八神的一切。
這時一直在吹笛的滂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道:“禦主的心雖然脆弱,但是他也擁有無比堅強的信念。他並非你所想那麽不堪,你看吧,他真正強大之處。”
聽到滂沱的話,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八神身上。
八神一個翻身躺在地上,拉起了脖子上的項鏈,道:“雖然真的很想就這樣什麽也不想,但是我放不下你啊花露!”
艱難的站了起來,看著手中的項鏈,八神閉起了眼睛。“我真的好想你啊花露。如果可以真想回到剛相遇的時候。”
八神開始回憶與花露相遇時發生的事情,每一幕都映在八神的眼前。八神的眼角漸漸濕潤,一滴眼淚落下,八神伸出右手接住了眼淚,把眼淚緊緊握在手裡。
“就讓我再軟弱一次,好嗎?花露我答應你,我不會在哭泣。這是我今生最後一滴眼淚。”
頓時八神的內心世界不斷變化的天氣突然消失,變回了晴空一片。迷霧男看到這些,先是呆了呆,然後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來配不上你的是我啊禦主。居然會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哈哈哈,果然,要盡快和你見面。”
滅雷摸了摸滿是胡渣子的下巴,張狂的笑著。“master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自己該做什麽。”
驚嵐整了整自己的紅色長發,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你啊就是太傲,master他有比任何人都強的覺悟,任何的困難都無法打倒他。我們要做的僅僅是給予他正確的指引而已。”
迷霧男停下了大笑,道:“那麽我也來指引你一下吧禦主!”一揮手,一道深藍色的霧氣將八神包裹了起來。
八神突然被一團深藍色的霧氣包裹了起來,他和卯之花烈戰鬥的場景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八神看見自己無論是製空圈,還是一瞬三擊的“刹那·閃”都非常完美,但是為什麽還是無法與卯之花烈抗衡。僅僅是因為她的靈壓比自己強嗎,八神無法回答自己。
“卯之花烈的招式看似雜亂無章,隨心而行,但是卻包含著她的道和勢。難道自己就是太在意招式了嗎?難道我這樣像卯之花烈那樣將道融入到普通攻擊裡?”
“不,我的居合就是我的道,我不需要可以去模仿別人。我所追求的是速,但是僅僅是速還是缺少了什麽。刹那的優勢是我自己我看不清的速度,我現在世界上沒有人能多開我的劍,但是因為手臂輕微震動造成多次斬擊的原因所以除了第一擊以外其他兩劍也控制不了目標,而且即使是居合這樣的爆髮型劍技也沒有雙手劍道的威力。”
“難道我從一開始追求速就是錯的?為什麽連得出答案者也無法給出正確的答案。”八神覺得自己的劍道是非常完美的,可以說在同等級中無人能敵,但是越級挑戰卻顯得如此無力。
“既然普通的速無法打倒對手,那麽我就追求超越極致的速!一瞬三刀無法打倒你我就一瞬十刀!這就是我的刹那!”
八神突然想明白了,沒人任何東西的存在是錯誤的。既然有一力破千軍,那麽為什麽不能有一刹那九百生滅。他的刹那缺的並非力量,因為刹那的本質就是以絕對的數量彌補質量。
一切通明的時候,八神自動退出了精神空間。胸口依然是卯之花烈造成的傷口,雖然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但是八神卻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炎日出現在手上,瞬間解放,借助靈體活性化的能力胸前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雖然傷口已經結痂,但是這麽長的傷口足以讓人失去百分之二十的血液。八神此刻還有些頭暈,不過他還硬是撐起幾乎散架的身體,對卯之花烈說道:“咳咳,你可別想跑。接下來就是我的舞台了!”
卯之花烈眉頭一皺,本來她認為剛剛那一刀足以讓八神沒有戰鬥能力,甚至是死亡。但是,八神卻再次站了起來,在她眼中八神這種行為根本毫無意義,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可能享受到廝殺的樂趣,默默的躺在哪裡等別人來解救不是更好嗎?
“看來是我看錯了,你根本無法讓我感受到廝殺的樂趣。”卯之花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戰敗了還死纏爛打的人。因為這種人永遠也不會感覺到廝殺的樂趣,也也無法帶給她廝殺的樂趣。
“我並不在意你的感覺,我只知道,我不能敗給你。我啊非常怕死,但是即使是死我也不會逃。所以啊,接下我的最後一招吧!”八神再次擺出了居合的動作, 剛剛的感悟讓他領略到了刹那的真諦,現在他要借助炎日的力量使出新的招式。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卯之花烈雙手握刀,橫放在面前。
“不好,快組織卯之花隊長!”山老頭大叫一聲,他看出了卯之花烈的這個動作,那是她根據自己所會的所有流派結合起來的所創作的招式,在和她第一次交手時她就以這招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傷疤。如果她對八神使用,那麽八神就死定了。
不過很顯然這次卯之花烈的確是想殺了八神,因為她已經使出了招式。
“奧義——無月八千流!”卯之花烈以一種奇異的步伐逼近了八神。手上的斬魄刀在空氣中畫一個圓。頓時一道月牙型的劍氣飛向了八神。
八神感到了死亡的感覺,這招或許擦身而過也能將他砍成兩半。但是八神並沒有躲閃。
下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八神輕撫著驚嵐,嘴裡唱道:“朝露曇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黃河十曲,畢竟東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榮,問蒼天此生何必?昨夜風吹處,落英聽誰細數?九萬裡蒼穹,禦風弄影,誰人與共?千秋北鬥,瑤宮寒苦,不若神仙眷侶,百年江湖。”
卯之花烈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八神這一曲足足唱了一分多鍾,但是她的斬擊根本沒有逼近八神絲毫。
“刹那芳華!”曲終,劍影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