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顯然早有準備,不假思索地說:“這陳敬沒有什麽離奇之處。”他將陳敬從小到大能查到的事幾乎完整地說了一遍,有些事可能連陳敬都沒有印象了,說了許多,他最後說道:“不過幾月前不知道什麽原因,他被周大衝聘請為公司特別顧問,這件事有些不尋常,我特別打聽了,但是一無所獲。”
“周胖子?”葉長山疑惑道,阿福點頭,表示就是他。
“周胖子這人做事八面玲瓏,政商兩界都是根深蒂固,加之他還有個小叔在軍中任職,背景不差,所以做起生意無往不利。這兩年擴張極快,他是以海運起家的,如今生意遍布交通、貨運、物流行業,平時也做一些走私之類的灰色生意,身價已經不輸於我們葉氏了。”葉長山沉吟道,顯然在考慮陳敬與周大衝之前的關系,阿福在老板在想事情自然不敢打擾他,只是靜靜地開車。
過了一會兒,葉長山忽然輕笑道:“周胖子能看重陳敬,看來他真有本事的,反正周大衝的生意與我們葉氏八竿子打不著,他再怎麽擴張也算不上我頭上,如果我們能借助陳敬的關系與他合作,也是好處多多,單單原料貨運這一塊就省不少事。”
他歎了口氣,道:“凡世富貴不是過眼雲煙,我是見過太多世事無常的,看著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人散去,眼看他樓塌了。
只有像枯木老人那樣的修士才能千年長存,當年他曾經與我說過,中原大地就有無數修仙世家、仙門大派屹立不倒,傳承千古,從那時起我就對地仙界無比向往,可是一直不得其門。
我們好好觀察陳敬,陳敬能否有實力庇佑葉家,如果能讓葉家立足地仙界,在我手中流傳千古,縱使讓小晴許配予也是不無不可,不過現在說這些尚早,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看他的實力。”
阿福看著老板眼中瘋狂的目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知道老板為葉家可以付出一切。
送走了葉長山,陳敬回房冥思煉化靈氣,因為別墅那邊還沒有消息,所以陳敬暫時還是住在家裡,每日深居簡出,讓父母以為陳敬是不是犯了病,一直噓寒問暖的,堅定了陳敬搬出去住的決心,在這裡修煉實在太不方便了。
一晃三天就過去,這三天來,每日與夢兒摟摟抱抱,又逗謝夏珊玩,每次都說得她面紅耳赤的,陳敬倒也其樂無窮,不過悲劇的是現在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好得跟親姐妹似的,時刻黏在一起,可憐的陳敬每夜只能獨守空房,用真氣壓製上湧的氣血。
陳敬正在樓頂天台冥思,現在這裡不再是馬四寶的專利,陳敬也喜歡在這練功。
這時手機響起,陳敬接起來一聽,那邊大聲道:“師傅有沒有想我啊。”
想你妹,一聽就知道是是周小衝這二貨,就要掛斷,周小衝也知道自己不受陳敬待見,急忙道:“師傅你先別掛手機,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小雲長很忙,一分鍾幾十塊上下,現在正在考慮是接見米國總統,還是會見鷹國首相,哪有閑工夫和你瞎扯淡。”
“師傅你這麽說讓我很傷心,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出事了,你打開電視就明白了。”周小衝這賤人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就掛了。
陳敬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
來到客廳打電視,換了幾個台他停住了。電視裡一個女主持正侃侃而談,而這個女人陳敬可可以說還算熟悉,不就是美女記者神仙姐姐林雨晴,幾天前,自己還和她的老子有一次愉快又和諧的交流,她不是記者嗎?什麽時候做了主持。 只見葉雨晴風姿萬種地說道:“日前有網友在網上發帖聲稱拍到了神仙…………”
這時背景出現一幅模糊的畫面,一個男子手持銀劍,引來雷電,雷電在黑暗中照亮四方,熟悉的環境、熟悉的人影。能不熟悉嘛,這TM不就是陳敬自己?看樣子在幫周小衝那次被拍下的,陳敬皺眉,雖然照片很模糊,但是熟悉陳敬的人還是有可能認出的。
電視台也有所顧忌,沒有放視頻,只是簡單地截取了幾張圖,電視裡葉雨晴又說:“近年來,隨著網絡文學興起,越來越多耳熟能詳的神話故事經過加工,寫出一篇炫麗多彩的故事, 然而也有一些人因此分不清現實與想象,迷信虛構的故事,也發生一個令人痛惜的不幸,那我們應該怎麽對待這些神話呢?”
“接下有請我們這期的嘉賓,知名玄幻小說作家蕭強、JJ、蕭戩,全國道教協會副會長青木道長談談他們的看法,我們掌聲有請!”
一個老頭、一個瘦子、一個民工、一個胖道士上場,陳敬聽了一會兒就毫無興趣了,四人三句不離一個意思,那就是小說神話都是虛構的,大家要冷靜看待,標準的洗地模式。
陳敬打電話給周小衝,他似乎知道陳敬會打來,很快就通了,陳敬不滿沉聲道:“你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照片流出去?你難道不準備給我個解釋嗎!”
“我也不清楚啊,但可以肯定不是我的人出問題,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這事前幾天在網上鬧得很火,不過輿論焦點好像可以被人引偏了,並沒有燒到你身上。”
“不管怎麽樣,我是因為幫你才暴露的,你多打聽一下,有消息就馬上通知我。”陳敬沉吟道:“還有以後不要再叫我師傅,我不會收你當徒弟的,你可以叫我小雲長、賽潘安,總之不要叫師傅。”
“知道了,師傅。”周小衝泄氣道。
此時,在閩省某地地下基地,門口掛著安全局第七處的牌子,一群男女十人左右也正在看葉雨晴的節目,一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無稽之談,他們知道個屁?”一把關掉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