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發完誓言,凝神看著陳敬說:“隻當是你這些時日對我關照的報答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成功,也不枉我擅自將《真龍言》傳授於你。”
“好了,開始吧,你注意集中神識,不要分神,我會為你護法的。”
陳敬聞言,也是正色盤膝坐好,鄭重地將一個玉瓶放在跟前,這是陳敬一直珍藏的天芝築基丹。
陳敬之前也曾幾次衝擊過築基期,但都是無疾而終,這次陳敬是打算借助天芝築基丹的功效,期待能一舉突破成功。
馬四寶見陳敬已經做好了準備,後肢直立站立,前肢像是人手一樣靈活地打了一個法訣,將這個房間與外界的聯系完全隔開,馬四寶這手禁製之術,陳敬上次的時候已經見過一次了,自然十分放心。
迅速進入冥思狀態,運氣將黑色氣團的邪靈真氣不斷轉化,過了良久,已經有大量的邪靈真氣化為青藍色的三清真氣。陳敬將這些三清真氣收攏起來,凝成一支箭狀向丹田中的青藍色氣團衝去,看似聲勢浩大的箭狀真氣撞向青藍色氣團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有激起一絲波瀾就消融了。
陳敬也不氣餒,如果築基這麽容易成功的話,築基期也不會是修真者的第一道門檻了。陳敬又繼續煉化邪靈真氣,等到積累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又是故計重施,源源不斷的三清真氣不斷衝擊陳敬體內自身的氣海。
一次
兩次
三次
。。
十五次
十六次
十七次
陳敬已經接連十七次衝擊失敗了,每次的真氣量都比前一次大,他也是筋疲力盡了,陳敬額頭微微見汗,臉色也蒼白了一些,接連十七次的煉化陳敬甚至將體內的黑色氣團煉化掉一小部分。如果沒有這邪靈真氣的幫助,單單要凝聚這麽大量真氣,就不知道要費陳敬多少時間。
這是陳敬第十八次凝聚出一道箭狀真氣,這次真氣幾乎比第一次大了一倍有余。
終於不再似前面十七次那樣波瀾不驚,真氣一進入氣海,原本平靜的氣海頓時由靜變動,液狀伴隨著氣狀真氣不斷翻騰,就是煮開的沸水一樣,氣海不斷地沸騰,不斷地壓縮,氣狀的真氣四變二,二變一,由多變少,不斷地凝結,液狀的真氣也不斷縮小,愈發精純。
眼見有不少氣態真氣正向液態變化,陳敬不敢怠慢,拿起跟前的天芝築基丹倒出,一口吞下,丹藥剛一入口,遇水而化,從丹藥中生出一股奇特的真氣,這真氣與陳敬的三清真氣又大不相同,呈乳白色。
乳白色真氣一成,便紛紛湧向丹田,猶如一張白色的巨網將丹田中散亂的三清真氣全部兜住,大網將青藍氣海團團包裹起來,一寸一寸向內壓縮,小點,再小點,陳敬在心中不斷地呐喊,只要能將真氣完全液化就成了。
陳敬面露喜色,乳白大網每小一點,他臉上的喜色更濃一分。
忽然,乳白大網“哢嚓”出現一道裂痕,即將被壓縮到極致的三清真氣從中泄露而出,強大的真氣噴湧而出,裂痕越來越大,大網的裂痕也越來越多,沒一秒鍾時間,整張大網已經不堪重負變得支離破碎,崩析瓦解只在片刻之間。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小小一道裂痕造成連鎖反應導致陳敬功虧於潰。
陳敬一時間無法承受狂暴的真氣亂流,“噗”地噴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幾條主要經脈也出現不同的損傷,其中損傷嚴重的一處經脈竟被生生斬斷,原本就在時刻注意陳敬狀態的馬四寶忙是起身,將神識進入陳敬體內,把四散的真氣收攏起來,重新凝聚在丹田中,暫時穩定了陳敬的傷勢。
可是馬四寶面對陳敬渾身破損的經脈也是無可奈何,如果不及時補救的話,陳敬的性命怕是堪憂了。此時他的經脈就像一把漏鬥一樣,體內真氣根本沒辦法存蓄,只能逐漸散去,到最後真氣完全消散的時候,陳敬也就從一個修真者變為一個普通人,並且終生不能再修煉,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危。
馬四寶眉頭深皺,各種念頭不斷地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在它的記憶中有無數種可以修補經脈的方法,但目前不是力有不逮,就是需要珍貴的靈藥,不要說這些靈藥手上沒有,就算是在這末法時代,想要找出這些靈藥也是難如登天。
正在馬四寶無計可施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想出一個辦法。
馬四寶看了一眼陳敬面如金紙的臉色,暗道:算你小子運氣好,這下大約有救了,不管你願不願意,你也沒辦法拒絕。
“臭小子豔福不淺,好好享受吧。”馬四寶解開房間的禁製,出了房間去。
“狗狗,做什麽吵醒人家,我睡得正香呢。”夢兒睡眼惺忪地跟在馬四寶身後走了進來,小手不斷地搓揉著迷迷糊糊的小眼。
一件純白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上面畫的是可愛的卡通造型,一頭蓬松的長發,光溜溜的小腳丫踩在地上,甚是誘人,一身青春的打扮展現出它女孩的特有活潑氣息,加上她孤煞陰女與生俱來的魅惑,構成一道獨特的韻味。
她進一門,就看到陳敬虛弱地躺在地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模樣,不由疾呼出聲,滿是擔憂地看著陳敬:“敬哥哥,你怎麽了,敬哥哥,你醒醒啊。”
夢兒蹲在陳敬的身邊,不停地呼喊著陳敬的名字,隻想叫他快些蘇醒,可陳敬卻絲毫沒有動靜,夢兒不由急得快要哭出聲了,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抽泣聲,那是害怕到了極點了。
“別哭了,你想不想讓陳敬好起來。”馬四寶充滿誘惑性地道,像極了誘騙小蘿莉的怪蜀黍。
“真的嗎?狗狗,你能讓敬哥哥醒過來,那你快點讓他起來吧。”夢兒一聽馬四寶的話,破涕為笑,滿臉希望地看著馬四寶問道。
臉龐上的淚痕,和睫毛上掛的晶瑩淚珠,好生惹人憐愛,如果陳敬意識還清醒的話,一定會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安慰一番。馬四寶湊近夢兒的耳邊,臉上露出一絲賤賤的壞笑,說:“你只需要..。。”說著說著不無透著猥瑣的氣息,這壞狗也不知憋著什麽壞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