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為了讓假戲更真,端木良棋堅持與花雨柔睡覺的房間,凌霄自然是一臉的不爽,面沉似水。
偷偷拉住花雨柔的衣角道:“姐姐,我不喜歡她!”
“為什麽?”花雨柔奇怪地問道。
“晚上我想摟著你睡,可是他・・・・・・!”凌霄氣憤地答道。
“呵呵,傻宵弟,她是個女孩子,你怕什麽啊?” 花雨柔不禁莞爾一笑、
“柔兒,你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是不是有什麽異樣啊?”凌霄突然問道。
花雨柔聞言就是一愣,試著提了一口真氣運在胸口,果敢感覺那氣息比以往要強上了許多,這真是怪事。仔細一琢磨,也不禁恍然。自從與凌霄在一起之後,每與他歡愛一次,自己的真氣似乎都會提升好多。這個奇男子,體內到底蘊含著什麽樣的力量,這麽強大神奇呢?
轉臉瞧去,見端木良棋正在窗子邊上兀自發呆,凌霄忍不住悄悄摸了摸花雨柔的小手,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不怕讓人看見!”花雨柔嗔道、
凌霄嘿嘿一笑,見端木良棋坐在椅子中閉目養神根本毫無察覺的樣子,於是愈加的放肆起來,兩隻手在花雨柔身上胡亂摸去,到後來實在困了,才漸漸的昏昏睡去。
俄頃,花雨柔倏地睜開眼楮,隻聽一陣衣袂飄風之聲早屋頂上掠過,看端木良奇還在入定,知道她沒有聽見。
從這一點看,花雨柔的修為比端木良奇要高上一些。
她急忙跳下床將端木良奇搖醒,“噓!有人在屋頂上,我們不要驚動他!看看是什麽來頭!”
端木良奇這才睜開眼,稍一愣神,才驚醒過來。仔細一聽,屋上果然有點擊瓦面的聲音,於是點了點頭,與花雨柔悄身而出。
清凜的月光下,就見一個蒙面的夜行人正在掀開瓦面。
“是衝王晚晴來的!”花雨柔見那蒙面人所對的屋子是晚晴主仆的房間。
端木良奇悄聲道:“等一下看他幹什麽,千萬別讓他傷著屋裡的人!”
“你挺關心她們的嘛!”花雨柔取笑她。
端木良奇給了她一記白眼,“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再看那蒙面人,從房上一飄身來到門前,抽出一把匕首來塞進門縫,將門栓一點點撥開,然後躡足潛蹤的走了進去。
“嗨,朋友,你幹什麽呢?!”花雨柔忍不住大叫一聲。
那蒙面人被嚇得渾身一抖,回頭怒道:“老子的事少管。”說罷匕首一揚,對著床幔裡死命的扎去。
花雨柔哪能讓他得逞,她早在外面撿了個石子,隨不及火蝴蝶順手但也還好,一石子砸在單刀上,震的蒙面人手臂發麻,暗呼厲害。把晚晴主仆驚醒見此情景嚇的渾身簇簇發抖。
“王姐姐別怕,有端木哥哥在,沒人能傷得了你!”花雨柔此言大有取笑的意味。
晚晴慢慢地定下神,看見端木良奇心,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你還傻愣著幹什麽?該是你表現的時候了!”花雨柔微微一笑,來到床前看著晚晴,“你有鵝別犯傻了,還不趕快穿衣服!”
端木良奇面對那蒙面人卻是毫無怯意,單手平伸,一招乳燕投林,快若閃電一般擊向蒙面人的前胸。
那蒙面人揮匕首向外便格,但端木良棋身形快得簡直如同鬼魅一般,手臂極速撤回,右腳便飛了起來,正蹬在蒙面人的腿骨之上。隻聽哎呦一聲,那蒙面人飛起四五尺高,直接就撞到了床頭上,然後摔倒在地。
端木良奇若無其事地拍拍手,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那蒙面人忍痛站起,甩手就將匕首射了出去,而後身子飛起,撞破了窗戶向外便逃。
端木良棋山神躲開匕首,回頭再看,見他已經跳出了窗外,正要抬腳去追,床上的晚晴小姐忽然說道:“端木公子,還說不要追了 !”
端木良棋訝然的回過頭,不解地道:“這又是為何?怎麽不追了?”
“因為我知道他是誰了!”
“哦?他是誰啊?”
“這人是我們府上的護院家丁焦二虎,他不在府上,怎麽跑來這裡來加害小姐呢?”妃兒在一旁說道,滿面的擔憂失色。
晚晴一下子撲到端木良奇懷裡,淚水漣漣地道:“我家裡一定出事了,我家裡一定出事了!公子,你要幫我才是啊”
端木良奇美人在懷,卻很是尷尬,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弄了個大紅臉。
“王姑娘,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陪你趕緊回到府上看看才是。”
晚晴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低泣著道:“公子,那我就把自己托付給你了。”臉上掛著淚珠,猶如帶雨梨花,讓人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那你說,焦二虎他為什麽要殺你呢?”端木良奇心中疑問,護院總管在大戶人家可是要職,信任程度是不容質疑的,焦二虎既然能當上這個職位必是主人信賴的人,怎麽可能來殺害王府的千金呢!
“我不知道!”晚晴這些天來所經歷的凶險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方寸已亂。
花雨柔也是很驚訝,“現在我們應該馬上去看看,也好做個準備,免得到時候慌亂。”
“柔妹說的對,王姑娘與妃兒身體薄弱,不宜急行,就由我去一趟吧!柔妹,這裡你多費心。”
“公子┅┅”晚晴一臉感激,埋首在端木良奇胸前,抱的緊緊的。花雨柔衝她一撇嘴,把臉轉向一旁。
“咳咳”端木良奇假咳幾聲,“王姑娘嚴重了,那我現在就起身。”
晚晴此時卻是滿面的不舍,拉著端木良棋的手不放開,千叮嚀道:“公子此去一定要千萬保重,我等著你平安歸來!”
經過這個意外,晚晴主仆二人也不敢再睡在房內,對視一眼,無奈苦笑,便和花雨柔擠在了一張床上。
端木良奇這一走,晚晴卻也是頓感空虛,一絲睡意也無,拉著花雨柔的手硬是讓她講端木良奇的事,害的花雨柔也是一夜無眠。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她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清晨,第一縷曙光升上之時,大床之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花雨柔和晚晴被驚醒過來,有些不知所措。
“你這個小淫賊,我打死你,打死你!”
原來,昨夜花雨柔與晚晴促膝長談,把凌霄和妃兒扔在了一旁,凌霄這一段時間都是和花雨柔睡在一起,自然把妃兒當成了他的姐姐,一雙手開始了肆虐。
妃兒一開始還以是自己在做夢,好不羞人,越往後感覺越不對,睜開睡眼,就見凌霄已經把自己的小衣解開,正在縱橫馳騁著,不由是又驚又怒。 便對他亂掐亂撓。
“妃兒,你做什麽?不許這樣對宵弟!”花雨柔看明了情況,忍不住怒叱妃兒道。
妃兒也知道花雨柔可不好惹,和衣指著凌霄,小臉泛白:“他,他┅┅非禮我!”
凌霄斜靠在花雨柔身上,十分委屈地道:“姐姐,我以為是你的,我哪知道是她啊!”
花雨柔溫柔地在凌霄的小嘴上香了一口,“姐姐知道,不過你嚇到別人了!”這個動作看的晚晴主仆目瞪口呆。
“你要是再這麽對他,我是不會客氣的。”
花雨柔鳳目生寒,看的妃兒不由打了個冷顫,下意識道:“不┅┅不會了!”
晚晴雖看的出她們怪怪的,可也不敢問。
待到天大亮了,幾人吃了早點,便收拾好行囊上路了。
這一路上花雨柔凌霄自是找機會覆雨翻雲,二人均是如饑似渴,放縱情懷,神遊萬裡,枕邊風月無限,恍如置身太虛,渾不知天上人間。
走了幾日路程,臨水已至,行人車馬開始多了起來。
晚晴心中掛記著自己的爹娘,也無心瀏覽街上的景致,但凌霄卻是不同。他很久都沒有見到這樣繁華的街市了,自然十分新奇和久違,一雙眼睛不住地流連左右,妃兒不得不催促道:“好了傻小子,別看了,咱們趕緊趕路吧!”
花雨柔知道她們主仆二人心急如焚,也不再多說,拉著凌霄加快了腳步。轉過十字大街,眼前赫然便出現一座高大的府邸。
“這是怎麽回事?”妃兒眼尖,一眼就見王府門前搭著靈棚,裡面哀樂陣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