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山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從谷底到山頂,不過他看到陳敬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葉長山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上當了,自己被下套,急切的心情表現出之後的談判恐怕就要處於下風了,真是失策,終日打雁沒想到最後被大雁啄了眼。
“陳先生果然厲害,這招欲擒故縱讓葉某實在佩服!”葉長山鬱悶道。
陳敬茫然無辜地望著他,不解道:“什麽欲擒故縱,我聽不明白,瞞天過海、金蟬脫殼、美人計什麽的倒是聽過,葉老板真是有文化有內涵,佩服佩服。”
“好了,不說這些,我們可以看看陳先生為葉某帶來了驚喜?”葉長山請陳敬坐下,開口問道。
陳敬背靠這真皮沙皮,拍了拍,羨慕道:“真是好東西,我家就缺這種沙發,有錢的人就是奢侈。”
葉長山臉一黑,苦笑道:“陳先生不要這樣說,只要你能和葉某展開合作,到時候財源滾滾,要什麽的東西沒有。”
“葉老板看你說的,我又沒有向你討要,你真是不用這麽急著拒絕,我這個是個堅定的動物保護者,這一張沙發要殺多少小動物,真是造孽,南無小澤瑪。。哦不,應該是南無阿彌陀佛。”
陳敬葉長山的臉色越來越來黑,就不再逗他了,拿出兩個早已準備好的玉瓶,道:“這就是我準備與葉老板合作的丹藥,葉老板你看如何?”
葉長山見陳敬終於拿出點東西,強壓心中的怒火,與陳敬談話讓他有種一拳打不到肉的感覺,其他商人無非是為了利益,哪像陳敬這樣東拉西扯,胡言亂語,而且臉皮極厚,什麽樣的話都敢往外說。
他欣喜道:“陳先生,這都是什麽丹藥。”
這個時候,陳敬也不吊他胃口了,現在要把丹藥說得越好才能越佔據主動,他拿起其中一個玉瓶道:“這是金剛丹,我們修真者中有一類特殊的修士,他們專門肉身不修神識,修到最後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這金剛丹就是他們日常用來打熬身體,強健體魄所用的藥物,普通人就是服了一點還不馬上生龍活虎,九十老人都是重振雄風,葉老板你看如何?”
葉長山兩眼放光地看著金剛丹,連連說道:“正是此物,這金剛丹極為符合我的意向。”
“還有這個乃是.”陳敬正要為葉長山介紹駐顏丹,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女聲說:“爸,蘭姨,我回來,今天怎麽這麽急打電話專門要我回家吃飯?”
葉長山的“賤內”聞聲也出來了,她笑道:“是你爸特地讓你回來的,今天家裡來了客人。”
陳敬心裡早就知道是誰了,果然葉雨晴走過來一看,驚呼道:“是你?”眼中滿是疑問。
做戲就要做全套的,陳敬也是睜大雙眼道:“是你!”
葉雨晴不解地問葉長山,說:“你請的客人該不會就是他吧?”
葉長山看到葉雨晴和陳敬的震驚,緩緩道:“正是陳先生。”說話哈哈大笑,好像他是最後的勝利者了模樣,陳敬心裡不屑,就憑你這老小子的智商也敢跟我鬥,看老子不玩死你。
“賤內”看著這詭異的場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問葉雨晴道:“小晴,難道你認識陳先生?”
葉雨晴苦笑道:“蘭姨,待會再跟你細說。
”又對陳敬大聲呼道:“陳敬,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陳敬臉上一副不情願,又不敢反抗的怯弱模樣,被葉雨晴拉倒一邊,葉長山看著陳敬與之前口無遮攔的無賴樣判若兩人,心情大好忍不住開懷大笑,“賤內”看到葉長山的模樣一頭霧水,問道:“老葉,你到底在搞什麽情況。”
“你待會就知道了。”葉長山神秘地笑道。
再說這邊,葉雨晴把陳敬來過來,就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什麽我要做什麽?”陳敬無辜地說。
“你為什麽會在我家?”
“葉老.老板請我來的,難道這難道要經過你的批準?”
“我爸請你來的?你們到底搞什麽鬼。”葉雨晴狐疑道。
“喂,小妞,不要仗著你有幾分姿色就隨便亂說,什麽叫搞鬼啊,我們這是在談生意。”
“做生意,你能和我爸做什麽生意,總之我警告你,不要因為你的事連累到我家。”
“靠,你這是汙蔑,我小雲長一生遵紀守法,沒乾過任何壞事,初中連續三年獲得三好學生,你竟然這樣說我。”陳敬義憤填膺地說。
“我說什麽你自己清楚, 不管你什麽人,有多麽厲害,只要你傷害我的家人,我就不會放過你。”葉雨晴冷冷地道,陳敬才反應過來她是那個節目的主持人,肯定也是知道點什麽實情的。
“我真的是好人!”陳敬弱弱地說。
葉雨晴冷哼一聲,轉身不理他,陳敬自認是有為青年,無端受到冤枉自然是無奈,臉上苦笑著,也轉身過去。
葉長山見女兒氣呼呼地轉身回來,陳敬在後面苦著臉跟上,心裡大定,他了解自己的女兒,以為這是女兒怪男朋友沒有事先告訴她,兩人鬧別捏了。陳敬要知道葉長山的心裡的猜想,一定會笑翻了,老小子你也太能想了吧,振興華夏影視產業靠你了。
“賤內”見葉雨晴氣呼呼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問道:“小晴,你怎麽了?”
“小晴,你怎麽能對客人這麽無禮呢?快向客人道歉。”葉長山也故意板著臉喝道,又和顏悅色地對陳敬說:“陳先生,真是對不起,都怪我們平時太慣著她了,請你見諒。”
老小子還在裝,陳敬索性也裝到底,裝作惶恐地說:“葉老板。。不,我能稱呼你一聲葉伯父嗎?你不要叫我陳先生,還是叫我小敬或者小陳,我實在是受不起,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葉伯父多多包涵,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陳敬猶豫一下,咬牙說:“還有請您千萬不要責怪雨晴,是我事先沒有和她商量,才惹她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