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老媽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陳敬一把摟住夢兒,在她的香脖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並惡狠狠地道:“小妖精,是不是在老媽面前告我的黑狀了。”
夢兒被陳敬多日沒刮的胡茬子刺得癢癢,在他懷中不斷掙扎,還“咯咯”直笑。
“快說你到底和老媽說了什麽?”陳敬威脅說,一雙狼爪在小綿羊的小乳鴿前比劃著。
夢兒裝作害怕的樣子,嬌滴滴地道:“我告訴了媽媽,你昨天把人家那裡弄出血來了,現在還疼著呢。”小模樣眼眶含淚。
陳敬哀嚎一聲,我怎麽碰上這麽個傻姑娘,竟然這種事都拿出來說。
只是奇怪剛才老媽的反應一點也不激烈,再看一眼夢兒,果然在她的眼底看到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好像一隻小狐狸,陳敬哪裡不知道這是上當了。
好啊,小妖精,我還吃不了你。
定要好好懲罰她,陳敬雙手在腋下直撓她的癢癢肉,夢兒最是怕癢了,陳敬剛一撓上,她就像受熱的蝦仁一樣卷縮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住地求饒。
陳敬沒想到她的反應這麽大,生怕老媽聽到動靜,只能把“懲罰”計劃停止了,不過嘴上還是惡狠狠地道:“你說還是不說,不然,等下可是要家法伺候了,那時你再想說也來不及了。”
夢兒也是怕了這別樣的“懲罰”,雙臂緊緊摟住陳敬的腰,坐在陳敬的大腿上,玉色小腳丫在空中晃蕩,討好似地求饒道:“夢兒,再次不敢欺騙敬哥哥,快饒了夢兒吧。”
“我只是說這幾日我大姨媽來了,其他真的沒有多說了。”
陳敬暗道,這小妮子倒是會找借口,大姨媽這事,可大可小,有些女孩若無其事;有得會像大病一場,臥床不起。老媽隻當她說的是真話,自然不會生疑,至於老媽面色古怪地看陳敬,那也是正常,這畢竟是女兒家的羞事,陳敬一個大男人也不便去聽。
陳敬還想還繼續調戲一下夢兒,不想門外幾聲汽車喇叭攪了陳敬的好事。
夢兒也是快速從陳敬腿上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兩人不約而同地整整有些凌亂的衣服,恢復相談而歡的樣子,果然鄭雪梅的頭從廚房探了出來,陳敬暗道一聲好險。
“小敬,你去看下,是不是有什麽人來了。”
陳敬應了一聲,出門一看,一輛黑色奔馳停在自己門前,陳敬不禁大為疑惑,自己也沒什麽土豪親戚,這會是誰呢?
車門打開,一個肥胖的身軀從座位上費力地擠了下來,周大衝?他來這裡幹什麽?
來人正是深海航運公司的總經理周大衝,說起來他還是自己的老板呢,畢竟自己還掛著一個特別顧問的頭銜,自己的薪水也每月按時打到自己的銀行卡上,畢竟周大衝能創立這麽大的公司,也非泛泛之輩,不會失信因小失大的。
“老弟,你可是讓老哥我想得好苦,這麽久時間也不找老哥我好好聊聊。”周大衝親熱地笑道,握著陳敬的手不放。
“周哥,我可不敢冒然去打擾你,不然一不小心壞了你的‘好事’,還不得炒了我的魷魚,咦,今天怎麽不見張秘書?”
周大衝一愣,馬上明白了陳敬的話中有話,也不是在意,反而笑呵呵地說:“沒想到,老弟也是同道中人,
如果老弟喜歡的話,我就讓小張去好好陪你幾個月。” 陳敬一聽一陣惡寒,腦中浮現出一副畫面,肥豬一樣的周大衝俯在張秘書身上聳動的畫面,打了個冷顫,趕緊把這惡心的畫面給刪除了,苦著臉道:“周哥,您可別嚇我了,我可不敢亂吃東西,一不小心吃壞了肚子,哭還來不及呢。”
周大衝指了指陳敬,也不生氣,笑眯眯說:“老弟,你這張嘴真是得理不饒人哦,我可告訴你,小張雖然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是功夫可是了得,特別是一手品簫功夫絕對是一絕。”
“這種幸福只有周哥你才能享受得了。”開玩笑,一想起她那充斥著液體味的嘴就惡心。
“小敬,怎麽不請客人進來坐坐。”陳玉德不知道何時也迎了出來。
陳敬隻得把周大衝往屋裡請了,只有父母在這裡,夢兒不見身影,想來是回房休息了。
“爸媽,這是我們公司的周總經理。”陳敬先把周大衝介紹也二老。
二老一聽是公司的領導,就要起身見禮,周大衝攔住他們, 道:“陳顧問為公司的發展獻計獻策,勞苦功高,我還沒感謝二老給我們公司培養這麽一位人才呢,我和陳顧問兄弟相稱,也就不客氣地稱呼二老為叔嬸了。”
父母面面相覷,不知道兒子何時成了什麽顧問,陳敬在一旁也是直翻白眼,這周大衝的臉皮真是夠厚,一下就拉攏住了二老。
周大衝見二老發愣,就把事情說了一遍,其中辛密自然是用一語帶過,父母聽說自己竟做了公司的特別顧問,也是很高興,誰也不願自家孩子整日在海上漂流,直埋怨陳敬不早點把好消息告訴他們。
陳敬無語了,我可以說我已經忘了這茬子事情了嗎?
和父母閑聊了一會兒,周大衝就借口公司有事需要幫忙,把陳敬拉走了,父母還一個勁地讓陳敬好好做事,莫要辜負周總的栽培。
臨上車之前,陳敬對家中大喊一聲:“四爺,好好看家。”
周大衝手握方向盤,啟動車子,見陳敬沒頭沒尾的喊聲,奇道:“老弟,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莫非你家中還有個四叔?”
陳敬都有些佩服周大衝的想象力了,怪笑道:“不是我的四叔,是你的四叔,當年在我們這一帶,四爺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匪號霹靂狗,家中排行老四,我敬重他的人品,故稱他為四爺。”
周大衝不知陳敬那是滿口胡扯,也對他口中的四爺有些期待,鄭重道:“下次還請老弟幫忙引見下這位霹靂狗四爺,老哥我最是崇拜這些江湖老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