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繞著邪鬼尊看了一圈,見他果然一動不動,真龍言這種神識法術果然方便,如果用來玩SM,連捆綁的繩子都省了。
“你到底使的什麽邪術,本尊怎麽渾身動彈不得。”邪鬼尊惶恐不安,大駭道。
“邪你個頭邪術。”陳敬給了他一個暴栗,恨鐵不成鋼地說:“老子用的是正牌神術,傳承兩千年好品質,可信賴,叫你好好讀書,你不聽,整天就會玩cosplay,穿件中山裝,就當是複古風了?會念幾句詩文就裝知識分子,新時代新要求,我們要走向世界,你明白不?你這死老鬼嚴重拉低國民素質,你該不該打。”
“耶和華耶老大,知道不,那是全球鼎鼎大名的大佬,小弟不計其數,這大預言術就是他老人家巴巴地硬要傳我的,我給它取個新名,喚作真龍言,響應中央號召,引進國外資本,建立民族品牌。”
“你休要胡言亂語,有種放我出來,我們再打一場。”邪鬼尊急得哇哇大叫,又動彈不得。
陳敬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道:“死老鬼,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我們不是一直在打嗎?不過是我在打你,你打不到我而已,你當我一直在開茶話會嗎?還是演話劇?”
“本來今晚有點吃得撐著了,沒處運動,本想與你好好玩耍,消消食,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哀求我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的要求,誰叫我這麽和藹可親的人呢!”
陳敬手起一拳打在邪鬼尊臉頰上。
“這一拳,是替那些被你無辜殘害的女孩打的。”
又一拳打得他鼻血飛濺。
“這一拳,是替那些失去親人的人打的。”
“這一拳,是替你的父母打的。”
“這一拳,是替晚餐被我吃掉的那隻可憐的小螃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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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打了幾十拳,將心中的的怒氣一下都發泄出來,果然舒坦不少。
不光這樣打他也甚感無趣,而且初中物理從未超過60分的陳敬也知道力的作用是相對的,打臉固然爽快,自己手也打得生疼。
他眼珠滴溜溜一轉,有了個主意,壞壞地笑了。
只見他口裡稀裡嘩啦地念叨:“佛祖保佑,真主請賜予我力量,急急如律令,阿門!”胡亂念些咒語,陳敬大喝一聲:“真龍言!”
神識一動,真龍言隨之發動,比邪鬼尊強大的神識迅速控制住他的身體,將其的神識逼回識海中封鎖起來,一點也出不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從陳敬裝神弄鬼地念咒,到邪鬼尊驚恐地發現陳敬的神識侵入,不過眨眼的時間,他恐慌地呼嚎道:“你到底要什麽!”
“要做什麽?你待會就知道了。”
“不要啊,黑白子真人,之前如有不敬,在下給你賠禮道歉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你就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
“……”
好熟悉,好yin蕩的台詞。
“掌嘴!”
邪鬼尊的右手“啪”地扇在自己的右臉,一個紅彤彤的掌印印在他臉上,嘴角溢出一絲血。
“有趣,有趣,左邊再來一下。”
“啪!”
陳敬無恥地唱起了歌:“左三下,
右三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讓我一起來運動。” “剛才唱得不好,重新再來一次。”
“啪啪啪”聲不絕於耳,讓藏在屋裡看得不甚清楚,隻從耳麥中不斷聽到“啪啪啪”的周小衝一陣惡寒,陳兄弟太重口味了,怎能做出這等事來,看來以後得離他遠些。
“小子,今日之仇,本尊定要將你打得魂飛魄散,將你家中男人全部碎屍萬段,女人一律煉成鬼奴,每日yin樂,以解我心頭之恨。”邪鬼尊一張白臉已經被抽成豬頭,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但他目光凶狠,歇斯底裡地大吼,眼睛要噴出火來。
陳敬原本笑嘻嘻的表情也冷了下來,戲耍的心也沒有了,他冷冷地道:“你認為你還有這個機會嗎?”
別看陳敬平時笑嘻嘻,瘋瘋癲癲的,說話也是不著調,但是家人是他的逆鱗,一旦有人觸碰到他的逆鱗,陳敬定誅之!
邪鬼尊淒厲大笑:“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邪鬼尊還在叫罵不止,陳敬不耐煩地對著耳麥說:“兄弟們都出來吧,給我砍死這個癟三。”
一陣冷風呼嘯而過,毫無動靜,哪有人的影子。
“周小哥你該不會睡著了吧,到你出場時間了,帶著你的人出來掃街了。”
周小衝委屈道:“你剛才不是說掀桌子為號, 我們才出來嗎?”
“騷瑞,我剛才一時氣憤,忘記台詞了。重來一次,Action。”
陳敬一腳將紅木八仙桌踹倒,茶水灑了一地。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周小衝領著一個班的戰士衝了出來,他滿臉興奮,咧嘴都快笑到耳後去了,那些握著鋼槍的小戰士也都是一臉的忐忑。
畢竟都是第一次見鬼。
心情大概跟古時候洞房花燭夜時,掀起新娘的紅蓋頭一般的新奇吧。
不過他們注定要失望了,被陳敬揍成豬頭的邪鬼尊和人類沒什麽分別,好比他們都期待紅蓋頭下的臉蛋不是志玲就是心如,可是一掀開卻見到如花一樣。
其實這都是人們的誤區,鬼有兩種,一種是鬼魂,也就是我們通常意義上的鬼,無實體不著地;另一種為鬼修,也就是鬼魂通過修行重新凝聚了身體,這種鬼其實和人是一樣的。
“陳兄弟,這就是鬼嗎?也沒有青面獠牙,和我想象的也差太多了。”周小衝揉了揉眼睛,不信道。
“對啊,我還當是貞子那樣嚇人的東西呢。”
一個小戰士泄氣道,其他人也都紛紛讚同他的說法。
“我操,就算這死老鬼長得再醜,你們也不能歧視人家,人家也是老媽生的,長得這麽醜已經很傷心了,我們要以真善美的態度去寬容他,理解他,給他信心去開始重新地生活。”陳敬誇張地道:“以貌取人是病,不能放棄治療。”